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刘诗怡聊着天。
“……拆了石膏你可要赶紧锻炼,下一部戏年底开机。”
“放心,有个把月我就能恢复。你倒真是不追求数量,一年两部?”
“有戏拍就不错了。”
“你自己都成立工作室了,还怕没戏拍?”
“就是为了不再那么辛苦,签些有潜力的演员,我一年认真拍一两部过过瘾就可以了。”
我点点头说“你每次都把我要拍的部分集中在一起拍,会不会很难为导演?”
刘诗怡俏皮的歪着头问“你有更好的办法?”
我耸了耸肩,说“没有!”
“你呀,还是小,总怕给别人添麻烦,到头来就是给自己惹一身麻烦!”
我也知道自己这个毛病,就怕别人对我好,我无以为报。
“你不用想那么多,原本拍戏也不是按照剧情发展来拍的,先拍什么后拍什么,那是导演的事,能让你这么拍,自然是没问题的。”
我点了点头,然后讨好的问道
“寒假的戏,怎么才能瞒过杜枫?你也别老把他往深山老林里送呀,想想别的办法不行吗?”
刘诗怡促狭的看着我问
“那就看你自己怎么骗了。”
我赶紧说
“别别,我不会呀!我要有这本事,我就不着急了。”
“所以呀,唉,要说也该着你能帮我,杜枫下一部戏下个月开拍,他帮秦政的戏也正好那时候拍完,等新戏快杀青的时候,需要去趟西北,有几场戏在那取景,那边一样信号不好,到时正好是你进组的时间,因为中间要放你回家过个年,他可能回不去,所以最后可能也就几天的时间需要你自己应对,就是他杀青了,你还在拍。”
“我不回家过年了,赶紧都拍完,别有那几天!”
刘诗怡笑的不行,说
“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哈,我是白帮你争取了。”
我双手抱拳表示感谢。
这时晓晨给自己捯饬完了,跑过来跟刘诗怡合影。
刘诗怡边驾轻就熟的微笑配合,边抽空跟我说
“杜枫的伤好些了吗?”
我感觉我汗毛都竖起来了,惊恐喊道“他受伤了?伤哪了?重不重?”
刘诗怡纳闷的看着我,问
“你们俩不是应该见过了吗?他伤在后背,刀剑无眼,拍对打的时候不小心伤到的,没伤到骨头。”
我清楚的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噼里啪啦的伴随着他那三天的表现,像过电影一样,在我脑子里闪过。
怪不得他对我没有想法,怪不得他只肯坐在床边,怪不得他总是想尽办法转移注意力!
他怕我知道他有伤,我怕他知道我有伤……
可他还是抱着我上下楼,伤口会不会很疼?
我拿起电话想要问,可怎么问?
我求助的看向刘诗怡。
这时候晓晨也已经得偿所愿了,懂事的坐到一边,担忧的看着我。
刘诗怡没用我说什么,只叹了一口气,便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她先是打给杜枫,没人接,她又打给不知道谁,问了杜枫的情况,我听她说“没事就好。”
我的心总算是回了原位。
刘诗怡又说了些什么,其实我都没听进去,只敷衍的应付着,脑子里还在想着杜枫后背的伤。
刘诗怡也看出我的心不在焉,刚起身准备结束这次慰问,我的电话响了,我一看是杜枫,赶紧接起来,急急的问
“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呀!你,你怎么上来就问这个?昨晚上做梦梦见我受伤了?”
我心虚的‘嗯’了一声。
“放心吧,梦都是反的,我没事!你怎么样?是不是痒的厉害?”
我说“还好,有晓晨在我身边没事唠叨,能分散下注意力。”
“能睡着觉吗?”
“听着晓晨的唠叨也就睡了,再不行就背背英语单词,准能睡着,我还想今年把四级过了呢。”
刘诗怡看着我接电话,微笑着重新坐下。
我们俩随便聊了两句,杜枫说
“刚才刘诗怡给我打电话,我没接到,我现在给她回过去,一会儿还要拍。”
我下意识的看了看刘诗怡,然后说
“好,你快给她回吧,要是秦政欺负你,你就跟刘诗怡说。”
杜枫笑了笑说“好!我先挂了。”
我‘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随后刘诗怡的电话就响了。
刘诗怡简单的问了问杜枫现在的情况,俩人的通话很快就结束了。
刘诗怡重新站起来,意味深长的对我说“我真想看看,你们这种爱情最终的结果会是什么样子?你可一定要坚持住,不要让我对爱情失去信心!”
我信心满满的说;“放心吧,三生石上我们俩的名字早就刻一起了!”
她笑了笑没在说什么,而是从包里有掏出一个大红包递给我,说
“说好的,每拍完一部戏,根据你的表现,除了你该得的酬劳,我还会给红包,拿着吧!”
我也没矫情,高兴的接过红包。
刘诗怡嘱咐我好好休息,拆了石膏再联系,就带着小助理走了,晓晨一直送到楼下,才激动的跑回来。
“我今天见到了活的刘诗怡!”
我说“是的,活的!”
“我刚才给王蕊和夏冬发了短信,告诉她们我见到活着的刘诗怡了!等她们俩快累死的结束今天的军训,再看到我的短信,她俩是不是就会被送回来了?”
我纳闷的问“为什么?”
“因为,气休克了呀!”
我哈哈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