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神秘宫女(1 / 1)

“好饿呀”

应付走了柳德妃,李长歌只觉前胸贴后背,脑袋一阵眩晕,这具身体昏迷的这些日子几乎都没怎么进食。

抿了抿有些干涩的舌头。

今日醒来之后,首先见到的那个看起来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小丫头大概就是自己的贴身丫鬟了吧

虽然是柳德妃安插在自己身边的。

也不知道那小丫头跑哪去了,吃里扒外就算了,自己的主子都要饿死了,人还不晓得去了哪里!

想起方才与柳德妃的谈话,李长歌略微烦躁的搓了搓脑袋。

多年前,自己偷溜出宫游玩,遭遇的那次刺杀

正因为那次刺杀,才让自己和柳德妃以及柳德妃的女儿熟络了起来。

若说那次刺杀与柳如是没有丝毫关系,那是李长歌打死都不信的。

最诡异的是,那件事发生之后,父皇震怒,要求彻查,最终的结果却是不了了之

什么人的势力,能让光天化日之下刺杀大唐长公主这么大的事不了了之?

而且记忆中,当时刺杀自己的人,少说也有二十来号。

这柳德妃不过一个女人,哪里来这么多死士为她卖命?

要知道这个时代的女人一般也就相当于家族中的财产。

即便是出身皇族,或是其他某些权贵,顶天了在这份财产上再加上些男人们的颜面。

所以宰相府,或者说关陇集团,绝不可能为了当年还是个才人的柳如是刺杀自己。

那出戏唯一的受益人就是柳德妃和她的女儿。

乱世用人,论才不论德。

正所谓非常之业,必用非常之人,非常之事,必待非常之人。

自己以一个公主的身份穿越过来,又不甘碌碌一生。

渴望君临天下。

那这个柳德妃就必须要用。

那样,自己虽然没有朝中大臣的支持,也至少有后宫中人的相助。

既然自己要利用此事将柳德妃推到后宫之主的位置为己所用。

若是手中没有真正能够控制柳德妃的实质性证据。

只怕唯一的结果就是被其反噬。

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务必要找出,当年与此事多多少少有些关联之人。

肚子再次叫了起来。

“来人呐,来人呐,公主要饿死啦!”

李长歌烂泥一般的将身体瘫在红木床上,有气无力的喊道。

不过当然。

这种政治式的思维,在不擅长权谋的人眼中,确实很诡异。

别人欺负了你,甚至算计你全家,而你拥有除掉对方的机会和权利,却没有那么做,反而还要反过来帮对方,确实让人费解。

别人算计了你,你就要算计回来。

在学校,在人脉,在商场,甚至战场上或许都可以,但唯独在政治这盘棋中不行。

权利的游戏,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声音喊出去了半天,不见一个下人响应。

李长歌无奈起身下床,扶着腰往门口处走去。

不知怎地,这副身体虽然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名字也一样。

却精神不振,浑身无力,用起来仿佛肾虚一般

“有人吗?!”

李长歌几乎是吼着推开了房门。

“欸!”

房门一开,李长歌吓得一个不稳,跌坐在地上。

只见一道亭立身影门神般立在门口,两双眸子炯炯有神,宫女打扮,器宇轩昂,丝毫不像是一名服侍的下人,反而像是一名英姿飒爽的女将。

此刻那宫女俯瞰着李长歌,一言不发。

李长歌跌坐在地上,毕竟饿了几天,手一撑,竟然没起来。

抬头仰视着把自己吓得跌坐在地上的那人。

阳光刺眼,晃得几乎睁不开眼睛,那宫女背对着阳光,正面显得有些黑,表情也隐藏在阴影里,只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好似鬼一般。

“你谁啊!”

李长歌心中恼火,语气也不怎么友善。

“回殿下,宫女南一。”

那人依旧站在原地,见李长歌伸手,显然是打算让拉她一把起身,不理。

这家伙是不怕死吗?

原本身体虚弱,外加这宫女如此态度,再加上此刻反光的太阳,慌得睁不开眼。

李长歌心中一股无名的火冒了出来。

克制着脾气,咬牙切齿道。

“南一是吧,你身为下人,见本宫摔倒还不伸手来扶?!”

话音刚落,一双有力的大手自李长歌咯吱窝下伸了进来,另前世今生都无比怕痒的她噌的一下浑身鸡皮嘎达。

还未惊叫出口。

那双手便如同抬起一个三岁小孩般,向上一提便另李长歌双脚离地,稳稳放了下来。

随后手缩了回去。

李长歌缩着脖子,鸡皮嘎达还没下去,浑身不自在,一个怕痒的人被人用力的顶过了咯吱窝。

吱呀

那宫女随后也进入李长歌闺房内,将门关好后转过身来。

隔绝了刺眼的阳光,屋内清凉阴沉,两个女人一高一矮,一个门神一般肃立,一个猴子一般抓耳挠腮浑身不自在,四目相对。

李长歌终于能瞧清这女人的样子了。

这女人细看瞧不出年龄,生的瘦高,落落大方,一双眼睛丝毫没有小家碧玉般的感觉,中气十足,炯炯有神。

光瞧模样,李长歌便想起了,前世古代著名的杨家女将!

抬头仰望着俯瞰着自己的宫女。

自己这一世十六岁,大概一米六几,这女人比自己整整高出一个头来

感受过对方的力气之后,李长歌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情况。

方才自己叫了半天,没一个人应。

如今孤女寡女共处一室,自己这一世的身体可没有经过任何训练,技巧虽在,但毕竟几日没吃过东西了,一力破十会,若是对方真要是伤害自己

恐怕是叫破了喉咙也没人搭理自己。

“你你谁呀”

李长歌吞了口吐沫,抬头仰望着门神般的宫女,声音弱了许多

“呦,公主殿下刚才不还咬牙切齿呢吗,怎么现在一副柔弱小女人姿态?!”

这宫女眉毛一挑,饶有兴致的望着李长歌,黑白分明的眼睛上下打量,红润的舌头挑逗般伸出,舔了下嘴唇,再没了方才门口处军人一般不怒自威的肃立姿态。

反而像个市井小巷里的地痞流氓,望着眼前鲜美无比的娇躯,想象着什么不和谐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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