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树的洞察力,比一般人高出不少,而苏瑜这样的动作,也自然被林树看在眼里。
苏芸局促地收了手机,然后起身道:“林总,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啊?”
“是有关于这个的。”林树把树苗给苏芸看。
一边,林树也忍不住多看了苏芸两眼。
今天的苏芸,穿着淡蓝色的纱裙,窈窕的纤腰,用一根带子束缚住,顿时衬托得柳腰细细,连裙里而包裹着的团儿,也是看上去,鼓了几分。
再看苏芸梳着柔顺的长发,长发披肩垂洒,看起来美得像是个公主。
苏芸倒是没注意到林树的目光,她的注意力,全被林树手中的树苗所吸引。
“这是……”苏芸不太确定,只能道:“是一种檀木吧?但是和普通的檀木,有些不太相同。”
这株树苗,明明还这么,树叶子却是有些发黄泛红,隐隐有冬日里枫红如火的架势。
尽管如此,苏芸也看得出来,这棵树苗并无病症,只是天然长势如此。
林树道:“这个很有可能是传中的夕日檀,是古代极为上等的香料,顶级的夕日檀,更是御用极品,不可多得。”
“但可惜,因为夕日檀太过耀眼,经过历代砍伐,几乎绝迹。”
“好在在荡寇山里,我发现了这种檀木的踪影。”
林树解释。
确认了和自己心中的想法一致,苏芸终于脸上露出震惊又狂喜的表情。
身为植物学专家,她太需要对别人没有见过的植物,进行研究了,因为这种东西,很可能就是历史的大突破,或者是植物界的大突破!
捧着夕日檀树苗,苏芸仔仔细细看了看,然后再把树苗,放到庭院里去栽种。
她弄了一些灵水,在树苗上,顿时树苗并没有因为移栽而萎靡,反而比之前更加精神。
苏芸开心道:“林总,太谢谢你能够给我带来这个,不别的,这种夕日檀,肯定能帮助我向研究出很多东西来!”
林树点头道:“其实也是互相帮助,我需要你能够弄出大量的夕日檀树苗出来,进行栽种。因为将来,我需要大量的这种植物。”
森林里的树木,是不能随便砍伐的。
要是偷偷砍一两棵,可能不会被发现,但是林树需要大量夕日檀,自然不能依靠砍伐森林里的夕日檀,所以必须自己大量种植才行。
“好,这个我一定帮你!”苏芸拍着胸脯保证。
林树见到这一幕,眼睛睁得大大的。
苏芸疑惑,林树在看什么呢。
等反应过来,她的俏脸微红,嗔道:“看什么呢,还看,没见过女人啊。”
“不是没见过女人,是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美女。”林树奉承了一把,反正好话也不费钱。
“讨厌。”苏芸转过身:“不给你看了。”
林树轻轻一笑:“正经的,我们点别的事情。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发现你偷偷摸摸在干坏事,老实是在干什么?”
“和男朋友聊天?”林树故意这么问。
苏芸赏了林树一个大大的白眼:“我哪来的男朋友啊,这些年来,和我关系最近的男人,就是你了。我有没有和你发消息,你心里没点数?”
林树问:“那干嘛把手机收得那么快,生怕我看见似的。”
“真的没什么,就是女人的一点爱好而已。”
“买衣服?”林树猜测。
苏芸点点头。
“买的不是普通的衣服?”林树有猜测。
唰!
苏芸俏脸儿红通通的:“没错,就是那种不适合你们男人看的衣服。”
“呶,你自己看。”她急着解释自己没干坏事,就把手机拿出来给林树看。
林树笑道:“不用。”
但苏芸却急于证明自己,于是把手机打开,把页面展示给林树看。
原来,苏芸的确是在看女人里面的衣服。
令林树感到新奇的是,他以为苏芸这样恬静的女孩子,肯定喜欢比较淡雅的,但是没想到,苏芸好像更偏爱红色。
想到这里,林树朝着苏芸的领口看去,疑惑苏芸现在里面,穿着的是什么颜色。
苏芸翻着白眼无语道:“别看了,浅蓝的!”
“咳咳咳!”林树老脸通红,干脆不提这件事,道:“那啥,仙子笑研究的如何?”
苏芸嗔怪的,又为林树感到尴尬地笑了笑。
随后,她才道:“研究有了一定的进展,但是效率还是太低了。我已经把仙子笑,从一株变成了五株,但想要大面积把仙子笑的种植范围铺开,显然这种效率还太差。”
“不着急,慢慢来。”
“不过,夕日檀很紧要,我需要尽快得到大面积铺开种植的方案。”
“嗯。”苏芸颇有自信:“檀木的种植,想来应该不会很困难,而且每棵檀树,每年都要落下不少树种,我只需要提高树种的发芽率和成活率即可。”
简单来,夕日檀的大面积种植,要比仙子笑容易得多。
“那就拜托芸姐了。”林树放心了不少。
“还跟我客气。”苏芸一笑,然后她问起了余霞在大龙村生活的情况。
听到余霞在大龙村,混得风生水起,她心里不由得为余霞感到高兴。
着着,天就差不多黑了。
林树道:“芸姐,我就回去了。”
“那回见。”苏芸着,心里却是有些不舍。
在这个研究所里,连个话的人都没有,这回林树要离开,她感觉生活里的乐,又少了一点点。
……
过了三天。
这天,蘑菇仙子方舒瑜,兴冲冲地来到林树家,找林树。
结果因为太兴奋,忘记了林树家门口有个门槛。
噗通!
方舒瑜整个人向前扑去。
还好林树眼疾手快,将方舒瑜抱住。
感受着身上,遭到方舒瑜猛烈的撞击,还有这家伙身上弹弹的感觉,林树顿时内心别有心思。
但很快,林树就轻轻把方舒瑜扶起来,问道:“舒瑜姐,你干嘛跑得这么快,还这么不心。”
“当然是大好事了!”方舒瑜开心地道,俏脸上也不知道是兴奋得酡红,还是害羞地红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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