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六章 捕捉乌枫(1 / 1)

开国亲王 深海琵琶鱼 7813 字 2020-10-25

虽然蹭兄长床位不好,但总好过隔壁住了个刺客!

知道睡连排铺位的人呼噜声打的震天响,田曼粘上枕头就睡过去了,天亮才醒。

秋天的早晨是带着寒气的。

让人不愿意那么早起来。

田曼睁着眼半天看着房梁,想乌枫在此地的目的。听闻此山中有一个隐居老者,能治百病,乌枫独自过来求医,定是因为身上气味影响他的刺客生涯。

那种混合的能麻醉人的异香,田曼自己也没十足把握能去除,要是彩云还活着,天纵之才可惜、可惜。

惋惜了一会儿,田曼听着身边呼噜声还在,一边一脚踹醒两个哥哥。

一听田曼说乌枫在驿站,邓家两兄弟对看一眼,都确认出对付眼里想报仇的愿望。

彩云也算跟他们一起长大,死于非命跟乌枫脱不了干系!

“我觉着那小子没有动手,那晚上他跟田振在一起,回去就被彩云放到了。”田曼尽可能客观的说话。

两兄弟很难过彩云的死亡,她却很难共情。

因为彩云在她跟堂主间徘徊,选择堂主还打算把她培养成堂主的手下

出来混,杀人者终被杀是因该有的觉悟。

“妹子,不是哥说你,田振那小子你少跟他近乎,万一那天他变个狼崽子,防不胜防啊。”邓平安劝告道。

也不是没有道理。

田曼默了一下,“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先抓住乌枫,他身上的香味能麻醉人,趁着他实力大减精神不济,我们抓住他问出真正杀人之人,也好为彩云报仇。”

那个带走庄妍的人,如今庄妍正在恢复中。田曼已经记不得为啥要收割庄妍的性命,翻看本子有这个人的名字,现在正是好时候。

三人商量了一会儿,关注乌枫动向的小弟也到位了。吃饭时没多大动静,田曼看到跟着乌枫的人不止他们一伙,便招呼邓家两兄弟跟远一点。

为了不耽误正事,田曼遣邓宝带着大队人马照常往益州赶路,找到阿木大叔以邓家的旗帜集结兵马。她需要以此将李家、骆家的好马消化掉。

在跟李大人几次接触后,她越发明白生存的规则,就是要在身边集结足够睥睨天下的武装力量。

她身为一个自由人,单兵她算精英,很好的帮助左巍治理青州。但是要集结武装力量,最快的速度不是自己去慢慢长,而是继承遗产。

邺城邓家虽没了,但邓公在道上脸面还在,以邓公现如今的状态,田曼公开认这个爹便站在了孝道的制高点。

阿木大叔在青州、益州两地认识的厉害人物很多,只要他愿意帮忙,田曼短期拉扯出一支装备精良的军队甚至能得到益州权者的认可。

田曼生怕晚了阿木大叔已经帮别人去了,催着邓宝吃完了赶紧出发。

她自己管着的各种证件给邓宝装进随身的包里,住驿站的官方报销的手令、过城关可以直接放行的令牌等等。

邓宝开始接到这等严重的放权心里还忐忑,如今只觉得肩上担子重,都是妹子的信任啊。挥泪带着大队人马往益州而去。

看到兄长这等冲劲,田曼觉着落下半天行程她跟邓平安肯定追不上邓宝一行人的,但是她没跟邓平安说。

“妹子,你把这瘦猴子留下作甚?”

余下四人足够跟乌枫较量一番,再多浪费。看着昨天空手而归的小伙子,田曼笑了一下,“他说能抓到厉害的蛐蛐,我就把他留下了。”

闻言,邓平安看着小伙子,轻蔑的神情挂在脸上。

小伙子一看就急了,“我昨天那是去的晚。而且我只抓最好的,那些杂鱼烂虾我看不上。”说罢,抱着膀子向一边抬起下巴。

这般孤高的态度,引起了邓平安的注意。

一番谁也不让谁的争论后,两个人打了一个赌

抓到各自满意的蛐蛐打斗一场。谁的蛐蛐打输了,对方就把斗败的蛐蛐吃下去并管胜利者叫爹。

田曼无语。

道袍一穿,红尘俗世与她无关。“你们两个斗归斗,谁要耽误我逮人自觉出列。”

上下扫了田曼这身打扮一圈,邓平安颇为欣慰的点头,

“这么穿,外头没人敢惦记你。道长怎么称呼?”说着标准的抱拳礼一敬。

“赤麟道人。”田曼萌兮兮的回道。知阳道长给她起道号时一定没考虑口语化,说出来怎么都感觉在卖萌!

