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名响汴梁(1 / 1)

仙乐楼。

“公子,您和宜奴姐姐唱的《传奇》真是太好听了。”

“是呀,我们在后台都听呆了呢。”

“我最喜欢那一句‘宁愿相信我们前世有约,今生的爱情故事。不会再改变’。”

“封姐姐的笛子,江公子的钢琴,都好厉害。”

……

饭桌上,程思梦她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纷纷表达自己的喜爱之意。

古代婚姻恋爱的习俗是一个由开放到保守的过程。

礼教初设时,古风犹存,青年男女恋爱尚少禁忌,相对来说还是比较自由的。

但渐渐受到社会、家庭等各方面的束缚,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子要守三从四德、七年男女不同席不共食……迫使许多人不能与心上人结为爱侣。

而这一首《传奇》,恰好满足了她们对爱情的美好幻想。

关雪梅却是瞪了她们一眼,骂道“寝不言食不语,没点礼数。”

程思梦她们根本没听进去,皆想,自从江晨来到这里,都已破了多少礼数了。

江晨虽处处留意,处处小心,但始终不是土生土长的北宋人,很多礼数都不懂。

就像刚才,他当着大家伙的面给封宜奴夹菜,让封宜奴闹了个大红脸。

吃完“晚”饭之后,江晨把封宜奴送回了房间,也知道她小脸,讲了几句关心的话,就离开了。

屋外细雨淅淅沥沥,一直下个不停。

回房后,江晨洗漱了一下,脱去外衣,躺在舒服的沙发上,听着雨声滴答。

闭目休息了一会,打开了虚拟显示屏。

娱乐点已从0增加到了2020,比前面好几天加起来都多。

看来今天的这些新节目,娱乐效果十足。

江晨点开商城,开始挑选合适的节目。

小说暂时不用兑换,《多情剑客无情剑》还有一小半,而《边城浪子》都没拿出来发布呢。

虽然不换,但他也扫了一遍,不过有一点可惜,这次解锁的小说中,没有古龙小李飞刀系列的其它几部。

接下来,主要是看相声和歌曲。

“苗阜、王声的相声《满腹经纶》,好像是讲四大名著的,这会一本都没出来呢。”

……

“这不是泰坦尼克号的主题曲《y heart nnn》吗,一首很经典歌曲,可惜是英文歌。”

……

翻找的时候,江晨突然“咦”了一声,看到了一个很有用的东西。

“没想到这个解锁了,虽然要1500娱乐点有点小贵,但却值得兑换。”

娱乐点根本不够用,两下就没了。

翌日,天气没有好转,雨还在下。

后院晨练不了,江晨破天荒的偷了一次懒,睡了个懒觉,差不多到了中午才起床。

今天仙乐楼休息,不演节目,但门是正常开的,因为要卖票。

江晨下到一楼大厅,看到负责卖票的环儿在收拾东西,便问道“环儿,是没人来买票,还是已经卖完了,这么早就下班?”

环儿笑嘻嘻的道“公子,还早呢?这都午时了。”

江晨老脸一红,“咳咳”干咳了两声,板着脸道“问你正事呢。”

环儿把面前长桌上的一个盒子打开,道“看,全都卖完了。”

江晨有些惊讶,近两百张票呢,就卖完了?

之前为了防止黄牛倒卖,就做出了限制,一人最多买两张票。

当然,杜绝黄牛倒卖是不可能的,北宋又没身份证,做不到一人一票。

环儿扬着头道“公子,现在可是演一天休一天,而且还是有限的位置,都排着队抢票呢,刚才有好几十号人都没买着。”

江晨心想,难道扩张计划也要提前了?

这时关雪梅来了,看上去心情颇好,脸上挂满了笑容。

环儿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知道他们要谈事情,道“公子,梅婶,我去忙了。”

江晨点点头,接着对关雪梅道“梅婶,什么事这么高兴?”

关雪梅左右一看,见周围没人了,这才道“公子,昨天除了固定的一百六十贯门票收入外,还有额外的十九贯酒水、吃食的收入。”

就这事?

江晨想了想,好像是值得高兴,同样是爆满,却比之前没卖票的时候,收入多了将近一半。

不过……

他当下给关雪梅浇了一碰冷水,“前面几天热情比较高,才会全部坐满,等过一阵,估计就只有今天的六七成了。”

还是节目太少的缘故,可是没办法,虽然系统等级提升了,但娱乐点也用完了,需要一些时间来积攒。

关雪梅心头的希望之火却没被浇灭,微笑着道“那也行,六七成也比没卖门票的时候赚的多。”

江晨语重心长的道“可不能满足于现状啊梅婶,距离樊楼、杨楼,还有一大截呢。”

关雪梅想了一下,很坦白的道“公子,即便一年期限到的时候,仙乐楼没有成为京城第一楼,我也不会将仙乐楼收回的。”

她已经见识到了江晨的能力,怎么会把财神爷往外推呢?

江晨却是冷哼一声,神色间颇有不悦的道“当我说过话是放屁吗?”说完转身上楼。

关雪梅呆愣原地,不知道说错了什么。

江晨倒不是因为关雪梅的那一番话生气了,而是没忘记自己还扮演着皇帝特使,虽然是个假身份,但不能太过于随意,让人看出马脚。

与此同时,歌曲《传奇》,以及江晨和封宜奴的同台合唱,没有因为糟糕的天气,而停止在汴梁城中传播。

朗朗上口,没有那些词牌的曲调难唱。

就连小孩子听了,都能唱上几句。

太学院。

昨天有学生去看了仙乐楼晚场的表演,经过一上午的传播,已有数十人会唱《传奇》了,而且还传到了一些大学博士的耳朵里。

“这歌不像歌,词不像词,平仄不对,韵律不分,这样的作品出现,真是把我们读书人的脸给丢尽了。”孔丘,太学院大学博士,明理学推崇者。

“子玉啊,本就是民间哼唱的小曲,你又何需为此动气呢?”蔡成,太学院大学博士,蔡京远亲。

“怎能不气?把苏大家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唱成什么样了都,改编不是乱编!”孔丘对于此举,非常的不满。

“我倒觉得挺好听的,以词牌填词可行,难道以词填曲调就不行了吗?”蔡成却持不同意见,觉得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孔丘皱眉道“你不帮我就算了,怎么还跟我撬起了竹杠?”

蔡成无奈道“呵呵,不是不帮你,那几个学生本就顽劣,你还能把他们的嘴缝起来不成?”

孔丘哼道“算了,不跟你说了,我去找美成。”

蔡成见孔丘拂袖而去,摇头一叹,道“你俩一起,怕是有得说咯。”

江晨不知这些后世的歌曲,在太学院,甚至国子监,引起了激烈争论。

主要分为了两派,一派觉得是创新,词曲直述情感,有何不可,另一派觉得是越礼,大谈儿女私情,视伦理道德而不顾。

而这会,江晨在封宜奴的房里。

封宜奴见江晨从一个三尺来长的盒子里,拿出一个像琵琶,而又不是琵琶的东西,好奇的问道“公子,这是一种乐器吗?”

江晨解释道“是乐器,名字叫做‘吉他’。”

环儿在一旁插话道“吉他?好奇怪的名字。”

封宜奴也觉得有点奇怪,又问道“公子,这个吉他,也是您发明的吗?”

江晨略不好意思的道“呃……算是吧。”

封宜奴登时有些期待起来,先前的钢琴,无论从音色,还是弹奏方法,都深深震撼到了她,这个吉他想来应该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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