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将军冢(1 / 1)

宋天恩是负责提溜着那只狐狸的,那猎户送了一个自制的木笼,狐狸就被关在笼子里面,但它一直窜来窜去试图越狱。

宋天恩给了它丢了一块肉,但它滴溜溜的眼睛不看肉却是一直盯着宋天恩,看起来倒十分聪明。

柳天音似乎对这种毛茸茸的东西天生就有种好感,一路上她一直在拿眼瞟它,而且还大有要摸摸的趋势,但宋天恩刚想提醒她,她自己却又罢手了。

因为笼中的狐狸戒心十足,连肉都不吃,看到她的手要接近还摆出攻击姿态,那副龇牙咧嘴的样子看着挺吓人的,还真就是一头体型小点的野兽。

几人正跟着村长和王阳一在回转的路上,突然迎面一个村民却是朝着他们跑了过来,看起来还着急忙慌的。

村长忙声用方言询问,对方却是上气不接下气连话也说不清楚,村长抬手一巴掌就呼在他的背上,还骂了一句,对方这才叽里呱啦的说了起来。

“说什么呢?”

王阳一问身旁的阿吴,阿吴是翻译,听了几耳朵这下便就讶异的问道;“你们几个昨天半夜上山挖出了一个墓啊?”

王阳一闻言也有些意外,他还没对这村里人提起过这个。

“昨天晚上二莽子经过你们屋外头,听到你们提什么墓,又看到你们拿铁锹上山,他跟你们后头就去了,后来他回家就跟媳妇说山上有宝贝,然后带上铁锹和手电就又去了,结果一晚上没回来。”

正说着呢,村长已经骂骂咧咧的冲那年轻人挥舞起手臂,那年轻人掉头就跑了,阿吴见状又解释道:“村长让他去多叫些人一起上山去找二莽子。”

王阳一这才听明白了,原来是见财起意,可这下别说财了,那人还有没有命回来都不好说了。

“你跟村长说!那洞里面住着一只有道行的白仙,让他别找人乱进了,搞不好会出人命的,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马上就过来!”

王阳一说了句就示意宋天恩他们先去,他自己便飞快的回转身跑了。

那头村长听阿吴一说可能会出人命,又是捶胸顿足起来,这哪还敢怠慢了,连忙紧一步慢一步的就往村外赶,宋天恩三人相视一眼便也快步跟了上去。

他们到时,已有十多个村民都在村外候着了,村长一看他们两手空空又觉得不行,于是让他们赶紧去寻些家伙来,这下可好,什么能使得不能使得都被拿来了,宋天恩还看见了菜刀。

话说着一行人就快着步伐上了山,王阳一的脚程也快,宋天恩他们前脚到他后脚背了个大黄布包也到了。

白天来看,那挖开的洞口就十分显眼了,但一堆人围着却没人敢上前去。

洞口边上掉着一只男人的鞋,因为土质松软,所有人也都看到了地上明显蹬踹过留下的痕迹,这看起来就像是有人被洞里什么东西给拽进去了一样!

王阳一看到这孤零零的一只鞋,也不禁叹了口气,很显然这个叫二莽子的人十有八九是出事了。

最后还是村长有些责任感,他大着胆子往前走了几步,但还是隔着距离才敢朝那洞口里面张望,手电怎么照也只能照见黄色的土,再往深了就什么也看不见。

村长也悻悻的退了回来,最后一群人便只能求助般的看着王阳一了,村长叽里呱啦的说了几句,阿吴连忙翻译道:“村长问你,这事怎么办?他们要下去吗?”

一听说要下去,那原本抄家伙时还十分勇的村民这下都有点怂,很显然,要他们跟人干架可以,跟鬼干架,那是不敢的!

王阳一没立刻回话,他也慢慢走到了洞口边沿,宋天恩三人和他进退一致,此时便也站了过去,可这不过去还好,一过去三人手腕上的罗盘指针立刻就开始不停跳动了。

里面果然有东西!

三人皆是吃了一惊,再看师兄,师兄站在那里表情倒看不出什么来,他只是沉思了片刻,但很快也就做了决定。

“阿吴,你们这些人就别下去了,下面的东西你们对付不了,我们下去吧,这人要是能活着带回来最好,要是带不回来,你们也做好准备吧。”

阿吴翻译完,村长的面色很难看,但还是朝着王阳一拱了拱手,这举动便算是全权拜托他了。

王阳一没多废话,只是嘱咐三人千万要跟紧他,然后他从宋天恩手里接过了木笼子就站在洞口朝里望了一眼,就一眼他便一纵身跳了下去。

宋天恩是第二个跳下去的,等他下去了后悔也来不及了,他不该学师兄耍帅的,他该先坐下然后再慢慢下去,这将近三米的高度一跳,他这两腿一麻差点没直接先给墓主人来个叩拜大礼。

“别跳...别跳!慢慢下来!”

宋天恩在一片漆黑当中摔了个龇牙咧嘴,然而心系两位同门的他还不忘提醒着上面二人。

第三个下来的是李程翌,他倒是听了宋天恩的建议是慢慢下来的,所以他安然无恙。

第四个就是柳天音,宋天恩的手已经高举着等着接住她了,但柳天音根本就没给他机会扶或者抱,只说了句‘你手撑好’然后她踩着宋天恩的手掌就跳下来了。

宋天恩还没回过味来呢,她就已经挨着他从他身前挤过去了,走到前面去了。

“打灯,跟上,这里直接就是甬道,也不知通到哪里,都小心点吧。”

等三人全部下来了,黑暗里一束光便打亮了,然后几人便听见了在最前面的王阳一的声音。

三人听话的都打开了自己的手电,宋天恩本来也不放心让李程翌和柳天音走在他后面,这下落在最后了对他来说便是正好。

指针依旧是在跳的,但这种跳法分明是附近有东西可还无法准确定位,走在最前的王阳一步履很沉着,他一直匀速的在往前走着,倒是他手里提着那只狐狸显得尤为躁动。

在黑暗中,就只剩下它用爪子不断扒笼子,不停用牙去咬笼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