一头四肢都没长开的幼年麒麟滚成一个团子的那种

邓平安楞了一下,憋着笑认同,“挺好,挺好。”

好个毛线啊。田曼眼神犀利的扫了另外同样神色萌化的两人一眼,“叫道长,要加号用麒麟替。”

人都道“是。”田曼很清楚,威武霸气的形象完蛋了

祈雨祭上的仇知阳道长记得清清楚楚。

说归说,闹归闹。

四个人看情况制定出了捕捉乌枫的二三计划。

熟悉附近路况的人带着田曼一小队人赶在了前面。

他们在山上,由上往下看的见山间道路上的情况。灰白鬃毛的枣红马转了马头,面向着乌枫后方的跟随者。

双方都说了些什么,一言不合就开打,乌枫显得力不从心,斗了半响胜利时身上以受伤颇重,策马而去。

时至中午,邓平安两个跑的无影无踪。林间各种虫鸣声不断,似要在冬天来临前绝唱。

“这两个人真是够了,你说这山里不会把人给跟丢了吧?”田曼原地看完后没动地方,坐下来打开水囊喝水。

不多时路上便有人马来,那些打散的回来骂骂咧咧的收拾残局。

一路上有些零散的田地,两个比赛似的到处找蛐蛐。时至傍晚才顺着沿着记号与田曼会合。

默念心经,田曼才没有骂他们。这样散碎的执行任务,对方还是白影阁的刺客,卒,卒,卒

她也不想说坏话,便路背经文,可以预见在益州少不了见师兄弟。但是背诵环境特别差,她常常断思路。

“我这蛐蛐个大凶猛,你看你那啥玩意啊。”邓平安嘲讽道。

小伙子也不甘示弱,“你这个打一会儿没劲了,我这个才是常胜将军。”

两个人争论不休,野地里也没有让他们斗蛐蛐的地方。

邓平安仰头查看了周围环境,锁定一个方向,“那边是不是那个卖姑子小子住的地方?”

领路的人连忙点头,“他家老爷子好这个,去他家也好让蛐蛐休息一番,明早长精神了再斗。”

听到这个建议,邓平安叫了声好,开开心心的到了人家门口。

月亮匀去了半边轮廓,显得不是那么圆。借着这点亮,可以看见院子里堆起的竹材,门前还有人在编蛐蛐笼子。

狗吠声在山里响起,空旷无边。

“山娃,是叔欸。”

院子里摸起身边柴刀的人,一跛一跛的走到了门口,“叔?”

门被打开了,人也给领进去了,拴在院子里的狗凶猛的大叫着,看样子没一会儿功夫不会停下。

叔侄两个说了一阵,安排了住宿后又去说了一阵。

院子里的香味令人不安。乌枫也在这个院子里,而且方才的声响他一定醒着。

“山娃是吧,你咋一个人住这么远呢?”邓平安看田曼又来蹭床位,抖擞了精神出去跟山娃聊天。

小伙子也不敢跟田曼呆在一个地方,捧着笼子出去说要给蛐蛐喂点水。

田曼十分郁闷跟老娘要把你们怎么滴似的。

简陋的木头房子一点也不隔音,门口聊什么里边听的清清楚楚。

山娃说着一口地道的方言,大意是他跟他爷爷一块住。邓平安再问便陷入一阵沉默。

他的爷爷是附近有名的大夫,给人治病陷入一场纷争里才来这山上躲避。

“爷爷已经”

“去山里采药了。山娃他爷医术不是最强的,研究香料那可是一绝。

听闻这山上有一种草药能驱除百种味道,老爷子便一直想找来来着。”

被截了话头的山娃眼神一闪过一丝迷茫。

“真的假的,西域有一种香,用了身上好几个月都不会散味,那也能祛除?”邓平安不信这个邪。

人说的跟真的似的,两人一聊就聊到了大半夜。

小伙子在一边打起哈欠,秋凉冻得他打哆嗦,小声问一边的沉默编竹笼的山娃,“你这还有房间么?”

