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林树这样的目光看着,许清怡表情越来越有点不自然。
她后悔了!
她不该让林树去猜的。
在林树这样的目光下,她觉得自己一切的秘密,在林树面前,都好像无所遁形!
好在。
这样的窘迫,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
林树开口道:“我想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是什么?”许清怡松了口气。
林树道:“清怡,你肯定是新公司刚开,天天为了这件事忙碌,从而没有好好休息,然后月经不调了,对不对?”
许清怡:“……”
瞪大眼睛,又羞又臊,许清怡道:“对!你猜对了!”
“树,你应该有办法吧?”
许清怡可怜楚楚的模样,倒还真的让人心疼。
“当然有,我给你按一按肚子,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本来,林树还可以给许清怡开药,让许清怡的情况慢慢治愈。
但林树和许清怡之间的关系,其实大可不必。
当初林树治疗许清怡,可是把许清怡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现在又何必惺惺作态,还假装一副男女授受不亲的模样?
这样反而显得虚伪。
许清怡没有介意林树的提议。
“你帮我按按吧,我确实好长时间没有好好休息。”她叹口气:“树,有你真好,能在我身边,帮我分担压力。”
林树微笑却没有接话。
一切,皆在不言中!
许清怡躺了下来,轻轻解开上衣。
因为许芳宁家里,冬天常年开空调暖气,所以,这个时候的她,穿的衣服并不多。
林树等许清怡把上面的衬衫掀开,随后把手,轻轻按压在许清怡的身上。
肌肤贴合,林树心里微微颤动,又很快进入了治疗的状态。
大概三分钟后。
林树道:“好了,今天晚上,你记得来一片玉树姨妈巾。”
噗嗤!
“早就垫好了,你放心吧!”许清怡脸红透了半边天。
完,她对林树这次的治疗作出评价,道:“树,你的手法,真的很舒服,谁要是做了你的女人,这辈子肯定很幸福。”
林树再次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有点想问:“你想要这样的幸福吗?”
但又觉得有点过头,于是只能是微笑以对。
“树,谢谢你,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的话,记得来我的公司。”
“不一起去?”林树问。
“我会比较早过去,你呢,还是在家里吃个早饭再去吧。”
“好。”
考虑到礼貌问题,林树不适合不打声招呼,就直接和许清怡一起离开吴家。
再者,明天早上,是在吴家的第一个早餐,不吃直接走人,也不太过去。
商量好。
许清怡和林树道了一声晚安,然后转身回房。
回房大概不到三十分钟,许清怡就感觉自己的月事不调的问题,迅速得到解决。
许清怡赶紧去了卫生间。
“这玉树姨妈巾是真的好用。”许清怡唯一感觉有点不太自然的,就是这玉树姨妈巾,是林树和沈如玉创造的品牌。
玉树代表着的,也是沈如玉和林树。
倒不是许清怡嫉妒沈如玉,只是她觉得,把代表着林树含义的姨妈巾垫着,有点奇奇怪怪。
……
转眼一夜过去。
许清怡昨晚睡眠非常好,也很舒服。
早上起来后,她照了照镜子,发现自己的起色,都好了很多,精神状态,也比之前一两个月,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张岚走在许清怡的身边道:“果然男人是滋润女人最好的良药。”
“这才看到树一天,你的气色,就比之前好太多!”
“岚姐,你什么呢,你再这样,我可要挠你了!”
着,许清怡就开始往张岚的胳肢窝挠去。
张岚轻易躲过了许清怡的痒痒挠,道:“走吧,公司里的事务,可还有一大堆,等着你去处理。”
“好!”
许清怡和张岚一起离开。
林树起来的时候是八点多。
许芳宁亲自敲门,让林树起来吃饭。
林树打开门一看,就看到今天许芳宁的脸上,白里透红,肌肤娇嫩无比,颜值方面,已经是临安市少有的绝色美人。
哪怕林树看过了那么多美女,也还是觉得许芳宁很漂亮。
最重要的是,许芳宁身为华夏顶级富豪的妹妹,她老公又是来自临安市最顶尖的家族,这样的身份,还有她身上所散发的气质,都让许芳宁的魅力,更上一层楼!
“看什么?”许芳宁发现林树在看着她,于是娇嗔地问。
林树道:“芳宁阿姨果然国色天香,吴叔叔的眼光,也是十分独到。”
“那还不是你的功劳?”许芳宁道:“到了我这样的岁数,已经是美人迟暮,人老珠黄的时候。”
“也就是遇到了树你,不然,我现在哪里还能看?”
“树,快吃早餐吧。”
许芳宁带着林树来到客厅吃早餐。
吴青山也在。
吴青山坐在林树的对面,默默给林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咋?”林树不明白这个动作的动机。
吴青山道:“你是第一个,敢在我爸面前那么吹牛逼的人。”
“失敬失敬!”
“我以前还是太看你了!”
林树反问:“你也觉得我是在吹牛?”
“不知道,反正我觉得你很厉害。”吴青山道:“如果你真的,有你的那么一天,那到时候,我可能还要仰仗你帮衬帮衬了。”
“好。”林树就算不看在许清怡的份上,那也要看在许芳宁的份上。
吃了早餐,吴青山也出门去了。
林树简单把早餐吃完,道:“芳宁阿姨,今天我有点事,要去清怡的公司走一趟,中午就不回来吃饭。”
“你忙你的。”许芳宁对林树话的语气,都带着几分宠溺。
等林树一离开,吴九堂才走了出来。
“你啊,真的好面子。”许芳宁表示不屑。
“我过了,不想见他。你对他那么好,我要是在一边看着,是让自己心里不舒服吗?”吴九堂坐在沙发上,道:“一瓶美容泥膏,就把你给收买了,你可真有用。”
“那你别碰我。”许芳宁翻了个白眼:“我能这么漂亮,可是托了树那瓶泥膏的福!”
“这个……”吴九堂心虚妥协道:“林树这个人嘛,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用的。他虽然狂妄了点,但终究也有一定狂妄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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