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跟小迟说几句。”
苏筠打了视频电话,很快,小迟的脸就出现在手机屏幕里。
“妈妈。”小迟开心的叫了起来。
苏筠说“乖宝宝,妈妈马上就回家,想妈妈了吗?”
小迟扑到手机屏幕上,唔妈唔妈唔妈的亲了几下,奶声奶气地说“想妈妈,妈妈,妈妈。”
苏筠说“好啊,你等着妈妈,妈妈很快就要回家了。”
挂了电话,陆锦城站起身来,牵着小迟的手,对陆老太太说“奶奶,那我带小迟回家了。”
陆老太太依依不舍,说“好,你们回去注意安全。”
陆天宁也站起来,说“奶奶,我也回去了。”
现在陆天宁自己一个人单独搬出来住了。
以前陆锦城都是这样。
只是陆天宁不像陆锦城一样住在玉水别墅,他没住别墅,而是住的那种中高档小区。
平常他跟那些人走在一起,没有人知道他就是陆家的长孙。
毕竟,豪门世家的生活,对于普通的老百姓或者工薪阶层都有一些遥远。
“你还住在那小区里啊?你确定你在那里能找到女朋友?”
陆老太太不太赞同。
“搬到别墅里住吧,说不定哪一天,就会遇到合适的对像呢。”
陆天宁笑了笑,说“奶奶,没关系的。我住那里,是因为近,想偶尔睡个懒觉嘛。”
陆老太太听陆天宁这样一说,也就不再说话了。
陆天宁因为是长子,就要承担相应的家族责任。
现在公司里很多事情,都落到陆天宁的身上。
而陆锦城不一样,陆锦城呢,是小儿子,他就更自由更肆无忌惮一些。
他对自家公司的生意没兴趣,就自己出去创业,不靠家里人,居然也闯出了一番天地来。
但陆天宁却没有任性的资本。
他平常很努力,应该说从小就努力。
周末,节假日,陆锦城在睡懒觉的时候,陆天宁就早早起来,跟着父母去公司了。
像陆锦城,本身就是天份惊人,做事情又胆大敢闯,事业越做越大。
陆天宁更多的是守业。
而他要把陆家的产业给守好,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陆老太太心想,他们是不是对陆天宁太苛刻了。
“阿城啊,你有时间,真的不考虑进公司帮你哥的忙?”
陆锦城听到陆老太太这样说,想也没想的就拒绝“奶奶,这主意可别想,这事情想也不能想。我自己有我的事业,公司全部给哥,我没有意见。”
陆天宁无奈摇摇头。
别的家里,是兄弟争家长伤了和气,他们家,是谁也不想要那家产,说出去,估计都没有人信。
陆老太太说“算了,你们的事情,我就难得管了。不要就不要吧。天宁啊,那你就继续住在那小区吧,只要你觉得方便就好。”
“谢奶奶关心。”
陆锦城和陆天宁都离开了,陆老太太也困了,在兰槐的照顾下,去入睡了。
爵夜的地下车库
苏筠心想,看样子,她真的跟爵夜是相冲的。
第一次来爵夜,就被苏云下药暗害,幸亏最终还是遇到了陆锦城。
这一次,她来爵夜,感觉到被人跟踪了。
苏筠的脚步加快,她离她的车已经没有多远了,只要上了车,就安全了。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苏筠吓得毛骨悚然。
早知道刚刚就要他们送了。
这个人是要干什么的?
求财的吗?
苏筠一个转身,拿着包就朝那个人猛砸过去,却听到那人发出一声痛呼,然后声音温柔的开口道“筠筠,是我。”
苏筠错愕的看过去,这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不是林文觉是谁。
“林大哥?”苏筠瞪圆了眼看向林文觉,问“你怎么在这里?你真是吓死我了,刚刚我还以为有坏人跟踪我呢。”
她惊魂未定的抚了抚自己的胸口。
没注意到林文觉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深。
苏筠拿出车钥匙按了解锁,偏过头来对林文觉说“林大哥,我要准备回家了。”
话音刚落,苏筠只觉得鼻间传来一股异味,她的眼睛瞬间变得有一些迷蒙。
苏筠困惑的看了一眼林文觉,声音虚弱,像小猫儿叫“林大哥,你做了什么?”
然后,她就眼睛一黑,软软倒下。
不过,苏筠并没有倒在地上,因为林文觉伸手接过了她。
林文觉将苏筠的放进车里,拿过车钥匙,打开车门,开起了车。
待苏筠醒过来时,外面漆黑一片。
这里也是漆黑一片。
苏筠只觉得全身软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她像是躺在一个柔软的床上,但手脚的触感,像是有什么冰冰的东西缠绕在她的手脚之处。
苏筠动了动,链子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苏筠现在可以确定了,她四肢都被链子拴了起来。
苏筠脑子里一片混沌,然后又慢慢开始清明。
她记得她上车之前,遇到了林文觉,然后闻到了什么异香,然后,就昏了过去。
林文觉,是林文觉做的!
苏筠瞬间遍体生寒。
以前她就觉得林文觉笑容再可亲再可掬,但还是觉得靠近林文觉,有一种危险和毛骨悚然的感觉。
后来,那一次她去林文觉的家里,看了林文觉的出版的书,以后就再也没有去过林文觉的家里了。
而且,陆锦城也直言,说不喜欢林文觉,让苏筠离林文觉远一点。
苏筠和林文觉最多是遛狗的时候遇见了客气礼貌说上几句话。
她当然不会为了林文觉而跟陆锦城的感情生分。
所以,这么些年,她跟林文觉的关系,一直是点头之交,是比较熟悉的邻居,但也仅此而已。
但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筠放开喉咙喊了起来“救命啊!”
陆锦城将车停稳,却发现别墅里漆黑一片。
苏筠居然还没到家?
苏筠给他打电话说准备回来了。
爵夜离玉水别墅,还没有他从陆家老宅赶回来的路长。
怎么他到家了,苏筠却还没到家呢?
陆锦城心里倏然间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将小迟放下,把保姆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