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女人们方才一瞬间看到的正是千墨寒给她们的催眠,白皎皎也瞧见了那一瞬间,当她缓过神有些诧异。
她晃了晃脑袋,怎么回事?
刚才一瞬间似乎看到了樱花?
白皎皎还以为自己又产生了幻觉,她转过头看向千墨寒,似乎上次也是听见千墨寒的琴声产生了幻觉。
盯了千墨寒半天,白皎皎摇了摇脑袋。
不可能,哪有这么邪乎的事情,随后转过视线认真的看着服装秀。
千墨寒勾了勾嘴角。
他就是想要调皮一下。
“你快瞧,她们穿的鞋子竟然不是一个颜色,难道穿错鞋子了?”一个眼尖的少女发现了裙子下面的不同。
闻声,不少人开始关注她们的鞋子。
“还真是,她们的鞋子都是两个颜色。”
她身边的另一个少女开口说道。
女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对她们脚上的鞋来了兴趣,她们还头一次瞧见这样款式的鞋。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鞋子,不过还挺好看的。”
“是啊,你看第二套衣服也不错,和鞋子很般配。”
看着她们的神情,白皎皎就知道自己这个突发奇想还真是做对了,一瞬间,她还挺想感谢那个偷东西的人。
姑娘们在台上走了两圈,做着白皎皎给她们设计的动作,尽可能的让客人们看到衣服和鞋子上的每一处细节。
那位坐在前面的李小姐本来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瞧见她们走出来后脚上还穿着鞋子一瞬间气的不行,紧紧握着手帕。
听见身旁人的赞扬后更加的不快了,气的跺了跺脚,本来她是打算来看好戏的,怎么还帮了一把?
她这莫名其妙的举动让白皎皎看在了眼中,她眯了眯眼。
原来是你搞的鬼啊!
这位李小姐的神情很显然已经告诉了白皎皎答案。
展示完,台上的七位姑娘依次站在台子上靠前的位置,琴声也停下,丁益川上了台子开始介绍着每一套衣服和鞋子。
“这双鞋子的款式叫做鸳鸯鞋,寓意穿上它的夫人们与自己的夫君白头偕老,永结同心,恩爱天长,穿上它的小姐们一定会和自己的如意郎君终成眷属。”
丁益川瞧见了台下人对它的好奇,所以率先的介绍了鞋子,说了不少的好听话。
说着,七位姑娘们提起裙子将鞋子全部都露了出来,在原地转了一圈,经过丁益川这么一说,女人们的眼睛都冒起了金光,越发的觉得这鞋特别的好看。
站在二楼的白皎皎看着她们的反应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明显,姜还是老的辣,这丁益川忽悠的技术简直是一流,她听着都心动了。
此时她就像一只小狐狸,开心的摇着尾巴。
戏楼外,一辆马车姗姗来迟,挺稳后叶昀迅速的下了马车。
“叶公子?您怎么来啦!”
站在门口的小兰瞧见一脸的诧异,她还以为皇上来不了,主子知道一定很高兴。
“小兰这就叫小姐。”
小兰刚抬脚就被叶昀叫住“不必了,我自己进去寻她。”
说着,叶昀的人就已经进去了,他用最快的速度处理完事情,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
“叶公子,您等等奴才!”
孙公公停放好马车,赶紧的小跑着跟了上去。
知道今天是淑妃娘娘的服装秀,他求了一上午皇上,终于跟出来了,谁不喜欢多在宫外走走。
叶昀进去后,视线寻找着白皎皎的身影,扫了一圈才发现白皎皎在二楼。
“我去,这么多人!”
孙公公走进门瞧着这么多的人有些惊讶,知道云崇庄出名,没想到这么出名,仔细瞧瞧来的宾客,她们的身家可以买下笑半个京城了吧。
叶昀不仅发现了白皎皎,而且还发现她身后的屏风,白皎皎正与千墨寒聊着天,脸上挂着笑意,丝毫没注意到门口的二人。
叶昀眼睛眯了眯,紧盯着那屏风好奇后面的是何人!
此时的听戏楼里面已经是人挤着人,戏楼里的桌椅很明显不够来的宾客,不少人还在站着,过道也是被堵得水泄不通。
不太好移动叶昀只好站在原位盯着二楼的人影儿。
台上的丁益川说了好一会儿,第一场服装秀顺利结束,姑娘们依次的走下了台子回到后面更衣。
“能大家耐心等待,第二场秀一会儿再开始,接下来是听戏楼新加的节目,京城里独一无二的小品。”
说完,丁益川下了台子。
女人们纷纷感到好奇,从未听说过小品这东西。
孙公公听闻来了兴趣,过年的时候淑妃娘娘弄得这个节目可是让他意犹未尽啊。
随后戏楼里开始笑声不断,刚开始女人们用帕子遮着嘴轻轻的笑着,到最后,也不管那些了,笑声越来越响。
叶昀的视线一直都没离开过白皎皎。
而白皎皎正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节目,忽然间感觉自己正在被一个强烈的眼神看着,视线转去,正好对视上叶昀的目光,还有他身后正看得津津乐道的孙公公。
白皎皎欣喜,没想到叶昀竟然来了,她对着叶昀高兴的挥了挥手,随后对着千墨寒说了两句话便下了楼。
“你怎么来啦?”
白皎皎从拥挤的人群挤过来,挽住叶昀的手臂。
“你这么尽心的办这场服装秀,我当然不能缺席。”叶昀宠溺的说道,眼里全是温柔。
那位李小姐从白皎皎下来视线就一直没离开过她,直到她走到叶昀的身边,当她看见叶昀的时候眼睛一亮,真是个俊俏的男子,一瞬间她的心跳动了一下,相比白公子,这位公子更得她的喜欢。
瞧见他身边和他亲密无间的白皎皎,李小姐顿时心生嫉妒,心里猜想两个人的关系。
本以为是夫妻关系,但是她瞧着叶昀的气质不像是普通人就打消了这个想法,因为她以为白皎皎不过就是个云崇庄打杂的丫头,怎么可能和这位公子是一对!
想着,李小姐的脸上划过嘲讽,转过身心里盘算着。
二人说着话,丝毫没有注意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