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萧晟失笑。
紫衣女子却是不信,但也没多加质疑,“小丫头片子?你见过心机城府如此重的小丫头片子?”
萧晟不以为然,“是有些实力,不过还是心慈手软了些。”
紫衣女子“……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萧晟淡淡的瞥她一眼,“哪里看不出来?”
紫衣女子“……不论是许家还是我那个好徒儿都在她手上栽了跟头,哪里出来她心慈手软?”
“呵,那是他们先行滋事。”
紫衣女子“……”行吧,你开心就好。
萧晟提醒,“不过萧孜俞这次倒确实是蠢了些,下次让他小心些。”
“情有可原,毕竟不能让许家攀上柳相,若攀上了,那他又会多一个仇人。所以,宁可得罪许家也要为二人赐婚。只是这次,倒是栽在了白大小姐身上。”
“那是他能力不行,有不懂得收敛。”
“行行行,你最好,你最好。”
紫衣女子撇嘴。
“嗯。”
萧晟懒懒散散的应声道。
紫衣女子“……”
“不过,她将于本月二十五日娶亲,你有什么想法?”
萧晟眼神凌厉了一瞬,然后又恢复平静,“她自己会处理的。”
“啧。”看这宠溺的语气。
“下去吧。”
紫衣女子懒懒的道了声“是。”
待女子走后,萧晟才轻敲了下桌面,“白沅……”
林洛备了份礼物,第二日便去了唐家。
开门的是一小童,林洛见状,上前一步,“白复之女白沅,特来拜见唐老先生。”
小童道“见人可以,不得带侍从。”
林洛偏头,对萧晟轻轻点头。
萧晟眯眼,有些轻微的不爽,声线也压的有些危险,“是。”
林洛感觉到他的情绪,开口道“可能要耽误一些时间,你可先回去。”
萧晟更加不爽。怎么?这是用完就扔?
交代完,林洛便随着小童进了门。
门内灰墙绿瓦,杂草丛生,甚至连墙壁中都生出了小草。
林洛被带过去的时候,就见一老者坐在水塘边,面前摆着棋盘。
这棋盘实在有些简陋,是直接用刀刻在粗砺的石板上,线条歪歪扭扭。
林洛行了礼,小童不由呵斥一声,“不要打扰先生下棋。”
唐老先生听见后,看见林洛捋了捋胡须,朗声笑,“不碍事,正好我也下到死地了。”
“白家孩子?”
林洛答“是。”
“坐下吧。”
“谢过先生。”
唐老先生抬手指向棋盘,“看看。”
林洛心存疑虑的看了眼唐老先生,只见他笑眯眯的低着头,专注眼前的棋局。
过了片刻,唐老先生问“可看出什么了?”
林洛“白沅愚钝。”
唐老先生叹了口气,抬眼看林洛,“你可知我为何帮你?”
“因为家父的缘故。”
唐老先生看林洛,“不止。”
林洛目光清冷冷的,“还望先生提点。”
唐老先生定睛,目光中有几分深意,“你当真不知?”
林洛“对先生所言,确实心存疑虑。”
唐老先生忽然抚掌大笑,“你这丫头,倒是谨慎。”
林洛不言不语。
唐老先生见状,道“去吧。”
林洛眼睫微动,望向对方。
唐老先生再次道“去吧。”
林洛沉默了一下,然后拿起一颗棋子,放在桌子上。
然后又拿起一颗,放在第一颗棋子上面。然后又一颗……
唐老先生目光动容了,看着林洛的目光也染上了温和,他道“孩子,去吧。”
林洛起身,告辞。
送林洛走后,小童才过来,“先生,人送走了。”
唐老先生看着那摞起来的棋子,听不见似的。
“先生?”
