第159章 生气又无奈(1 / 1)

“嗯。”顾廷琛赞赏的看着楚霄霄,难得楚霄霄聪明一次。

“可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地狱?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来到地狱的吗?”

顾廷琛一脸淡定的回答“不好奇。”

“真无趣。”

看着楚霄霄郁郁寡欢的模样,无言以对。

“方叔带你来的,他让我来这里领你。”顾廷琛无奈的笑笑。

“……”方叔有时候真直接,虽然不是他直接带路,但好歹开了个结界。然后,他和残尘就来这里了。

不过,方叔也是厉害。叛变就叛变,做什么事直接告诉前任,也就是顾廷琛。

而且,顾廷琛也没怀疑,真的来地狱领他。

“哥哥,哥哥……”

“……”楚霄霄

目光所及之处,突然出现一个小孩子!

然而,这个五六岁的男童正向他走来,不由分说,直接往顾廷琛身后蹿。

感受到他的回避,继而把魔抓伸向顾廷琛。

“哥哥,要花吗?”

说着,将手里的捧花递到顾廷琛面前。

不用说,这是一捧猩红的彼岸花。

顾廷琛笑着摸他的头,道“不用了,小弟弟,谢谢。”

他被顾廷琛摸得很舒服,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好吧,哥哥再见。”

“再见。”

凝视他的背影,紧绷的神经缓缓松下,你永远也不知道小孩子有多可怕。

“终于走了。”

“我们也走吧。”顾廷琛没有太过纠结小孩的问题,反正他身后的这位很怕。

一路上,由他问东问西,顾廷琛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次也是去祭祀台?”既然是地狱使的婚礼,那应该也在那里,至少很热闹。

“不用去祭祀台。”顾廷琛回过头看了一眼楚霄霄,“到了。”

楚霄霄抬头看了看前方,惊叹道“就是这里?”

他有些不确认,这,真的是结婚用的吗?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远离街市,默默走到一个人少的地方。也就是生死簿。

门前的两双鞋还在。楚霄霄汗颜,没想到这么久它们还在,居然没烂,甚至都没脏。

难怪当初摆放两双鞋在这里,原来是为了结婚。

可这太早了吧,至于摆那么久吗?

或者说,这是……习俗?

除此之外,就是勉勉强强挂着的几块红布,石狮的脖子上多了朵大红花。旁边的彼岸花更艳了,可能是为了送别它的主人。

这里出乎意料的安静,甚至说冷清。总之,不是那种大张旗鼓的摆宴席,人也很少。

“没走错吧?”

“没有。”

“人怎么这么少?”楚霄霄左摇右摆,再次确定只有几个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你想去人多的地方?”顾廷琛有些惊讶,他可是传说中连小孩都怕的人,会喜欢人多的地方?

“不想!”想想上次的血宴,人多如沙。虽然很热闹,但他更喜欢这种安静的地方,更何况还有顾廷琛。

“这里只是新娘所在的地方,真正的宴会不在这里。”

“上次举行血宴的地方?”

“是的。”

果然又是人山人海,还是这里好。

“我们来这里,没事吗?“这样贸然出现,不知道会不会被新娘的家人赶出来?

“当然没事,严格意义上的婚礼不是人越多越好,也不是一堆人在一起吃饭。类似地狱使选举,得到见证就行了。”顾廷琛顿了顿,继续道“见证者可以是人,可以是物,也可以是信仰。”

“信仰,彼岸花吗?”说着,楚霄霄看了看地上、窗台上、野外、花盆里的彼岸花。如果是信仰,在地狱有什么东西比彼岸花很合适当信仰?

“每个人的想法不同,信仰也不同。你之所以在这里随处可见彼岸花,只是因为信仰它的人居多,但不是全部。”

“明白了。”原来这些彼岸花,只是因为信仰它的人多吗?

可想到他刚刚所说的见证者

“她邀请你,是想让你当见证者?”以禁岚的内向,朋友应该不多,邀请顾廷琛当见证者合情合理。

只见顾廷琛微微叹气,无奈道“是啊,本来还有你,但你不知所踪。”

“啊?还有我!”他有些惊讶,这种事还有他的一份?怎么想怎么惊悚。

“接到邀请后本想叫上你,却不见你。之后方叔告知你的位置,既然来了,一起吧。”

“见证者有什么特殊要求吗?”害怕被绑的他。

“见证者一般由新娘选取,并无要求。”

“原来如此。”总之,就一句话,新娘高兴就好。

看着寥寥无几的几人,她只邀请这些人吗?好少,果然很内向。

婚礼也不是很急,没必要紧赶慢赶。于是,他们就站在生死簿外。

“给你的。”

“……”顾廷琛

“……”楚霄霄

不知何时,折予出现在他们面前。并且……一脸娇羞!

而他手中捧着的自然是红色的彼岸花,接受的对象当然是顾廷琛。

局面越来越尴尬,头顶的乌鸦不要乱飞。

折予想来是个急性子,见顾廷琛半天不回他,直接一把塞进来。

“……”顾廷琛

莫名其妙被人塞花,不无语才奇怪。

“你脑子没毛病吧!”楚霄霄惊诧,这年头,到初都是神经病。

他有点搞不明白,送花就送花,搞那么娇羞干嘛?

他折予像是那种会娇羞的人吗?然而,此时此刻,他就是娇羞了。

不对,这应该不是娇羞,而是别扭?

