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走了什么狗屎运(1 / 1)

“不会?你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言洛是谁吧?”

白羽洛冷笑了起来,那尖锐的声音就像是用指甲刮着黑板。

乔染一顿,白羽洛认识言洛大神?

“用你那智障的脑袋好好的想一想,为什么言洛会叫言洛,而其中一个洛,还是我白羽洛的洛!”

着朝着她奔过来的记者们,白羽洛赶紧把车窗升起。

她这么多年的努力和荣耀都毁于一旦,让她怎么去接受?

言洛,言洛·····

厉谨言,白羽洛?

想到两个人名字后面的字,乔染吓得浑身一震。

厉谨言就是言洛?

怎么可能!

“我也不怕告诉你,厉谨言当初之所以会跟我在一起,不过是因为一幅画,想必作为他的徒弟,你必然见过他办公室里的那幅画吧。”

咬着唇,白羽洛本想着开车离开,可惜这个跟疯狗似的记者们把她的车团团围住,让她不敢有所动作。

她只能把头深深的埋藏于方向盘下,这样的屈辱让她毕生难忘。

是乔染害得她沦为到这样的地步,她不好过,乔染也别想和厉谨言幸福的生活下去。

“你到底想什么?”

从白羽洛的话语当中,乔染更加肯定,言洛就是厉谨言。

厉谨言竟然欺骗她这么长的时间?

他到底安的什么心?

“他能因为一幅画而上我,可想而知等着那个画的主人一出现,所有的一切都会不属于你。我真是同情你,可怜你,活活的成为别人一辈子的替身······

“白羽洛,你似乎搞错了,你的应该是那幅祈祷的少女吧。”

懒得再听白羽洛继续哔哔,乔染觉得她还是直接给白羽洛一棒重击更好。

“对,就是那幅画,当初我拿着那幅画出现在厉谨言的面前,他立马就上了我······”

白羽洛的话又没有完,再次被乔染打断。

“不好意思,你的那幅祈祷的少女,可是我画的哦。”

乔染把玩着垂落下来的头发,她大概是一个心肠不怎么好的女人吧,要不然心里面怎么会如此畅爽?

“你,你什么!”

白羽洛抬起头来,惊愕的大叫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真是很不碰巧呢,那幅画就是我画的,你拿走不属于你的东西,终究还是要还回来的。”

完这句话,乔染立马就点了挂断。

心,久久不能平复。

白羽洛,厉谨言是因为那一幅而上她的?

那,厉谨言对她······

乔染不敢想,也不愿意仔细想。

她现在脑子很乱。

科科的敲门声传来,乔染转过头去。

站在门口的是端着咖啡的莫卿。

“这幅画很不错啊,”

莫卿走到乔染的画前,是一幅意境画,能引人深思,唤醒心灵。

乔染走到莫卿的身边,犹豫再三之后,还是开口询问道。

“还好吧。莫卿,我问你一件事,言洛是不是厉谨言?”

“你怎么知道言洛的真实名字?”

莫卿一脸错愕的向乔染。

“那你知道厉谨言结婚的事么?”

乔染继续试问。

莫卿好像不是有意要瞒着她的?

“言洛结婚了?”

莫卿脸上的表情要有多震惊就有多震惊。

“咳咳,是的,你没听他提过么?”

乔染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天啊,她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居然,嫁给了这么一个比大佬还大佬的大人物?

“言洛把工作和私人分得很清楚,所以有关于他私下的事情,我并不知晓。只是你言洛结婚了,从哪里听到的?”

莫卿端起咖啡,娓娓道来。

“没有,我就是瞎猜的。”

乔染想了想,算了,还是暂时不要告诉莫卿她和厉谨言的关系,不然肯定会吓坏莫卿的。

“乔染,这种事你私底下跟我就好了,可千万别在言洛的面前提起,他最讨厌别人在他的面前提及到他的私事。”

莫卿侧头向门口,见也没有什么人,他赶紧嘱咐着乔染。

“OK,没问题的。”

乔染抬手对他做出ok的动作。

“喏,给你,你好好画,我出去了。”

莫卿把手里面的另外一杯咖啡递给乔染。

“谢谢。”

乔染接过。

等着莫卿走出画室,她坐在椅子上,口口的抿着咖啡。

依照刚才莫卿对厉谨言的形容,可以得出来厉谨言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

他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他除了是言洛之外,还是大名鼎鼎的厉谨言。

也对,如果大家知道言洛就是他,想必那就是另外一番光景了。

可她不是他老婆么,他有必要瞒着她?

啪的一声,乔染愤恨不满的将咖啡重重的放在地上。

她想到第一次来找言洛的时候,她可是被他狠狠的侮辱过!

他当时肯定把她认出来,可他还对她这么毒舌,那么恶毒伤人自尊的话!

跟禽兽没什么区别。

“厉,不,言洛大神,你来了。”

乔染弯着身子刚把咖啡重新端起,一抬头就到门口的乔装得很不错的厉谨言,吓得她手里的咖啡掉在地上。

“没事吧?”

厉谨言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她冲了过来,蹲下身子仔细的检查着她又没有被洒出来的咖啡烫伤。

乔染轻轻的一笑,既然他不愿意透露真实的身份,那她何不好好的陪着他演戏呢?

“大神,哎哟喂,人家脚踝好像被烫伤了呢。”

乔染发誓她真的是第一次这么主动的去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撒着娇。

听到她这句话软糯的话,还有大胆的举动,厉谨言不由得一怔。

要知道,在她的面前,言洛和厉谨言可不是同一个人。

“乔染,你在做什么!”

厉谨言直起身子,冷着脸透着寒气将手从乔染的怀中抽出,

“大神,我脚脚痛痛。”

瞧着金丝眼镜框下冷冽的眸子,乔染强忍着心中的惧怕,装出一副弱又无助的模样冲着他不断的眨眼。

这可不能怪她哦,即便厉谨言有千万个理由,也不该欺瞒她这么长的时间。

她惩罚惩罚一下他,怎么了。

“哪里痛?”

一听到她痛,厉谨言的双眸的寒气又被担忧所取代。

蹲下身子,他心翼翼的抓着她的腿,单膝跪在地上,把腿放在他的膝盖上,仔细的查着每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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