瞥了眼屋子半敞开的门,山娃摇头,“这就我跟爷爷住,房间都让出来了,不去只能睡外边,现在秋凉寒气重也不适合。”

看对方一脸悲怆,山娃有些不忍,接着说,“那边来了个求医问药的人,不知道会不会允许你们一起住一晚。”

小伙子看着那扇拼接简陋的木门,困意消去了一半。

“山娃,去把火塘点上。咋们几个围着火塘取暖过个晚上不打紧。”

领路大叔取来米酒,给邓平安两人倒上。

“这酒自家酿的,山上官府的人管不着,只管放心大胆喝。”说着先喝了一大口。

“好酒量。”邓平安笑道,一口闷了碗里的酒。

小伙子捧着碗不敢多喝,他可宝贝着他那些蛐蛐呢,一只顶一头牛。偷偷卖掉一两只在乡下置份田地,美滋滋过自个的小日子。

想的眉开眼笑的,嘬了口酒便怎么劝都不喝了,缩在火塘就睡。

“这出息。”邓平安不管他,跟领路的人边喝边聊,直到酒喝干净了,也把人喝趴下了,他才倒在火塘边上。

头一侧,目光沿着张开的手看到了半开着的门,屋子里田曼已经睡了,他关上门回到火塘边坐下。

小伙子不知道在做什么梦,一会一个诡异的笑声,领路的人翻了个身打起了呼噜。

乌枫背靠着木墙,眼睛盯着门口,握着长剑横在身前。

午后来到此处寻医,却听闻医者以逝,山娃给他包扎了伤口,他便给了钱财留宿。自打知道身上异香招惹野兽后,他便学着沿路住宿。

“明明人已经死了,怎么又活了。”乌枫想不通,但他此行的目的便是找祛除异香的办法,既然有那种草药不可放过。

天放亮时,几人围着火塘吃饭,山娃已经找不见昨夜的客人。

“此行能找到你爷爷么?”田曼昨晚担心了一会儿便没心没肺的睡着了,她也确定了乌枫身上的香闻久了会有麻醉的效果。

听他们聊天,田曼间接知道了接下来要进山找老爷子。无论乌枫在那里藏着,必定会尾随。

但是进山时间太长,田曼不会因为找个为数的人耽误筹备兵马的重任。

现心里已经在打退堂鼓了,却还是笑嘻嘻的逗小孩。

山娃脸埋进了碗里,耳尖上都是红的。

“有点浪费时间,我们吃了饭下山去吧。”邓平安担心在山里走个没完,蛐蛐都死了还怎么出去显摆。

“对对对,过不了些日子这风气就过去了,要趁早。”小伙子听到要进山都急死了,连忙附和邓平安下山的做法。

邓平安满意的看了他一眼,看着田曼问意思。

田曼扫了一眼火塘边的人,人都看着她决定接下来是进是退。

“言师采药去,云深不知处。满山找人太费时间了,我们买点土特产再走吧。”

手搭在山娃肩头,少年身体一哆嗦,僵硬的很。

“不费时间,山娃他爷早看到那块地方了,让山娃带咋们去,很快能找着。”领路的人拍着胸脯保证。

三人互相看看。现在刺客尾巴已经跟上了,不除去这点担心,对方接下来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总不能一直防着吧。

有没有药是其次,得把乌枫抓到才行。

“我们只有一天时间,今天晚上得下山去。”田曼商量道,领路的人犹豫了一下点头道,

“那现在就赶紧吃,吃完了好让山娃带咋们过去。”

田曼还想说些什么,一想到药材繁杂多种,她也有点好奇那种神奇的药。

一行人很快准备好后,行走在森林里,脚踩着厚厚的枯黄的落叶。

“头儿,咋们能不找药么,找个地方埋伏,把后头那个人抓住就得了。”小伙子实在受不了被盯着背后得紧张,靠近田曼小声提议。

“抱歉啊,我是医者,很好奇那会是怎样得药材。”田曼一脸爱莫能助。

“你还是大夫?那为什么不给山娃看看啊,他好了我们也能走快点。”小伙子向着前边大跑几步,拍住山娃说话。

一行人就停了下来。

田曼无语透了,是大夫就要遇见个人就看病啊,扶额望苍天。

“道长,你会治这腿伤?”山娃缩在领路人后头不愿意出来。

邓平安过去抓着他的胳膊,跟拎小鸡仔似的,“来,妹子,给他弄好。慢腾腾的在前头晃烦死了。”

