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当仁不让(1 / 1)

叶澜依耶律宗 佚名 2432 字 2021-03-25

叶澜依睡了一晚,早上醒来身体被禹王抱在怀里,死死的抱着。

叶澜依推了两三次禹王才放开她。

禹王醒了还不想放手“本王不放。”

“不早了。”叶澜依推了两三次才把禹王推开,禹王的手放开了,叶澜依才起身熟悉。

禹王盘膝坐着,一脸傻笑,笑够了才起身。

叶澜依还有事,早膳吃过就开始忙碌。

陈品按照叶澜依所说,金子很快就收了起来。

“分发下去,其余的给你。”一眼看了一下,够了就不必再收金子了。

陈品分完回来“还有三千多金子,太多了,属下……”

“拿出一千两,给禹王做身衣服。”叶澜依不收给禹王。

禹王瞧了一眼叶澜依“澜儿这是贪污么?”

“不算,陈品都拿了两千两黄金,本主拿走以前给夫君做身衣服,说的过去。”

叶澜依把账本都拿走,贴上标签,盖上她的印章,上面是一个飞鸟的图腾。

陈品将各账本送走,叶澜依的事情办妥,才带着禹王离开,禹王手里抱着账本,悠哉悠哉的作者马车回去,身边是一千两黄金。

叶澜依的马车进城,茅草屋立刻拆除。

马车到了禹王府门前,禹王叫叶澜依下车。

“澜儿,你也下来。”

叶澜依正闭目养神,禹王也发现了,叶澜除非是办事的时候,不办事都是在休息。

这会又是如此。

禹王站在马车外等着叶澜依,叶澜依半天反应没有。

禹王把怀里的账本交给陈品“拿着。”

陈品将账本拿走,禹王上去马车,抱起叶澜依下车。

叶澜依这会确实睡着了,梦见骑马去打仗了。

禹王抱着叶澜依收了收,吩咐下去“马车里的箱子抬下来。”

禹王还很高兴,他还是第一次赚这么大一笔。

安誉王妃见儿子回来了,当真有些意外,这进展也太快了。

“臻儿……”

安誉王妃想要问问怎么回事,禹王示意不要吵,安誉王妃忙着点了点头,禹王抱着叶澜依便回了他的院子。

安誉王妃去看安誉王“王爷,这怎么办?”

“能怎么办,谁的本事大,就是谁的,管不了那么多了,何况……”

话还没说完,陈品已经艰难的把箱子搬了进来。

安誉王妃奇怪“这是什么?”

“是金子。”

“啊?”

安誉王不懂。

陈品把箱子放下,箱子打开里面是金灿灿的金子,安誉王不是没看见过金子,但还是第一次看到金子从大门名目张大的就带进来了。

“这是什么意思?”安誉王妃还是不懂。

陈品道“这是叶澜小主给禹王置办衣服的金子。”

“这么多?”

“是一套衣服的。”陈品继续道。

安誉王妃看安誉王“王爷,一套衣服?”

“嗯,叶小姐的好意,自然价值不菲,送到禹王院子去。”

“是。”

陈品跟过去。

人离开安誉王妃看向丈夫“看不出来叶澜这么喜欢臻儿。”

“喜不喜欢本王不知道,但这丫的手段了不得,只怕要颠覆玄国了。”

叶澜依被放下,禹王便宽衣解带到床上躺着去了,陈品放下箱子和账本去门口守着。

陈品是玄君的死士,但是玄君的命令是保护叶澜依,并且把他给了叶澜依,他只听叶澜依的。

但陈品还是疑惑,怎么叶澜小主就看上禹王了。

比起皇上禹王简直如淤泥。

安誉王妃本来是打算看看,但到了门口便给陈品拦住了,安誉王妃也不是非要进去看看不可,只是这么安静她觉得奇怪。

安誉王妃在门口等了片刻,问陈品“这位小哥,你们小主在里面做什么呢?”

“应该是睡了。”陈品是看到了。

“那禹王呢?”

“也睡了。”

“……”

安誉王妃哦了个表情,转身走了。

叶澜依睡醒,禹王也醒了,正在一边等她睡醒。

叶澜依睁开眼睛看到禹王还以为在马车里面,动了动感觉不对劲,才起身坐着。

观察下来知道是禹王的屋子,叶澜依才起身离开。

“要不要府医来看看?”禹王没见过什么人这么能睡,身体是不好。

“回去看。”叶澜依打算回去,时候也不早了。

“来人,传府医。”

禹王可不能等。

府医来了先给叶澜依看了一下,府医起身“王爷,叶小姐身子虚弱,血气不足,容易昏睡犯困,不能劳累。”

“办法。”

“不难调理,吃些补身的,很快就能调理好。”府医一边说一边擦汗。

府医去给抓药,叶澜依跟着去前院。

见了安誉王夫妻,叶澜依留下吃饭。

禹王一边用膳一边给叶澜依夹菜。

安誉王妃心想着,可怎么跟辰王交代。

用过午膳叶澜依就先回府了。

禹王送到门口,回来就被安誉王叫了过去,先过问金子的事情,而后才是那几本账本。

账本是禹王自己拿出来的,金子是给的,至于怎么来的,禹王也没有隐瞒。

安誉王妃舒了口气,朝着丈夫那边看过去“王爷,这事……”

安誉王抬起手示意安誉王妃不要说,而后看向禹王“臻儿,父王对你并没有什么期盼,你欢喜,与父王而言就很欣慰了。

倒不是觉得你与你大哥不同,只不过你大哥凡是刚并自用,从小就喜欢独占鳌头,这也让他忽略了你的能力,但父王知道,你的能力从来不在你大哥之下。”

禹王思忖了片刻“父王的意思是?”

“本王看你对叶澜不是一般的在意。”安誉王道明事情,禹王也是聪明人,提起此事也严肃起来,但多少有些胆怯,毕竟是辰王在前,他先看上了叶澜,如今他这平白无故的说要喜欢叶澜,终究是不合时宜。

但要他现在放弃,断然不能,他都睡了,怎能拱手想让。

但兄弟相争,如何面对。

禹王犹豫了片刻,看向安誉王夫妻“孩儿喜欢叶澜,与她虽然没有明媒正娶,但已有婚约,说出来可能会败坏了名声,但儿臣确实已经合房了。”

安誉王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朝着一边走去坐下。

“孩儿就是喜欢叶澜,父王的担忧孩儿知道,此事也确实是孩儿的错。”禹王决定一力承担,但人却不能放。

安誉王倒也满意“那你不如说说,接下来该如何?”

“除了叶澜,孩儿都可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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