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霆修心情起伏之时
林芸已经满脸紧张了:“去见年?你去见年干什么?贺霆修,你不会因为年那孩子不是我们贺家的血脉,准备把孩子带走吧?”
“贺霆修,你要是真这么做,别沈教授不原谅你,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停车!马上给我停车!贺霆修,你个老东西,你给我清楚了!”.
前一秒还一口一个老公
这一秒,林芸直接变脸了
贺霆修哭笑不得,一把捞过林芸的腰,将她按在怀里:“芸儿,你在想什么,我有过,要去把年带走么。”
“你能不能做出这种事,可不好!”林芸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那你自己,你去见年那孩子干什么?”
如果贺霆修刚才,要去见两个孙子也就算了
她还不会这么大反应
可贺霆修刚才的是,要去见沈年
这就不得不让林芸多想了
林芸紧张又愤怒的目光中
贺霆修眼神闪动,长长吐出一口气:“我想,我们可能一直都误会了,那个沈年,也许......”
“也许什么?”林芸很着急:“你快点啊!能不能不要吊人胃口?”
“也许,她也是我们贺家的孙儿。”贺霆修紧紧抿唇,继续下去:“我已经让人调查过了,这几年,沈教授在国外,并没有任何,有关她跟其他男人在一起的信息。”
林芸已经安静下来了
她愣愣盯着贺霆修,大脑一片空白:“你的意思是,沈教授这几年在国外,根本没交往过男朋友么?”
“可是......可是厉存过,沈教授四年前在国外诞下的龙凤胎,其中那名女婴已经夭折了啊......”
林芸眼神空洞
她已经感觉自己的脑容量不够用了
年是贺家的血脉,那不就是她的亲孙女了吗?
她的心脏跟着一紧
莫名有些心酸
年如果真的是她贺家的孩子,那就真的太好了
她眼眶有些湿润,目光灼灼盯着贺霆修,等待他接下来的回答:“你快啊,你这人真是讨厌,明知道我是急性子,还故意吞吞吐吐折磨人!”
她伸手朝着贺霆修的腰上拧下去:“快!”
贺霆修微微一笑,握住林芸的手掌:“别急,一会到了沈教授的住处,我相信,会有结果的。”
“对了,既然你猜到年是我们贺家的孩子,我们直接给厉存打个电话不久好了?”林芸擦了擦眼角的泪光,大脑已经活络起来:“我这就给厉存这王八蛋打电话,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不用打了,他连天跟寒是双生子的事都瞒着我们,你认为,他会实话么。”贺霆修按住林芸的手,耐心下去:“一会到了别墅,自有定论。”
林芸想起来了
如果不是贺霆修带她去参加欧洲的数学交流会
她倒现在估计都不知道寒就是她的亲孙孙
林芸妥协了,她点点头:“那好吧,我听你的。”
“不过,不管怎么样,就算最后年不是我们贺家的让骨肉,我们也要对孩子们一视同仁才行。”
林芸是打心眼里心疼那个一见面,就傻乎乎将身上所有的钱,都交给她的姑娘
她差点忘记
这次她带到夏国来的各种礼物,还没给三个孩子们
林芸一拍手:“对了对了,老公,我这次带到夏国来的行李箱在哪?我一会还要给孩子们分礼物呢,还有沈教授的礼物!”
她已经来夏国好几天了
如果不是一开始丢了手机,后面又把行李箱也弄丢了
这会儿,她肯定早就已经把见面礼给沈教授了
这次,她可不能再忘记了!
半时后
紫檀宫别墅区
随着这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别墅门口
别墅之中
赵凌飞最先察觉到了外面的来人,他皱着眉,盯着落地窗外的那辆车,马上拿出手机给贺厉存拨了电话
可惜
电话没接通
赵凌飞表情变化起来
他刚把贺爷父亲派来的下属送进守所,没想到这么快,贺爷的父亲,就来了
在赵凌飞忐忑之时
贺霆修的身影率先从那辆商务车中走了下来
紧接着,是林芸的身影
赵凌飞满脸戒备,声嘀咕了一句:“希望一会不要出什么事吧,不然,可不好跟贺爷交代了啊……”
一方是他的老大贺厉存
另一方,也是他老大的父母
不管是哪一方,都是赵凌飞得罪不起的存在
赵凌飞再次深深了一眼窗外的身影,然后,隐入角落
大厅
三只还在乖乖完成沈翩枝布置的家庭作业
沈寒像是察觉了什么,他下意识抬头,一双墨色的瞳孔,望向落地窗的方向,轻轻开口:“有人来了。”
跟寒邻座的贺天最先抬头
他的目光顺着弟弟寒的目光,了过去
视线中
两道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天稚嫩的脸上,掀起一抹欣喜
他马上去拉年的手臂,然后用手语飞快跟妹妹沟通:“快!奶奶跟爷爷一起来了!”
年刚刚还在愁眉不展地思考数学题
到哥哥的手语,年眼睛都亮了:“在哪呀?!奶奶跟爷爷在哪?!”
丫头奶呼呼的声音刚刚落下
别墅大厅的门铃,就响了
年激动跳起来:“是不是奶奶跟爷爷来了?!年年这就去开门!”
天也笑着站起身,快步跟上了妹妹的脚步
别墅的门,开了
年兴高采烈盯着门外的两道身影,乖巧的脸上,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她本来想扑上去抱林芸的
可是,见到林芸,她又害羞了
丫头挠挠头,腼腆地望着林芸的方向,软糯开口:“奶奶好!”
丫头又扭头,向贺霆修,同样冲着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爷爷,你也好!”
“哎!”林芸的眼眶有些泛红,她蹲下身,双手抓住年的肩膀,左,右,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之前怎么没发现,这孩子的鼻子眼睛,跟厉存时候一模一样……这根本就不用做检查了!”
年有些疑惑
奶奶在什么呀?
她是爹地的女儿,当然跟爹地长得像了
年伸出手,软乎乎的爪子在林芸的脸上擦了擦,奶呼呼出声:“奶奶,你为什么要哭呀?你怎么啦?”
听着丫头一声一个奶奶
林芸心疼的不行
她泪如雨下使劲点头:“哎!奶奶都听见了!听见了!”
“年,你实话跟奶奶,你今年几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