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3章 还有牵扯(1 / 1)

陈都连忙起身,对门外值守的护卫吩咐道:“本公子要静修,任何人不得打扰!”

随后便匆匆进入内室,启动了隔音和隔绝神识探查的阵法。

几乎在阵法启动的瞬间,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房中,正是项尘。

“主人!”陈都连忙跪下行礼,姿态卑微。

项尘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

他并未落座,而是站在窗前,背对着陈都,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陈都,你可知何皓的父亲,镇魔司副司长何镇山,已经查到了你头上?”

“什么?!”陈都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一软,几乎又要跪倒。

他瞪大眼睛,眼中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主、主人……这……这怎么可能?吴铁山不是已经……”

“吴铁山被镇魔司擒获,搜魂炼魄,提取了关于你命他采集太阳煞的记忆。”

项尘转过身,目光如寒星般盯着陈都,“虽然记忆中没有你直接下毒的画面,但太阳煞的来源、你与何皓的矛盾,尤其是何皓曾多次敲诈你钱财之事,何镇山都已掌握。此刻,他恐怕已认定你就是杀害他儿子的真凶。”

陈都浑身剧烈颤抖,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他太清楚何镇山的为人了——护短、狠辣、睚眦必报。

若真被何镇山盯上,即便有父亲庇护,恐怕也难逃一死,甚至可能牵连整个家族。

镇魔司在九阳仙国地位也很高,虽说没有执政权,只有执法权,但是镇魔司可是属于天子手中的利剑之一,有点类似锦衣卫。

“不……不会的……爹……爹会保我的……”陈都语无伦次,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保你?”项尘冷笑一声,“何镇山痛失爱子,如今证据指向你,他岂会善罢甘休?

你父亲陈文远虽是户部侍郎,但何镇山执掌镇魔司刑狱,若真要撕破脸皮,你父亲未必能护你周全。

更何况,此事若闹大,朝堂之上,你父亲的那些政敌会放过这个攻讦的机会吗?”

陈都闻言,只觉得天旋地转,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镇魔司抓走,受尽酷刑,最后被公开处决的惨状。

而父亲陈文远,也可能因此被牵连罢官,家族败落……

“主人!主人救我!”陈都扑通一声跪倒在项尘脚边,涕泪横流,再没有了往日纨绔公子的模样,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哀求,“小人知错了!小人再也不敢了!求主人指点一条生路!”

项尘俯视着脚下瑟瑟发抖的陈都,心中并无半分怜悯。

他今日来,本就是为了彻底掌控这条线索,并挖出更深层的秘密。

“生路?”

项尘缓缓道,“那就要看你能不能说实话了。我问你——你为何要杀何皓?

以你的胆量和脑子,恐怕想不出用太阳煞这种罕见毒物,更没那个魄力在教坊司众目睽睽之下动手。背后,是谁在指使你?”

陈都身体一僵,抬起头,脸上血色尽失,眼神躲闪,嘴唇哆嗦着,却迟迟说不出话来。

项尘眼神一厉,心念微动。陈都识海中的心魔烙印骤然发作,一股撕裂神魂般的剧痛传来,让他忍不住惨叫出声,抱着头在地上翻滚。

“啊——!主人饶命!饶命!我说!我全都说!”陈都疼得面目扭曲,连声求饶。

项尘收回心魔之力,陈都瘫软在地,大口喘息,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他再也不敢有丝毫隐瞒,断断续续地交代起来:

“是……是蒋攻……是蒋攻让我这么做的……”

“蒋攻?”项尘眉头微皱,“何人?”

陈都咽了口唾沫,艰难地道:“他……他是镇魔司总指挥蒋胜大人的独子……也是……也是小人的……知己好友……”

说到“知己好友”时,陈都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和羞愧,声音也低了下去。

项尘瞬间明白了这层关系的实质,心中一阵腻歪,但面上不动声色。

“继续说。”项尘冷声道。

“大……大约两个月前,蒋攻找我喝酒。”陈都回忆道:“席间他向我大倒苦水,说他父亲蒋总指挥在镇魔司一直被何镇山掣肘。

何镇山仗着资历老、办案狠,又深得陛下信任,经常不把蒋总指挥放在眼里,甚至在重要案子上独断专行,让蒋总指挥在朝中很是难堪。”

“蒋攻说,他父亲为此郁郁寡欢,在镇魔司的威望也受到影响。若长此以往,恐怕总指挥的位置都坐不稳。”

陈都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然后……然后他就问我,想不想除掉何皓这个烦人的家伙……”

项尘眼神一凝:“他具体怎么说的?”

“他……他说何皓仗着是何镇山的儿子,在皇城横行霸道,没少欺负我们这些人。

尤其是……尤其是他还多次敲诈我的钱财,让我在圈子里丢尽了脸面。”

陈都的声音带着恨意,“蒋攻说,只要何皓死了,何镇山必定大受打击,说不定会因此一蹶不振,甚至犯错被贬。

到时候,他父亲蒋总指挥就能彻底掌控镇魔司,而我也能出了这口恶气。”

“他还说……”陈都犹豫了一下,“他还说,我父亲是户部侍郎,掌管财政,若能借此机会与蒋总指挥结盟,将来朝中互相照应,对两家都有莫大好处。”

项尘心中冷笑,这蒋攻倒是画得一手好饼。他追问道:“太阳煞的主意,也是他出的?”

陈都点头:“是。蒋攻说他认识一个高人,能弄到一种罕见的火毒,名为太阳煞,无色无味,发作迅猛,且难以追查来源。

他说……他说只要我派人去太阳星内核采集一些原材料,剩下的炼制和下毒之事,他会安排妥当,保证万无一失,绝不会牵连到我。”

“所以你就信了?”项尘语气中带着讥讽。

陈都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我……我当时被他说动了。一来确实恨何皓入骨,二来也想巴结蒋总指挥让他认可我,三来……蒋攻向我保证,此事绝对隐秘,就算查,也查不到我们头上。

他还说,事成之后,他会给我引荐几位更有趣的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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