这些人有毛病,治好也要静养啊,她又不能立即让他健步如飞日行千里。田曼嘴角一抽,道理她说不明白。

田曼看着山娃被按坐在石头上,过去蹲身抬眼冷漠道,“小子,把脚伸出来。”

“我不,我们赶紧走吧,再晚中午都不能到的了。”山娃挣扎着要起来,奈何一边一个壮汉左右为难,可怜兮兮的求,人也不为所动。

“过一下下就好了,男子汉大丈夫的治个病磨磨唧唧的,你也不嫌丢人。”

小伙子骂骂咧咧的将山娃的腿掰直,“头儿,手劲没有跟我说怎么做也成。”他话还没说完,山娃一声惨叫惊得林间一阵呼啦啦地飞鸟。

“早点正骨就不会疼,你这太长时间了。”田曼将赶山棍用刀砍成四截,给他固定住了位置。其实已经好了,疼个个把小时筋脉顺了就没事。

做出这副伤势很严重地样子,只想要他们不要磨时间。

“妹子,厉害啊。”邓平安笑的很花开了似的。一巴掌拍在山娃地背上,“能起来就赶紧带路!”

山娃眼角挂着泪,走路似乎更加坡了,而且比方才没治还要慢。走了一会儿人一队人有停下了。背后吹来地风带来一丝香气。

“这样不行啊,再走下去我都没劲了,带我们去最近的草庐。”邓平安没好气的白了小伙子一眼,跟领路的人商量起待会怎么给后面的人下个套。

小伙子不敢跟邓平安说话,狠狠瞪了一眼山娃。

邓平安跟领路的人敲定方法后,一人一只手提着山娃往一个地方赶路。

急速的赶了一阵路后,到了一间破败的草庐前。

“妹子,看你的了。”邓平安做作的捂着肚子大呼吃坏了肚子,扎进了茂密的山芦苇后。

领路的人从草庐里拿出一个长匣子,

“听闻此物能治百病,用在我这侄儿身上吧。”

田曼拿过匣子打开一看,解下钱袋递出,“我买了。”她才不要买一根烂草呢,因为懒得演所以背对着乌枫。

“不不不,请道长救救我这侄儿。”

推搡了一下,小伙子也来劝领路的人把药材卖了。乌枫那边没有一点动静。都以为乌枫不上当时,草丛动了一下。

霎那间,一声剑鸣由远极近!

田曼狠了狠心将钱袋扔了,拔出剑跟乌枫打了几回合。

最考验她的演技就是放弃钱袋,抱着一个装烂草的匣子还要死命保护!!!

“乌枫,你怎么在这里?”田曼打了几下拉开了距离,然而乌枫不想说话。

一个田曼他几招都拿不下,邓平安回来他还能带着草药离开?!

攻势越发凌厉。

田曼看他发了狠,将匣子仍给了手脚相对利落的小伙子,小伙子接到匣子见乌枫看了他一眼,吓匣子立即脱手,掉在了地上。

匣子一开,没什么稀世之宝,只有一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得狗尾巴草。

“又来一个夺草药得,我就是把草药毁了也不给你们!”领路人一吼悲愤非常,扭身就跑进了树林里。

乌枫立即追了过去!

“邓平安,你死那里去了?!”田曼看到芦苇里跑出一只野兔,过去找再看不到人,整个人有点懵。

“山娃,这附近有抓野兽得陷阱机关么?”要是在这就丢了一个哥哥,那也太那个了吧。方才一直听着,他们的商量止在此由她和邓平安抓乌枫。

如今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正在被刺客追!

山娃脸色惨白,“没有陷阱,有毒花可致人昏迷。”

“你叔带乌枫去毒花那边?”田曼不想在生命没保障的情况去救人,去也是先找到邓平安。

别人的叔叔,和自己的哥哥,当然选后者。

“嗯,我们去找邓大哥吧。”山娃哆嗦着点头,两只眼探究的看了田曼一眼。

看他还不起来,小伙子没了耐心,“你倒是起来啊,我们快去找人,万一掉进陷阱那可不得了啊。”

“我的腿。”山娃眼里噙着泪,生怕动作大了会留下终身残疾。

“你的腿我已经治好了,能蹦能跳。我让你痛只是想快点抓到人。我道歉,但是我哥要出问题,我一个人可救不了你叔。那个可是个杀手。”

“什么?”

