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已经说过了,波风水门是一个孤儿,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是,幸亏邻居照顾,再加上父辈留下的住处,才不至于被送到木叶孤儿院,当然没有收入来源的他每个月都靠着领取木叶的救济金生活——大概就是少年时代的艰苦生活经历和木叶的优待,再加上木叶宣传的火之意志,这才导致原著里水门就是一个‘深受荼毒’的坚定木叶火影党人。
顺便提一句,在这个世界上,暂时没有人以长辈的资格来管教他。
所以,他是个名副其实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家伙。
这样的人在生活上最随意,因为只要自己解决了问题或者逃避了问题,就可以不用再考虑其他,因而保证了肆无忌惮的基础——无所顾忌。
大概这也是小说里的父母都是双忙或者双亡的原因吧。
木叶街道上。
此时距离之前自来也遇到纲手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原本阴沉的天空彻底进入黑夜。
黑色的夜如巨大的幕布将天空遮住,吞噬天外而来的无尽光辉,将群星的光芒和太阳遮挡在太空——今夜无有星光。
木叶街道上的木制房屋前都挂上了巨大的灯笼,纸质的灯笼里点燃蜡烛,橘黄色的火苗在纸笼里燃烧,将灯笼照的透亮,在灯笼上画着的大大的字就显露出来,火焰透过笼子的壁膜散发着温暖的光芒,将房屋门前的街道都照亮,映着街道上欢笑着跑过的孩子们的笑脸和大人们喊叫的无奈。
水门和自来也就在这样的街道上默默走着,一路无言。
明明自来也叫水门过来说是有话说,现在却只是安静地走着,似乎在思考该说什么,但是水门觉得这家伙只是忘记了要干什么罢了。
但是这样的漫步他也好久没有经历了,因此也不催促,而是陪着自来也漫步在木叶街头,像是古代夜晚游街。
美好的环境,美好的心情,只是唯一的缺点,就是身边陪伴自己的不是美少女而是一个大叔,想到这里水门无奈叹了一口气,然后在心里打气。
再努努力,以后就可以和女孩子一起游街了。
“怎么了?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自来也许是想起来自己的目的,听到水门的叹息,偏过头问道。
最后眯着眼睛恶意猜测道。
“还是说,你肚子饿了?”
“都不是,你那是什么猜测啊,唉声叹气可不是只能和不好的事情搭配,举个反例,像是喜极而泣,我只是感觉很美好,所以才叹气罢了。”
水门撇撇嘴,反驳道。
“是吗?什么美好值得这样子感慨呢?”
很平常的样子,和我这个上忍交谈也可以真正做到平心静气,但是资料上显示只是个孤儿,从小到大身边也没有是忍者的人,想来也没有和上忍接触过,现在却可以做到这样的地步,是因为远超常人的气量吗?
和大蛇丸一样,是个天才啊。
自来也又问,似乎他真的忘了自己到底是为什么把少年叫过来了,反而和他聊着不相干的话题,像是个知心大哥哥……大叔……
或者是蛤蟆也不一定。
‘这家伙在装傻还是别有目的,叫我来聊天?什么目的?而且他晚上不是还有约吗?这么聊天真的没问题?’
水门对自来也的操作看不透,不明白在这吊着自己,却又什么都不做的用用意是什么。
‘算了,如果不是我想的那样,就当是聊天好了。’
和强大有背景的原著人物交好也很有利,就是不知道可不可以像援助一样拜个师,也能有个依仗。
“和平。”
水门说。
“为什么这么说?这不该是已经司空见惯的东西吗?为什么还会认为和平是美好的事物?”
自来也很好奇。
‘呵呵,当然是你在这里啊,你问我为什么我当然回答和平,换成三代在这里你看我会不会吹捧火之意志!如果不是考虑到三代会盯着我,我都想跟你聊一聊取材和艺术了啊!那样咱俩一定一见如故!’
“人总是这样的生物,贪婪,不满,欲望,充斥着每个人的心。”
水门在一家烤肉店前站住,看向了屋内,嘴里却说着充满哲理和中二气息的话。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人们都在索求,但是什么是满足呢?没有的,没有满足这种东西,所以人们才不会对眼前的美好多做留意,因为他们的目光都放在了名为贪婪的未来之上。”
自来也也停了下来,驻足聆听。
他发现按这个孩子对于事物的看待还是蛮新奇的,说的话也让他眼前一亮,因此也有兴趣多花点时间来听听看,看看对自己有没有什么用,对自己的梦想有没有什么用。
就算没有用也可以,也会方便自己对他的了解,以及以后的教导。
“对未来的渴望,对贪婪的诠释,对自身的不足,对外物的追求,让眼睛被蒙上了窗户,看不清内心也看不清外物,不会珍惜自己拥有的,不会看清弥足珍贵的,不会拥抱真正美好的。因而看起来每个人都是不幸的。唯有失去,才可以让人体会到拥有的珍贵,体会到曾经的美好。”
“因为那是痛彻心扉的伤痛,深入骨髓的伤疤,伤口可以愈合,疼痛可以消失,但是人在伤痛中成长的经历却不可能被忘却。”
水门顿了顿。
“所以?”
自来也顺势接住了话茬,做了一回好的听众。
“所以,这世上还有比战争更让人更容易失去的吗?”
“是啊,这世上还有比战争更让人更容易失去的吗?”
自来也眼帘低垂沉声重复道。
这番话让他感触颇深。
他虽然没有经历过战争,但是仅就执行任务时发生的危险,就可以推测一二战争的险恶——那是他绝不想要看到的场面,哪怕他终有一天要亲身经历。
即使手上沾满鲜血,他也是一个热爱和平的人,尤其是在大蛤蟆仙人告诉他,他是忍界预言之子的领路人,是忍界未来会发生的一场大变革的领导人的老师之后,他就总是注意身边的年轻人,想看看他们是不是有着这样的才能,是否是自己要寻找的预言之子。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看上的年轻人总是达不到他的标准,不然就是觉得缺少一点什么。
所以即使很努力了,迄今为止他还是一个徒弟都没有找到——虽然大多数上忍这时候也没有继承衣钵的弟子。
但这让寻找了很久的自来也颇为丧气,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该相信蛤蟆老爷的预言——真的不是睡着的时候做的梦?——自己又是否真的是什么预言之子的老师。
但是前几天袁飞老师却把他叫到了火影办公室,给了他一份文件。
上面记载的就是这位名叫波风水门的少年的资料。
当时袁飞老师语气淡淡说‘别再去祸害别人家的孩子了我给你找了一个天赋不错的’,虽然很不服气自己的行为被说成祸害别家孩子,但自来也依旧仔细把资料看完,看完后他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孩子也是如他和大蛇丸一样的平民忍者,是个天才,如果有支持的话,大概率会崛起。
只是这和他的使命有无关系显然无从得知。
但是袁飞老师也是为了自己好。
他这样安慰自己。
为了不好意思辜负老师的一片好心,也因为自己的使命,自来也才决定抽空见一下这个少年。
只是这几天光顾着‘取材’了,把这茬事忘在了脑后,就是今天遇到了纲手上去打个招呼,又恰巧碰到了这个少年,这才把这件遗忘在记忆深处的事记了起来。
自来也不由感慨。
‘这就是命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