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冲突(1 / 1)

尽管聊天聊得很愉快,但我们脚下的步子没放慢,对周边的警觉也丝毫未放松。

路上零星的丧尸被我俩轻松解决掉,俞臻顺便借此机会练了练手,乒乓球队的训练让她具备灵敏的反应,她只需更加精准则可。

俞臻在酒吧到药店的路上干掉了三头丧尸,但有两次由于螺丝刀的准头有偏差,差点被丧尸咬到,全仗我球棒补杀。

讲真,她的反应速度比我快得多。

快到药店了,门口躺着几具疑似丧尸的尸体,看样子是李克健他们解决掉的。

突然,药店里传来了劈里啪啦的声音,还有争吵声,似乎来源于药店后门附近。

我手向下按了一按,嘱咐俞臻“一会儿小心点,帮我殿后。”说完,迅速往俞臻额头一吻。

俞臻有点抗拒,随即满脸飞红,然后点了点头,迅速转身戒备。两人背对着彼此,戒备四周,走入药店。

我俩轻声慢步,压低身子,靠着货架向声源处缓缓挪动。

声响逐渐明晰,我示意俞臻看紧身后,自己悄悄从货架后抬起头,向药店后门处望去。

只见,李克健坐在地上,满脸都是鲜血,肩膀上仿佛有一道刀伤,尽管如此,他依旧将熊灵死死护在身后,熊灵嘴角似乎有伤。

严玉田似乎昏迷在地,腹部汩汩冒着血。在他们面前,站着两人,坐着一人。仨人背对着我这边,没有察觉到我和俞臻这两位“不速之客”。

我听到三个陌生人正在聊着什么话题,好像是怎么处置李克健他们。

左边那人说“反正都这样了,把这狗逼杀了,后面那小娘们儿,嘿嘿……”三个人嗤嗤笑着。

李克健啐了一口“滚nd,是男人痛快点,把我杀了,别为难女人!”

中间那人走上前去,一脚踹李克健脸上,把他踢得鼻血横流歪在一边,右边坐在地上的人说道“操nb,差点把老子踢残废,待会儿老子把你腿一节节砸了!”

我本以为是遇到另一波幸存者,几人合伙干丧尸来着,没成想全不是那么回事。

我悄悄移到货架边,离中间的那人更近了一点,几个箭步向前,劈头盖脸一棒直接将中间那人开了瓢。

顺势横扫了一棍,扫中右边坐在地下那人的侧脸,将其打翻在地。

左边那人反应迅速,转身的同时,挥刀向后横扫,刀锋向我正脸扫来。

我反应慢了一拍,球棍未及收回,后退不及,被那人手里的刀划伤了鼻尖。

那人完成转身横扫,随后一刀直接朝我喉咙扎来。

我侧身,右手将球棍朝那人左脸抡出,那人低头闪过,手里的刀又向我下身刺来,我急忙后退,不巧撞到了一根房屋支柱。

妈的,大事不好!

那人抬手一刀,向我脑袋劈下,电光石火之间,我本能抬起左手格挡……

我感觉到手掌传来的一股凉意,随后热乎乎的液体喷到了自己脸上,同时闻到了血腥味。

那人的刀将我的手从外缘向中间劈开,刀刃嵌在了掌骨内。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感到钻心的疼痛,随即感觉左手的力量随着血液从伤口流逝。

这时,那人背后的货架突然倒下,将那人从腰以下压了个严实。

我发现是俞臻找准了机会推倒货架救了我一命。

我强忍痛楚将匕首从手掌里抽出,对俞臻道“我又送了一条命给你……”

俞臻脸含怒气但神情关切的对我说“都这样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我忍痛道“等等……”随后对着货架猛踏一脚,并一棍抡向被压住那人拿着刀的手臂。

那人吃痛,扔掉了刀。

俞臻将刀拾起,对准那人。

我嘱咐俞臻“看好他!”随后去药店前台翻找急救箱,从中拿出了针线和纱布以及双氧水。

我现在关心的是李克健他们三人,李克健的满脸血是因为眼角破了一个小口导致,肩膀的伤口没有伤到骨头和神经血管,问题不大,但好像胳膊抬不起来了。

熊灵的嘴角留了一道疤,但血早已止住;受伤最重的是严玉田,肚子被捅破,肠子流了出来,人也因失血昏迷。

我忍着自己手掌的剧痛,另一只手将严玉田的肠子塞了回去,用棉布、纱布、胶带按住了伤口,止住了血。这一切就看严玉田的造化了,不知道能不能遇到医生……

俞臻发现我的手掌竟然伤的如此严重,于是用刀柄猛击货架下那人的后脑勺,将他击晕过去,随后起身帮我包扎。

她踮起脚,吻了吻我的嘴唇“煜哥,忍着点,消毒会很疼……”双氧水倒入创口的一瞬间,我极度想就此自行了断,钻心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吼出声来,此时若憋着容易憋出内伤。

消毒结束,需要缝合,因为我的左掌被利刃切开了将近一半“断骨就放那儿吧,先把肉连上……”

俞臻惊道“别……我去找找麻药……”

我苦笑道“你认得麻药么?没事的,这点疼而已……你给我找一块棉布,看看能不能打湿。”

俞臻从急救箱里拿出一卷纱布,似乎棉布刚刚被我用在严玉田的伤口上了。

俞臻问“纱布行么?”我点点头“总比没有好。”

俞臻从我背包里拿出矿泉水瓶,里面还有一半水,倒出一部分浸湿了纱布卷,将纱布卷交给了我。

随后,她又从急救箱里翻出了细针和线,穿好了递给我。

我将纱布卷咬在嘴里,接过了针线,定了定神,迅速将针头刺入了手掌的皮肤。

“唔!”我差点咬碎牙关,若非纱布卷横亘在中,后果不堪设想。

一针、又一针,强烈的痛楚持续时间太长会转变为麻木,不知过了多久,我将断掌缝合完毕,自己的脑门和内衣已被汗水浸透,寒风穿过药店大门入侵进来,雪上加霜,冷得我直打哆嗦。

俞臻关切地、小心翼翼地为我的手掌一圈又一圈缠绕着纱布,忍不住掉下泪来。

我这辈子见不得女人哭“别怕,没事儿的……已经不疼了……”她抽泣着替我包好了纱布,猛地抱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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