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不开心?”贝问的特别直接,圆溜溜的眼睛里是大大的疑惑。
宝想了想,给了一个相对来比较好理解的回答:“因为你哥哥跟其他人玩儿了扮演新郎新娘的角色。”
“哥哥!”贝的特别认真。
宝:“?”
贝跟他着:“这只是个游戏,就跟我们玩儿躲猫猫一样。”
“那你还跟周围的宣布墨墨是你以后要娶回家的人?”宝对于这个有些不理解。
如果贝真的不在意这些的话,为什么要跟其他人呢?
她要将人娶回家的时候,表情可是非常认真的。
“这不也是玩儿游戏的过程吗?”贝觉得他一点儿都不懂,“你该不会没有玩儿过这个游戏吧。”
宝:“……”
确实没玩儿过。
“这就是个游戏。”贝认真的着,但还是补充了一句,“不过哥哥的确长得很好,我长大了要是有钱的话,一定养他。”
“不娶了?”宝又问。
贝干脆的回答:“要!”
见她那干净纯澈的眼睛时,宝知道她压根就没有意识到娶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们去找薄哥哥玩儿吧。”贝心心念念的全是薄子衍。
宝了一个无情的事实:“他不喜欢跟我们玩儿,也不想有人打扰他的生活。”
“那是因为他没有体验到拥有伙伴的快乐。”贝的特别认真的话,一双眼眸里全是真诚,“他考九十五分都会被他爸爸打,代表他的童年是不快乐的。”
宝抿了抿唇,想反驳她,又发现反驳不了。
以薄子衍的成长环境来,他的确没有感受过童年的快乐,也没有很好的玩伴。
“你走了之后呢。”宝考虑事情考虑的比较长远,“他跟谁玩儿。”
大部分孩子玩儿了一段时间后,如果伙伴走了他也会继续以前的生活。
但对于他、墨墨或者薄子衍来,一旦有谁在他们的生活里留下了比较重要的痕迹,之后见不到的时间里都会念念不忘的。
“我们再来找他不就行了吗?”贝的很天真,“或者他来找我们。”
“走吧。”聂言深走了过来,大老远的就听到他们的谈话,“找你哥哥。”
“好耶!”贝立马蹦蹦跳跳离开了。
在正式去找薄子衍之前,贝让聂言深帮她搜了几个笑话。
她都想好了,要是薄哥哥待会儿不开心的话,她就跟他讲笑话把他给逗开心。
然而事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顺利。
他们去找薄子衍的时候他正在认真的写作业,对于他们的到来也很不欢迎,直接拒绝了。
“抱歉,我很忙,没时间陪你们玩。”薄子衍面无表情的一句话。
贝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就一会儿。”
“没空。”薄子衍疏离拒绝。
贝下意识的向聂言深跟宝,显然是想求助。
宝主动跟她:“既然他没空我们就先回去,等他有空了你再找他玩儿。”
“不要。”贝视线落在薄子衍身上,心里下定了一个决定,“你们先回去,我在这儿陪着哥哥,等他忙完之后我再跟他玩儿。”
“你在这儿会打扰我。”薄子衍继续拒绝。
贝一点儿都没受挫:“那我出去。”
完她就自觉去了客厅。
着她这般,宝都想直接把她叫走了。
但贝很固执,就是要在这儿等着薄子衍。
最终聂言深跟宝只好先离开,去外面等着她。
聂言深站在楼道里了一眼开着门的客厅,对于贝的行为有一点点不理解:“她就那么喜欢薄子衍?”
“喜欢应该只占一半。”宝对于自己妹妹还是了解的,着自己的法,“更多的是她想给薄子衍温暖,想让他感受到被人关心和护的感觉。”
贝虽然,但她是他们家里所有人都认证的太阳。
不管面对的人是谁,她都会特别乐观的跟人聊天,哄着别人。
她身上有一股很神奇的魔力,只要跟她待在一起,会不知不觉间被她的笑容和快乐感染。
“不过这次她应该会受挫。”宝做了一个猜测。
聂言深视线落在他身上,像是没想到一个孩子可以成熟成这样。
如果他跟颜希也有孩子。
会不会也这么聪明。
“知道她会受挫不将她给叫出来?”聂言深问了一句,显然是对宝的做法感到困惑,“不怕她难受?”
“她认定的事情除了妈咪之外没人能让她改变。”宝了一句,但心里清楚他能让她改变,“虽然会受挫,但影响不大。”
事实也证明,宝对了。
薄子衍从房间出来接水喝的时候就到贝坐在外面着他的。
到他后,她眼睛亮了亮笑着叫了他一声:“薄哥哥!”
“我家不欢迎你,请你出去。”薄子衍硬下了心肠。
“真的不欢迎?”
“不欢迎。”
“为什么?”贝问的真诚,“我很乖,没有打扰你学习。”
“你踩脏了我家的地板。”薄子衍随口扯了一个借口出来,不想跟贝过多的接触,“我需要花费时间拖地。”
贝垂眸了。
很干净呀?
她也没有过多的反驳,哥哥脏了那就是脏了,她很快了句:“我帮你擦干净!”
话音落下她就去拿工具了。
着她笨手笨脚,差点要摔倒的样子,薄子衍垂在双侧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擦干净啦!”贝嘻嘻一笑。
“出去。”薄子衍压下心中的情绪,拒绝了贝的一切好意,“希望以后你不要再来了。”
“我要是不来的话,你会一直都闷闷不乐的。”贝跟他主动聊着,自来熟的很,“我希望你快乐。”
“不需要。”薄子衍继续拒绝。
贝对于他的拒绝充耳不闻:“我给你讲个笑话好不好?”
“不好。”
“你都不听你怎么知道不好?”
“我要写作业了。”
“你写你的作业,我讲我的笑话。”贝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