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乔染一脸疑惑,她怎么听不懂顾萌的意思。
顾萌跺了跺脚,她知道在别人的背后议论别人的性取向很不对,但为了染染的幸福,她只能暂时先抛弃她的人格和品行。
“唉,我就跟你如实了吧。刚才我问上官逸要联系方式的时候,他不仅拒绝了我,还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他喜欢的人,是厉谨言。”
“你什么!”
乔染的声音比刚才高了好几个度,那一双瞪大的双眼里全是不信。
“你声点,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很容易被算计的。”
捂着乔染的嘴,顾萌声的在她的耳边警告着。
“不是,你是不是搞错了?”
乔染费劲九牛二虎啊之力才把顾萌的手从她的嘴上拿开,她扭头向不远处的三人。
刚好与时不时朝着她们这边过来的厉谨言的视线对碰,她立马又回过头。
怎么,上官逸也不像顾萌的这般喜欢厉谨言啊。
“我怎么可能搞错,是他自己的。”
顾萌态度坚定的着。
“真的?你原封不动的把他的话重复一遍。”
乔染又心翼翼的偷瞄着不远处的三人。
相对于上官逸和陆子明,厉谨言就像是一个事不关己的局外人一样。
而且,上官逸的视线百分之90都是落在陆子明的身上,要喜欢,那也是他喜欢陆子明才对,怎么会喜欢厉谨言呢?
不对,她怎么忘了喜欢是放肆,才是克制。
所以,别上官逸不厉谨言,不一准人家一直在压制内心呢?
“他跟我他有喜欢的人,就抬起头向你们。我一开始以为是你,可他却跟我,搞错了。喏,这不是摆明了救是喜欢你身边的厉谨言么?你都不知道,他厉谨言的眼神温柔得都快滴出水来了。”
顾萌一想到刚才上官逸的行为,更是着急。
一个名义上以好兄弟互称的人,居然偷偷的暗恋着对方!
“你是不是忘记了,除了厉谨言之外,还有第三个人?”
乔染听着顾萌的这句话,最终还是忍不住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霍,她总算是听明白,原来是顾萌这丫的弄错了。
“你的意思是,他喜欢的不是厉谨言,而是······”
顾萌的话还没有完,就被乔染捂着了嘴,谁让顾萌的声音大得都让对面的三人朝着她们过来的。
要真是让他们听到,这,这以后大家见面岂不是很尴尬么?
“你声点,陆子明到现在估计都还不知道这件事呢,你这大嗓门一出去,岂不是让他们所有的人都听到了么?”
乔染立马转过身来,真是险些啊。
“你从哪里出来的?”
顾萌追问道。
“你这个恋白,当然不知道真心着一个人的时候会是什么眼神了。”
乔染得意的一笑,又转过身向陆子明在闹,而他在笑的上官逸。
哎,这宠溺的眼神,她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哼,我也想脱单啊,好不容易上一个,人家还有喜欢的人,我能怎么办?”
顾萌没精打采的跟焉了似的把头抵在乔染的肩膀上,为什么别人脱单如此容易,她就这么难呢。
“得了,谁让你是个宝藏女孩,低于一米八的不上,身材不好的不上,长得不帅的更不上,最最最重要还是一个声控。附和你要求的人,太少!”
乔染抖了抖肩膀,歪斜着脑袋着一脸丧气的顾萌。
但凡她把标准稍微定低一点,也不至于单身这么久。
“你家那位不就符合么?而且,他还对你这么好。”
顾萌心不甘情不愿的撇了撇嘴,她真的要把要求降低一点么?
“咳咳,他·····那除了他之外,上官逸和陆子明也都到了啊。”
乔染尴尬的咳嗽着,她能嫁给厉谨言,这种几率应该类似于瞎猫碰到死耗子误打误撞。
“别提他们两了,这两人我没戏。”
顾萌直起身子摆了摆手,人家好好的一对情侣,她怎么能忍心拆散。
再者,哪怕她有这颗心,也没有那样的本事。
人家根本就不上她。
得了,这辈子她也别想着脱单了,还是以后孤零零的一个人吧。
长得帅的,不是有老婆了,就是有了男朋友。
她一点机会都没有。
“呵呵,好了,大不了我帮你问问厉谨言,他身边还有没有符合你要求的,然后介绍你给认识认识。”
瞧着顾萌毫无朝气的样子,乔染不得不出声安抚着她的情绪。
“真的么?”
顾萌一听立马来了精神,捉住乔染的手兴奋的问道。
“嗯,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有关于上官逸对陆子明的感情,你我都不许多嘴,这是他们的事,知道了么?”
乔染点了点头,而后向还把上官逸当兄弟来欺负的陆子明,不知道将来某一天他们两会不会开花。
“你放心吧,我嘴严。走吧,你家那位大佬,一分钟就朝着咱们这边了几十次,就好像怕我把你拐走似的。典型的宠妻狂魔!“
顾萌砸了砸嘴,她真的很羡慕乔染能有这么极品男人宠着。
却不嫉妒她,因为她深知乔染是个多么优秀的人。
“哪有你的那么夸张!”
乔染不好意思垂下头。
“没有?那要不然我们来打赌,数一数?”
顾萌调侃道。
“谁要跟你玩这么幼稚的游戏。”
着乔染抬脚就朝着厉谨言走了过去。
他能在下意识的情况之下帮她挡住那所谓的烧开的水壶,这一点就足以让她明白他之前的那些话是多么的有诚意。
虽然顾萌得有些夸张,但他的确视线不离开她。
这样被人注目,时时刻刻放在心上的感觉,她似乎又与之紧紧相拥了。
“这就不好意思了?呵,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你是这么一个脸皮薄的妮子呢?”
顾萌紧跟在乔染的身后,着乔染那通红的双耳,她忍不住捂着嘴偷笑了起来。
来,她们家染染也开始动心了呢。
这可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当然,她一个人知道那可不行,必须得让当事人厉大佬也知道。
独乐了不如众乐乐,以后厉大佬肯定会记得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