就是……正在做一件很奇怪又很自然的事,莫名其妙。

不久前,这个人才对他们喊打喊杀。在奈何桥,更是穷追猛打。极有可能是来自破碎,但他不承认有这种同伴。

还有挑衅,名字这么奇葩,他不难过吗?

然而,面对他的愤骂,他一脸鄙视,“懒得理你。”

他是杀手,要恢复高冷,懒得吐槽。

等等

这里是婚礼现场,而他出现在这里,莫非也是禁岚邀请的见证者?

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你……”楚霄霄正欲开口,奈何被折予打断。

“看招!”说着,便已刺向顾廷琛。

顾廷琛见状,一个侧身,躲过这次攻击。刀锋擦肩而过,自然的削下一楼白毛。

也因为他的躲闪,手捧花瞬间飞向天空。散落的花丛,乱武的两人。

果然是随身携带短狐刀,应该是藏在袖子里。先花后刀,这就是传说中的先礼后兵吗?

这哥们天天疯疯癫癫,遇人就砍。好像他每次见到顾廷琛,都是喊打喊杀,甚至直接偷袭,不要脸。

当然,他也不担心顾廷琛。如此轻易就被偷袭成功,真不知道他死多少回。

反正时间还早,不如看看。虽然和残尘分到一组,却也不知道有什么事,亦或者出于私,谁知道呢?

不过……这撕真的没完没了!

紧追着顾廷琛打,而顾廷琛无心和他对战,一直在躲闪。可折予比狗皮膏药还缠人,硬生生缠着顾廷琛,竟也脱不开身。

无奈,顾廷琛只好拿着赤羽剑与之对抗。

本事不大,格外缠人。

“要不直接把他打晕。”折予太烦人了,打晕是最好的选择。既不伤及无辜,也不会让自身残疾,又能甩开他。

完美!

“这……不太好吧。”顾廷琛满脸苦笑,他要小心折予的暗剑,又要和他说话。

楚霄霄认真想了想,果然不太好。敲晕了还要把他藏起来,总不能扔大街上吧。他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即使每次偷袭他们,都是有惊无险。打斗过程也不是置对方于死地,貌似真是为了切磋。

综合上述情况,绑起来更合适。制止他再战的同时又没有麻烦事。

这么想着的同时,楚霄霄四处看了看,寻找可以绑人的工具。

“你在干嘛?”百忙之中的顾廷琛回头一看,正好看见楚霄霄聚精会神的四处观察。

楚霄霄自然而然的回答“找绳子。”

“……”顾廷琛

此时,无语的不仅是他,还要暗处观察的某人。

而顾廷琛似乎发现她的存在,竟也没有说话。淡淡的看一眼,她也回视,算是打招呼了。

然而,这个细节楚霄霄没看到,斗志昂扬的折予也没发现。直到

嗖—

“有暗器!”楚霄霄下意识的躲闪,立刻蹲身低头。

用这种东西十有八九是凝夜紫。

“哟!何小弟弟居然躲过了,不错嘛。”对于楚霄霄的进步,她毫不吝啬的给予赞赏。

“不躲,难道等你撒胭脂在我头上。”楚霄霄好没气的说道。

胭脂粉什么的,最烦人了。当然,小孩子才是最恐怖的。

“喂!笨蛋,你干什么!”折予气急败坏的说道,谁让胭脂洒落他身。

“你又在干嘛!”

“下次不要弄这种东西,太难闻了,噗!”

“果然是笨蛋……”

楚霄霄见两人吵起来,不经无语,“两个都是笨蛋。”

刚刚就是凝夜紫在他身后,并向他撒胭脂粉,好在他躲过了。所以,胭脂粉就顺其自然的洒到他对面的折予身上,而顾廷琛则是滴粉未沾。

趁他们吵架,顾廷琛走到他旁边,怀抱着赤羽,默默观战。

“确实……”不得不说,他对楚霄霄的话表示赞同。

有时候,坐山观虎斗真心爽。当然,他们也没有真正打斗,顶多就是拌嘴,挺和谐。

虽然不知道折予和挑衅怎么这么脑抽,凝夜紫也好不到哪去,半斤八两。但也不得不承认,他们三人关系异常。

做坏事都是一起,想想上次斩断奈何桥一事。好吧,其实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槽还是要吐的。

“笨蛋弟弟!谁让你这么做了!?”凝夜紫气急败坏的说道。

“笨蛋姐姐,你还好意思说我!”折予也不服输。

“怎么不行?”

“你……”折予无语的看着眼前的人,既生气又无奈。

“你们是姐弟?!”楚霄霄惊诧。看着吵吵闹闹的凝夜紫和折予,无言以对。

凝夜紫好没气的说道“是啊,他就是个笨蛋,不用管。”

“哦哦。”楚霄霄符合道。

这着实是了不起的秘密,果然,脑抽是可以遗传的。

“凝氏姐弟。”顾廷琛眼中删过一丝疑惑,却也是无奈的笑笑。随后,收起手中的赤羽剑,化做围巾挂在脖子上。

“凝氏姐弟?”他有点迷惑,姐姐叫凝夜紫,弟弟叫折予

“是啊,我们就是凝氏姐弟。我这个笨蛋弟弟叫凝折予了,他最近闹别扭,我抓他回去。”凝夜紫讪讪笑道。

“笨蛋姐姐!我才不回去。”凝折予别扭的看了一眼凝夜紫,一脸的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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