山娃吓得立即跳了起来,小伙子瞪大眼睛看着田曼,田曼开始说的可没有这么危险啊!

“我也没撒谎啊,赶紧带我去找找邓平安。”

田曼不以为然说了实话这些人早不知道跑那里去了,还能在这。

“跟我走。”山娃试了腿脚确实能跑,立即飞也似的往一个方向去。

田曼是在山里跑过的跟的上,小伙子有点呛,勉勉强强没被落下。

不多时到了一处开着花的药田。

暗暗的颜色,一看就不是正经花。

“不会跑这么远吧。他来干嘛啊?”田曼谨慎的停住脚。

小伙子急的不得了,他现在只想找到人赶紧下山,跟在杀手后面跑什么啊,命重要!

“头儿,我们赶紧跟着小兄弟去救人吧。”

说完,他就跟在山娃屁股后头进去了药田。

一路蜿蜒的向上,远处似乎有一户人家。

田曼不想进去,看看身后一堵树木做的墙,那还看得清来路。

“要老命了。”

田曼原地徘徊了两圈,蹲身研究起花来。放眼望去都是一色紫红紫红的花,铬黄色的烟尘飘在空气里经久不散。

她在一些孤本里见过记载很像这种花的内容,晒在阳光里的这些粉尘,吸入肺里会引起过敏重则死亡。

忙退回树林里,反正她不敢往前送命去。

孤孤单单、乖乖巧巧的坐在横倒的枯树上,一朵菊花捏在手里,“去救、不去救、去救、不去救”

救人也要考虑自身安全啊,她看起来比较值钱,怎么能去救加起来都没她值钱的人,亏本。不去救心里又过意不去,那可是人命啊。

“欸。”

“谁?”

耳边响起人声,田曼条件反射扭过头,却没看到人。手撑着身子转到后面,近的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距离,田曼眼里光芒危险了一秒。

看到邓平安额角的血渍她下冷静下来。

“你跑到那里去了,伤又怎么回事?”

邓平安脸上一窘,直起身指背揉着鼻子,“掉陷阱里去了,还好只是个坑,方才醒过来你们就不见了。”

接过邓平安送来的她的钱袋,田曼都不清楚是感动哥哥没死还是钱财失而复得。

“老子跟他合作那么多回,竟敢坑老子。”田曼气的很,要不是信任领路的那个人,她知道乌枫在这也不会上山。

这老小子还差点杀了她哥,现在那小伙子还生死未卜的。

“那小伙子那去了,山娃呢,乌枫怎么样了?”邓平安一堆问号,他也恨领路人给他下套,还好那是个抓熊的陷进,挖好了低下没上竹刺,不然今儿个就栽了。

“我给你疗伤,天黑进药田里去。”小伙子不一定还活着,但乌枫一定被引进去了。这种药田造价极高,一个世家大族也未必能有两个。

能套住乌枫的、离得近的也只有药田里边。

太阳慢慢西斜,又慢慢落下去,直到夜风凉透,田曼才往药田里的草庐走。

看起来很近,实则远,足够急跑进去的人将毒粉吸的饱饱的。

到了木头房子,跟那个破破烂烂的草庐有的一比,也是很久没人住的样子,蛛网上盘着一只五彩的巴掌大的蜘蛛。

踢开门,一支箭飞射而出!

“你跑不了了,将人交出来或可留你一命!”田曼有准备的躲开了箭。

“妈的,你小子敢阴老子怎么不敢出来说清楚,要钱还是要命滚出来说清楚!”邓平安就没那么文雅了,给田曼递了一个眼色爬上了房。

田曼在前面吸引注意力,邓平安从房子上进去了屋里,一番打斗声响起,田曼也往里边去。

地上散落着箭支,邓平安骑在领路的人的腰上,一顿疾风骤雨的猛砸!

山娃举着锄头向着邓平安的脑袋而去,田曼眼疾手快的接住,一脚踹在山娃的肚子上,两人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一个小娃娃力气这么大田曼也没想到,山娃打起架一点章法也没有,一套小孩子把戏不多时就被田曼制服了,一双腕子捆了个结实。

另一边邓平安也打完了,领路的人大字型仰躺在地上,血水糊了一脸。

田曼目光没多做停留,走向屋子里另外两个躺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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