小童忍不住唤道。
唐老先生却始终一动不动。
小童不敢再喊,唯恐惊动唐老先生的思索。
唐老先生慢慢伸手,用食指轻轻一推。
噼里啪啦的响动,棋子全都摔在了地上。
小童低下身子,准备捡起来。便听见唐老先生忽的大笑起来,声音苍凉中带着悲痛。小童见唐老先生发癫似的大笑,越笑声音越低,最后趴在剧烈的咳起来。
“先生!”
小童忙过去给他顺气,唐老先生慢慢止住咳嗽。在小童悬着的心即将放下来的时候,唐老先生吐出一口血,凄然道“大厦将倾,大厦将倾啊!”
“先生!你怎么了,我去寻大夫……”
唐老先生制止,然后缓缓直起身子,“我无碍。”
“这,您刚刚才吐血,怎可能无……”
“心中郁气淤积,吐出来便好。”
小童怔仲,“郁气?怎么会,您分明……”
“我分明闲云野鹤,潇洒自在?”唐老先生反问。
“是不是白小姐之前请你出手……”
“与她无关,我只是明白了,明白了。”唐老先生一扫之前的悲凉,眼神中慢慢透露出坚定,“朽木难雕,庸才便是庸才!”
小童不知先生何出此言,只是觉得先生身上焕发出一种生机。
“有些事情,不是你坐着就可以改变的。亏我自恃才学出众,不染俗事。却未曾想到自己无非是不想改变,也没有能力改变。”唐老先生苦笑,“我竟不如一个少女看的清楚。”
这边,林洛出了门就看见不远处的萧晟。
“怎么没走?”
萧晟似笑非笑,“我不像某些人,说走就走,一点也不留情面。”
林洛“……你说走就走也不是一回两回了,经常性的喊人顶班。”
萧晟“……”无话可说。
“那我以后争取做一个合格的贴、身、侍、卫。”
林洛“……大可不必。”
萧晟“要的,要的。”
最终,林洛被迫接受萧晟的贴身保护
“……”
对此,林洛只能说是自作自受。
萧晟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就想到了子一女子之前说的话。
“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萧晟低头轻笑了下,“好像是啊。”
“是什么?”
林洛转头,萧晟抬头,眸光清澈,“没什么。”
林洛没说信不信,转身继续向前走。
下午时,便收到皇宫来的密函。
大意是,圣上体恤你的孝心,但两年守孝期时间太长,先行择婿,待一年后就行婚礼。
“如何?”萧晟问。
林洛“各退一步。我先前说要守孝三年,但圣上说时间太长,守孝两年,一年后成亲。”
萧晟面色阴鸷了一瞬,下一刻便收回了自己的情绪。
“一年?”
林洛点头,“一年时间很长了,可以做很多事。”差不多可以把自己的事做完。
萧晟闻言,勾唇一笑。
“接下来,就该准备白秋秋的亲事了吧?”
“要属下下去通告一声吗?”
“不必,按正常情况办理,还有让福伯来一趟。”
萧晟眯眼,“是。”福伯?这是觉得自己做不好?
福伯到后,林洛交代了一下。
福伯知晓后,笑,“早已经做好了,现在小姐要吗?”
“不必,现有证据保留归档,不要再追查下去了。”
福伯一愣,“为何?”
林洛“没必要了。”
福伯叹气,“小姐就是太过仁善了。”
林洛“……”不,你想多了,上面下令了,我再查下去就是找死了。
福伯出门,就见到了萧晟斜靠在廊沿的红漆木柱上。
他不由自主的皱眉,心中想道虽说这萧晟是王家派来的,但是不是太不懂礼数了些。行为举止,都太过肆意了。
福伯开口,“萧侍卫,这是在白府,稍微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萧晟勾起一个笑,眼底却如寒冰般冷,“你这是在教训我?”
福伯心中更加不喜,“萧侍卫,这只是白府下人的基本要求。”
萧晟冷笑,“那我若是不想当下人呢?”
小剧场
安安我要上位!
洛洛?位是谁?
安安……
洛洛你有了别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