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章 认知(1 / 1)

吴百岁和莫凌恒离开了原魔族地界,便径直回到了冰神雪殿,灵虚长老疗伤所居住的仙山阁楼之中。

伤势治愈之后的灵虚长老,已经不在这里继续疗伤了,所以,此刻的阁楼之中,只有吴百岁和莫凌恒二人。

吴百岁来到阁楼里,第一件事便是给自己疗伤。而莫凌恒。则是静静地陪在吴百岁的身边。

这一次和熊瑛的较量,让吴百岁受伤不浅,所以这一次,吴百岁干脆使用了一滴神灵之树的精华之血,以此来快速修复自己的伤势,顺便也亲身感受一番这神木之血的作用。

一滴神木之血入体之后,吴百岁那煞白的脸色,瞬间就恢复了血色,不仅如此,他还能很深刻地感觉到,那一滴血液,好似在他的体内。由一滴,变成了千万滴,分散在他体内各个脉络之中,鲜血所到之处。处处炽热无比。

彻底吸收了精血过后,吴百岁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充满了力量,他的伤势彻底好了,他的元气恢复了,而且,他的精神比以前更好了,精力十分充沛,旺盛。

这神木之血,果然神奇。吴百岁眼里闪烁起了惊喜的光芒,他忍不住就惊叹出声。神木之血不仅能治伤,还能让人拥有无穷元气和力量,让人犹如脱胎换骨,这自然是令吴百岁兴奋的。

莫凌恒见吴百岁变得龙精虎猛,他也高兴地笑了起来:看来,我一个善意的谎言,倒是让你获益良多啊!

当初欺骗吴百岁的时候,莫凌恒内心十分惭愧,但现在,看到吴百岁因为神灵之树而有所收获,他的愧疚感就少了很多,整个人也轻松了很多,他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状态。

对于这点,吴百岁也没否认,直接点头道:确实。虽然过程很纠结,但结果还是好的。

说到这,吴百岁突然环顾了下四周,然后对着莫凌恒问道:你师父呢?

我也不知道。估计是伤势好了,想出去透透气吧!莫凌恒一脸无所谓地回复道。

吴百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沉默了数秒,随即,他再次开口,对着莫凌恒问道:你师父在冰神雪殿里,算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

对于灵虚长老的真实身份,吴百岁知之甚少。他只知道灵虚长老是为吴赖办事的,为了更多的了解吴赖,吴百岁就想知道灵虚长老的身份地位,他想知道灵虚长老在冰神雪殿的位置。从而了解到吴赖在冰神雪殿的位置。

听到吴百岁突然这么问,莫凌恒不禁愣了一下,他想了想,才迟疑着开口道:这个我该怎么说呢,额,就是我师父在冰神雪殿里,可以不用畏惧任何人。

闻言,吴百岁神色陡然一惊。他难以置信地反问道:不用畏惧任何人?那我太爷爷,在冰神雪殿的地位岂不是更高?

灵虚长老都能在冰神雪殿横着走,那吴赖又该是怎样的存在啊!

莫凌恒听完吴百岁的话,又一次沉默了下来,他深思了良久,才缓缓地开口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太爷爷,很有可能就是冰神雪殿的创始人!

冰神雪殿的创始人!

这话。简直把吴百岁炸懵了,他刚刚差不多猜到吴赖在冰神雪殿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但却没想到,他会是冰神雪殿的创始人啊!

这怎么可能?

吴百岁根本没办法相信。他瞪圆了眼,盯着莫凌恒,十分郑重地问道:你确定,我太爷爷就是冰神雪殿的创始人?

虽然吴赖厉害到逆天了。但吴百岁一直认为,吴赖和自己一样,是属于外来者啊,而这个冰神雪殿,都不知道有多少年的历史了,吴赖怎么可能是冰神雪殿的创办人?

莫凌恒看着吴百岁,十分认真地回复道:说实话,这也只是我的猜测,到底这事是不是真的,我也不太敢确定,毕竟,我从来没有真正的问过关于吴赖的事。

莫凌恒自幼就被灵虚长老当做关门弟子收养。对于吴赖的事,莫凌恒虽然从不过问,但是,他肯定也看得出一二,所以,他才会这样猜测。

见莫凌恒完全不确定这件事,吴百岁神色终于恢复了正常,对于这件事。吴百岁是绝对不信的,可以说,他觉得这根本就不可能,他还清楚地记得,他之所以千辛万苦闯关冰神雪殿,来到冰神雪殿内部,就是因为他担心吴赖会在冰神雪殿出事,即便他感觉到,自己处处受到了吴赖指引,但吴赖应该也不至于在冰神雪殿称王称霸,甚至还是冰神雪殿的创始人,这太不符合现实了。

看来。只有等你师父回来,才能把这件事彻底搞清楚了。吴百岁望着阁楼之外,深深地开口道。

他话音刚落,就见灵虚长老倏地出现在了阁楼入口处,同时,他的声音也传了进来:不用等了,我现在就告诉你。

灵虚长老入了阁楼,径直走到吴百岁面前。他十分严肃地看着吴百岁,一本正经道:这冰神雪殿,确实是吴赖在很久以前一手创办的。

灵虚长老的每一个字都很用力,他的语气。也是十分笃定,没有一丝一毫的摇摆,显然,这就是事实。吴赖,真的就是冰神雪殿的创始人。

吴百岁这下是彻底石化了,他整个人愣在了原地,脸上充斥着无尽的震惊之色,他无法相信这件事,但事实又摆在他面前,灵虚长老不可能在这种事上撒谎的,吴赖的身份真的是如此特殊。

吴百岁却是想不通啊,他知道吴赖一直在暗处,但是他刚进入九洲大陆的时候,就听说了,吴赖是九洲大陆的外来闯入者,他改变了九洲大陆的规则,也轰动了整个九洲大陆,正是因为他太过突出,才会被冰神雪殿的人注意,最后被动被人带入了冰神雪殿,吴百岁一开始是抱着救吴赖的想法进入冰神雪殿的。

谁知道,到了现在,一切都和他以前的认知截然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