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4章 难缠的相亲对象(1 / 1)

夏家父母和司烨霖离开。

刑烨堂留在了医院。

床上眼睛被遮住的夏云:“那个叫梅兰德的女人就是你的身边的女人吗?”

刑烨堂倒茶的手微顿。

是,夏云这边就不会在彼此家长面前提他所的他身边有人。

这样的话,家里人就不会知道阮竹的存在。

刑烨堂舔舔后槽牙,恩了一声。

夏云再问:“真的结束了?”

刑烨堂又恩了一声。

夏云噗噗的笑了,“这么算来,我还是因祸得福了。”

刑烨堂没倒茶了,在病床边坐下,“你是故意的。”

夏云微怔。

刑烨堂淡道:“你故意不躲,让梅兰德伤了你。”

刑烨堂在没拉动夏云后就觉出她是故意的了。

因为正常人在受到惊吓的情况下,手脚会无力,很容易就会被拽走。

除非是她脚下用了大力气,存心想被伤。

夏云被戳破,却依旧开朗,吐吐舌:“呀,被你出来了呢。”

她心里话,“因为你和我你心里有人,我没关系后,你的眼神告诉我,即便我了没关系,你也不会给我机会。但我真的不想放弃你,就只能用点手段和你有两人空间,能再多点对彼此了解的机会。”

她嘿嘿笑:“不是我了解你的机会,因为我对你已经很满意了,是你多了解我的机会。”

刑烨堂打断:“你有点不负责任。”

夏云微怔。

刑烨堂实话,“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不该伤害你自己,让你爸妈跟着担惊受怕。”

夏云垂眸笑了笑,“所以这就是你来的理由吗?”

这次微怔的换成了刑烨堂。

夏云笑道:“因为你爸妈让你来照顾我,所以你明明对我没意思,也不想和我在一起,却还是来了?”

刑烨堂想了想,“我要工作,不能专门留下来照顾你,但我会给你请个顶级护工。并且在你病愈后赔偿你的经济损失。不会让你吃亏。”

夏云长长的哦了一声。

刑烨堂抿抿唇,“你想要多少钱可以直接提。”

夏云思考了一瞬,笑笑:“一亿怎么样?”

刑烨堂直接答:“三亿。”

他补充:“别告诉我爸妈,我不在。”

夏云蓦地就笑了。

缠裹着纱布,眼睛不见,却笑的前俯后仰,她:“我不要你的钱。”

夏云认真道:“但我可以答应你。”

没等刑烨堂话,夏云补充:“可我也是有条件的。”

“你。”

“你的电话要二十四时为我开机,不能不接,哪怕是深更半夜。”夏云:“你不能让你爸妈知道你不在,那么我就肯定也不能让我爸妈常来,我从来没自己住过院,还有……”

夏云摸了摸眼睛,像是有点恐惧的瑟缩,“我眼睛不见,会怕。”

“你要接我的电话,在我害怕的时候和我话,别你会给我请护工,他们对我来只是拿工资办事的陌生人,可你不一样,你是我心动了的人,我害怕了,你就要接我的电话,让我有安全感,不然……”

夏云声:“我会感觉很孤单,而且很想哭。”

刑烨堂沉默了。

夏云:“因为我你是我心动了的人,所以让你心里不舒服了吗?”

是。

刑烨堂感觉要和她保持距离。

等不到刑烨堂回答,夏云低低的叹了口气,“可如果不是因为你是我心动的人,我缘何要因为你受这种委屈呢?”

“最孤独的事情顶级,便是自己一个人住院,我为了要帮你遮掩,不能让我爸妈经常来陪我,不能经常让我朋友和同学来陪我,只能什么都不见,什么都倚靠着别人,刑烨堂。”夏云唇角往下弯,“你不能仗着我喜欢你,就这么欺负我。”

刑烨堂想我会给你钱。

但却不出口。

没钱万万不能,但钱这个东西,却也不是万能的。

夏云不过是个老师,但家里条件却相当不错。

她不缺钱。

刑烨堂手掌松松握握许久,应下了,起身出去给她叫来护工。

把饭菜吃喝等等交代下去了,告诉夏云:“我走了。”

夏云点头,对刑烨堂摆摆手。

在病房门吱呀一声关上后,唇角勾起一抹笑。

默默地想——刑烨堂,我抓到和你在一起的办法了呢。

刑烨堂回家了。

本应该高兴,却因为这桩变故,有点不出的烦躁。

尤其是到阮竹,心里生出了内疚。

虽然和夏云什么都没有,却就是内疚,不清道不明的。

他想把这些事原原本本的告诉阮竹,但又不知道该怎么。

是自己最开始没想到会和她再在一起,所以答应了相亲。

还是因为梅兰德闹事,伤了夏云,为了让爸妈和兄长的安心,无论如何都得照顾她。

亦或者是,照顾她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是可以让我爸妈不知道我们现在又在一起了。

刑烨堂想。

其实自己不该这么矛盾和纠结。

他和阮竹着是在一起了。

但在一起的原因是因为他心里憋闷,认为阮竹欠他的。

等到一年了,不憋闷了,他会和阮竹分开的。

这种事大大方方的出来又能怎么的。

阮竹欠自己的钱,就算是不高兴,也只能憋着。

可……就是不出口。

因为虽然不确定阮竹会不会因为这种事不高兴,还是不想她不高兴,而且不想和阮竹吵架,俩人现在这样安静的在一起过日子,多好。

刑烨堂最后选择不。

但是肢体却控制不住。

殷勤极了。

不让阮竹做饭,自己做。

在阮竹洗了澡出来后,接水让她泡脚。

搬了个凳子坐在旁边,在膝盖上垫了个毛巾,给阮竹按脚。

阮竹歪脑袋他一会:“你怎么了?”

刑烨堂像是不明白,“什么怎么了?”

阮竹感觉刑烨堂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不是因为他突然把家务给包揽了。

而是因为他总是时不时的偷她。

阮竹抿抿唇,“是回家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吗?”

刑烨堂回来的时间比阮竹预计的晚了很多。

刑烨堂反驳,“没有。”

他掀眼皮再一眼阮竹,和她黑白分明的眼睛对视一瞬后,别开眼没再。

晚上,刑烨堂搂着阮竹睡觉。

迷迷糊糊的被手机铃声吵醒。

他没来电是谁,直接接了。

对面夏云的声音传来:“你睡了吗?”

刑烨堂的困意烟消云散。

下意识了眼怀里的阮竹,想把手机挂了的时候,想起答应了她的,要接电话。

抓了抓发,再一眼阮竹。

起身去厕所把门关上,“你。”

床上的阮竹睁开眼,向反锁没开灯的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