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道长,事到如今您就别坚持了,你可知道你现在犯的可是杀头的罪。”
白皎皎冷笑了一声,怀疑这个智商是怎么出来骗这么多年的。
“你一进宫就直接说本宫是妖精,难不成是受人指使?借此除掉本宫吗?”
白皎皎挑了挑眉,心想看看能不能从道长这逼他承认被林诗安收买,这样也好将林诗安也一并收拾了!
这下被她说中了后,范良的心里更加的慌了,手心里的汗直冒。
跪在一旁的林诗安也早就慌乱的不行,呼吸都跟着急促。
“你若是说出来,是谁让你这么做的,没准本宫会跟皇上求求情,饶你一条性命。”
白皎皎拿出了筹码,没有人是不怕死的,笃定这个道长会将林诗安给供出来。
范良偷偷瞄了一眼林诗安。
他本来以为林诗安在皇宫内有多么高的权位,心想进宫能骗一笔钱,即使不成也能保自己一条性命,范良看着林诗安那吓的发抖的样子,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别说救他了。
“真,真的?”
范良心里的防线被击破了,抬头看向白皎皎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样。
“本宫说话自然算数。”
白皎皎淡淡的开口。
“是……”
范良刚要开口说,忽然间有什么很小的东西飞进了他的嘴里,顿时他的嗓子像是卡住了什么东西一般,发不出来声音。
范良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脖子,倒在地上浑身开始抽搐,脸上的表情开始扭曲。
众人瞧见后都被他这幅样子吓了一跳。
很快,倒在地上的范良没了反应,眼睛瞪的大大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皇上,人已经服了毒,死了……”
孙公公走上前查看了一番后,汇报给叶昀。
刚才那东西飞进范良嘴里的一瞬间,没有人看清,对他的突然倒地有些诧异,听闻孙公公的话众人一片议论,都以为是嘴里藏了毒,然后服毒自杀了。
白皎皎蹙眉,她觉得这个道士死的太突然了,不像是个有胆量自杀的人,明明话已经到嘴边了。
“拖出去将人处理了吧,今天这事不许再议,否则就是和他一个下场。”
叶昀眯了眯眼,扫了一圈在场的人,淡淡说道。
范良死后,林诗安松了一口气,像是重生了一般,她也不明白这个范良怎么突然会死,但是只要人死了,这事就和她没关系了,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
今天这件事,也就算是草草的结束了,被一个骗人的道士折腾了一下午,所有人都丧着气回到了自己的宫殿。
现在狐妖没抓住,大家的心里还担忧着,担心狐妖下一个盯上的人会不会是自己。
“就差一点,那假道士就将人说出来了!”
小兰有些气馁,站在白皎皎的身边。
“那道士不像是自尽,会是谁帮贤妃呢……”
白皎皎一直考虑的都是这个问题,道士死的不可能这么突然。
“奴婢也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飞进了他的嘴里,事发突然,奴婢也没看清。”
小兰应答了一句。
“主子,你说会不会是贤妃身边的人有会武功的?为了不让道士供出自己,所以才会准备这一手。”
小兰看着白皎皎开口猜测。
她不就是个会武功的在白皎皎身边,别的人身边有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这个不好说……”
白皎皎也不清楚这件事,她有些犹豫,她记得当时林诗安的神情已经是一副忐忑不安的模样,若真有这一手不应该会是那个样子,她有些想不明白。
“小兰,你去将贡茶还有双喜茶壶拿出来,还给贤妃。”
白皎皎吩咐了一句。
林诗安事情已经败露,已经警告一下,自己不是傻子,省的再出什么幺蛾子。
明玥宫内,林诗安还有些惊魂未定,方才她可是差一点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娘娘,你说是何人出手帮咱们?”
明月开口。
“这个本宫也不知,在场的那么多人,不过,她为何要帮本宫呢?”林诗安想不明白这一点,范良的毒不食她的计划之一,那肯定就是别人做的了。
两个人正说着话,外面的宫人小跑进来。
“娘娘,华清宫的小兰求见。”
宫人说道。
“她来做什么?”林诗安自语了一句。
“叫进来吧。”
随后,宫人将小兰带了进来。
“奴婢才见贤妃娘娘。”
小兰恭敬的上前行礼,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起来吧。”林诗安淡淡的说了一句。
“贤妃娘娘,这是我家主子给您送回来了的,还请娘娘好自为之,今儿个是还给娘娘了,明儿个没准就是在皇上那了!”
说着,小兰将东西放到了林诗安旁边的桌子上。
林诗安看着盘子上的东西,瞳孔缩了缩,这不正是她放在贡品里的双喜茶壶还有贡茶,怪不得下午的时候白皎皎没有毒性发作,原来是知道了。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本宫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林诗安不愿承认,装出一副我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奴婢什么意思娘娘还不清楚吗?娘娘若是没有别的事情要交代,奴婢就退下了,还望娘娘今日把这话听进去了。”
说完,小兰福了福身子,随后退出了明玥宫。
“好啊,好得很!”
林诗安紧紧攥着拳头,现在华清宫连一个奴才都不把她放在眼里,她拿起茶壶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茶壶四分五裂,里面已经被毒素染成了黑色。
弄了这么多天,原来自己的计划早就被白皎皎识破了,林诗安顿时感觉自己被戏耍了一番,今天还差一点把自己耍进去。
“娘娘,那咱们这该怎么办?”
明月开口道,看着林诗安这个样子很是不忍心。
“还能怎么办,贵妃娘娘不是说了吗,让本宫好自为之,这事再弄下,对本宫也没什么好处。”
林诗安的心里有很大的挫败感,感觉老天爷都站在白皎皎那一头。
看着那些贡茶她叹了一口气,难道她的命本该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