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我很丧,我要死了(1 / 1)

楚汐简直怀疑她的耳朵。

靠哦。

奈何影帝演技太好,她竟看不出他这会儿是突如其来要和她即兴来一次表演,还是所言乃他心中所想。

楚汐愣了半响,却是笑了“爷新婚那几日还朝我不冷不淡说着这些事日后再说,爷贵人多忘事,怎就忘了?”

那时她预定的金福娃刚送到,就被裴书珩看了个正着。便有了这么一段对话

——送谁的?

——自然是给自己备着的。

——这事几年后再说吧。

楚汐觉得,她有义务在裴书珩面前提上一提。

给狗子涨涨记性。

裴书珩向来记性不差,也想起了这一桩过往,可他依旧面不改色,沉静万分。

他附身在楚汐梨涡处亲了亲,有些贪婪的闻着那股暖香。

楚汐下意识手指蜷起,颇有些不知所措。

裴书珩轻笑“你我的女儿,是该提上进程了。”

“楚汐,今夜不许喊疼了。”

嗓音如玉石击盘,却又带着低哑,说不清的魅惑,楚汐觉着,听着都能怀孕了。

靠,狗子这样,谁遭得住!

……

马车刚停下,楚汐甚至不等阿肆搬来踩脚凳,她直接跳下马车,无视身后人的呼唤,落荒而逃。

脑子里只有一连串的靠靠靠靠靠靠。

落儿反应最快,作为和主子形影不离的她,也不作他想,连忙火速追赶。

阿肆被这一幕惊呆了,他怔怔的看向裴书珩。

男子那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撩来车帘,沉稳着脚步下了马车,他面上没有过多的表情。

可阿肆觉着,公子此刻心情极好。

楚汐本就是个走几步都嫌累的,这会儿也不知哪儿来的劲,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超前飞奔。

正偷偷摸摸想要趁人不备在花园偷朵花的六娘感觉到了一阵风。

恩,是股怪异的风。

六娘做贼心虚,当下仿若无事收回手。她警惕的环顾四周,这次瞧清楚了后面的落儿。

又是一阵风,吹起她的下摆。

六娘努了努嘴,站直身子,等待第三阵风。

等了片刻。

她搓了把脸,环视四周,飞快的摘下一朵花,藏到袖中。

出于八卦,第三阵风!请让她来!

……

楚汐不知道,身后一下子追着两个人。

慢慢的,又陆陆续续多了起来,三个,四个,五个……

等她跑累了,抵着凉亭上的柱子,轻轻喘了口气。

眼前就凑过来好几个脑袋。

靠靠靠靠靠靠。

她险些被吓得要上天了。

裴幼眠凑的最近,她歪着脑袋,想来也是追累了“嫂嫂,你跑什么,是后面有狼吗?”

瞎说什么大实话。

楚汐缓过劲来,可气息依旧不稳“你跟着做什么?”

“我怕狼咬我。嗷呜一口可疼啦。”裴幼眠打了个颤,就往楚汐身边靠。

云坠笑了笑,不曾想姑娘是这般的焦虑,她给楚汐福了福身子,这才出声安抚“这京城哪儿来的狼,姑娘多虑了。”

可裴幼眠糊涂了“那嫂嫂跑什么啊?”

看戏的六娘狠狠的点头“夫人你跑什么啊?”

追了一路还摸不着头绪的落儿“主子,你跑什么?”

唯有拂冬,悄然退了下去,她给楚汐煎的药这会儿还温着,正巧端来让楚汐喝了。

面对三个人发出的同样疑惑,楚汐眨了眨眼。继而她舒展了两臂,胡诌“我运动啊。”

……

暮色四合,金乌西垂。

归德侯府早已陷入了一片静谧中。

除却两个主人家的院子。

魏恪怕冷,屋内早早就烧起了炭盆。他手里抱着暖炉,那身宝蓝色纻丝直裰也比旁人厚了不少。

头戴蓝色抹额,面色发白,他轻轻咳着,越咳越停不下来。

一旁的宁虞闵急的不知该如何是好,额间冒着密密的汗,也不知是急的,还是热的。

“好了好了,你莫于我置气,我就是嘴巴臭,可还不是听你的话,这会没有邹魏狄那小子。”

魏恪的小厮奉上青花缠枝纹碗盅,里头是川贝炖雪梨。利于止咳。

魏恪喝了几口,喉咙这才舒服了不少。

他丧丧的,费力的用帕子擦着嘴“你老和他过不去作何,平白污了你的手。”

人都要被打傻了。

听闻魏狄这几日都不让那些小妾近身伺候。

可魏恪却是知道,他那个好弟弟,这几日都让小厮陪着睡。

做了什么,可想而知。

宁虞闵时不时要来归德侯府,自然也听了风声。闻言,他不由哼笑“他倒是身残志不残。都半死不活了,那档子事从不落下。”

“就这么一个败怀家风的玩意,你若嫌烦闷,我给你处置。”

魏恪浑身上下都是一股我很丧,我要死了,我什么都不想插手的气息。

“由着他吧,日后没准还能给魏家留个后,只要家业不葬送在我手里,我也算对得起祖父的教养,阴阳地府相见,也不算愧对列祖列宗。”

这一番话,他说的有些吃力,越后面,嗓音越轻。

宁虞闵最听不得这些,当下冷下脸“靠他?你还不如靠你自己。”

“就那么个玩意,身边强抢来的女子不说七八,也有五六了,那些通房小妾,还有被折磨的断了气的更别提了,可哪一个肚子里有了准信。”

要他说,魏狄早就沉迷女色,坏了根子。

“你自个儿想想,魏狄的种,能是个什么好玩意。等着他们把归德侯府败的遗臭万年,我看啊,无需你下去间魏爷爷,没准他上来直接找你了。”

魏恪却是毫无反应,要不是管家是祖父的忠仆,在他出事后想一了百了时,管家跪在地上,苦苦相求。

不用祖父上来见他,他早就下去了。

宁虞闵见他无动于衷,也是头疼的紧。

“这些年来,你的身子也算有了好转,莫想那些丧气事,本世子还等着你再度与我赛马呢。”

魏恪死气沉沉的看了他一眼,实在不想让他扫兴,不情不愿的“哦。”

宁虞闵对人生是有诸多幻想的“届时,你我二人娶妻生子,还能指腹为婚定个娃娃亲。你觉得如何?”

魏恪依旧不情不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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