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0章 番外二228(1 / 1)

“但你并不知道,既然它现在活下来了,不如想想,如何救活它?虽然它只是一只鸡,以后不是下蛋就是杀肉吃掉,但它是你们孵出来的,已经不是食物了。”

“我会努力的!其他鸡我们不会动手了。”

没几天院子里就多了几只毛茸茸的羽毛蓬松的鸡仔,大家都知道这是两个孩子的宝贝,走路都要着点,生怕踩到。

其中有一只跑不过其他鸡,吃东西也会被挤开,但后来就被宇文灿单独喂养了。

大家一下就明白了,这只鸡是少爷的掌中宝,更是要心,那鸡崽子着像是不健康,他们都绕道走,生怕鸡当场躺下就不清楚了。

等宇文灿和宇文幸下课了,他们就往院子里跑。

“毛毛!”

那只鸡拥有了自己的名字。

“毛毛?”

宇文灿数着等着开饭的鸡,怎么少了一只,还是最显眼的那只。

“你们到毛毛了吗?”

宇文幸拉住一旁的下人。

“没在这里吗?奴婢去找找。”

青衣过来的时候发现下人满院子扒拉草:“你们干什么呢?”

“少爷的鸡丢了一只。”

青衣立刻去找宇文灿:“丢了哪只?”

“毛毛,跑最慢的那只。”

青衣想到刚刚来送菜的车,拉车的人今天坏肚子,临时找人代送,那个人是今天唯一出现在府里的外人。

“你让人再扩大范围找找,顺便问问有没有人到鸡跑到院子外面去。”

完,青衣就去找今天那个拉送菜车的人。

然而她赶到给府里供菜的商贩那里才知道,菜车让人给偷了,他们到处找呢,还给青衣道歉,他们很快就会再凑一车好的菜蔬。

青衣一听惊出一身冷汗,连忙跑回府里的厨房。

“今天送来的菜呢!用了吗?”

厨房的人指着锅里的炒花菜:“只用了花菜和葱。”

“全都不许用不许吃!锅先清洗几遍再用,切菜的刀和菜板也是。”

青衣下达命令后,就去找傅雨樱。

“姐,有事需要你判断。”

她将送菜的事情了一下,还有一只鸡丢失的事情。

傅雨樱眉头挑起:“偷菜然后送过来,来是冲着我们来的。但是他偷鸡干什么?有病吧?”

还偏偏是闹闹他们最照顾的一只。

要是把她孩子弄哭了,她劈了那人!

来到后厨,傅雨樱直奔菜车。

原本被卸下来各自放好的菜蔬们被重新堆回一起。

傅雨樱检查了那些菜并没有发现问题,但最后了一眼葱,却发现葱叶子内部的粘液上沾着一点点没有化开的粉末。

利用葱本身的浓烈味道遮掩,真是个阴险的主意。

葱的味道太过了,傅雨樱没办法靠着鼻子分析出什么,但肯定不是面粉。

“把所有的葱都销毁。问问府里有没有人记得今天来送菜的那个人长什么样。”

“好的。”

但由于那个人老是低着头,一副擦汗的动作,所以别人对他面容的印象不深,但穿的衣服着像拉车的,里衣似乎是好料子,一就是贴身穿舒服的棉料。

人没能找到,倒是第二日在墙边发现了一只鸡的尸体,上去是别捏死的,然后从墙外扔进来的。

早起打扫的下人发现吓坏了,哪里敢先告诉两个孩子,直接拖着鸡尸体去找了青衣。

青衣脸色阴沉,拿着鸡尸体去给傅雨樱和宇文耀。

所有人到鸡尸体脸色都不好。

这只是一个根本没有任何威胁的鸡仔,却被对方偷走弄死,还要扔回来给他们。

要是闹闹和静静到了,绝对会伤心到气得吃不下饭。

“此时别告诉他们吧。”青衣抿着嘴。

傅雨樱摇头:“不行。两个孩子都聪明,与其他们自己发现什么,不如换种更好接受的法。别让他们脑袋一热,自己去找凶手。”

鸡应该是跑出院子,刚好被凶手到就给带走了。

府上什么事都没有,可能对方猜到被发现了。便用这个示威。

“可是要怎么?鸡还活着,他们不太可能信,除非到活着的鸡。”

“就偷鸡的人是想带回家养,捂着给捂死了,就喂猪吃掉了。这样就不给他们尸体了。”

“他们要是想见人怎么办?给人惨一点,家里老母要照顾什么的,已经跪下道歉了,不知道是孩养的宠物。”

傅雨樱扶额。

平时她不会编的这么多,她的孩子没有那么脆弱,只是需要一点时间适应。

但这次对方挑衅意味很重,应该是冲着自己或者宇文耀来的,不至于是冲着孩子来的。

万一对方发现大人不好弄,就把主意打在孩子身上,对方可能会利用孩想给宠物讨个法的想法,把孩子骗出去。

先让他们将鸡死亡的事情接受下来,之后抓到凶手了,再告诉他们剩下的部分。

“我明白了。”青衣去让人将鸡的尸体拿出府火烧掉。

“怎么会冒出这种人来?不会是醉梦宗残党吧?”傅雨樱有些担忧。

以前她不怕,但现在她有两个没有自保能力的孩子。

“若是残党,不该这么多年后才有动静。”宇文耀安抚她,“我让人去找人,这人冲着我们来,一计不成不会就这么简单撤退,很可能还在城内。”

宇文灿那边得知毛毛的死,难过极了。

宇文幸也很不想接受,可但凡它还活着,青衣姨姨都不会这么告诉他们。

一连两天,宇文灿都有些没精打采,宇文幸就陪在他身边,两个人话都少了。

剩下的鸡,宇文灿交给了下人,立起了栅栏,进行圈养,不再放养。

府邸周围被戒严,傅雨樱频繁出门想要将人钓出来,否则有这样的人在暗处盯着他们一家,实在让人无法放心。

若是冲着她来,见她落单,必然是会忍不住的。

果不其然,隐约的视线从不确定的方向落在身上。

那不是百姓偷偷她的目光,而是带着恶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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