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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佑见廉竞帆固执己见,不信自己的话,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廉竞帆的房间。
回到自己房间后,孔佑一直在房间里密切注视着冯虚的一举一动。
冯虚的确在乞讨,但这个小乞丐的目光,总会瞟向酒店的出入口。
孔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
唤来两个心腹手下,指着外面的冯虚,对两个手下吩咐道:“你们去将那个小乞丐抓回来!”
一个手下不解问道:“佑哥,抓小乞丐做什么?”
孔佑眼睛一瞪,怒声斥道:“少废话,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去做什么。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好的,佑哥!”
两人转身匆匆而去。
孔佑来到阳台前,透过玻璃窗向外张望着。
当自己的两个手下出去后,冯虚居然起身离开了。
看到这一幕,孔佑不禁皱了皱眉头。
心想:“怎么会这么巧,小乞丐偏偏会在这个时候离开?”
冯虚事先得到过老叫花的叮嘱,一旦酒店里有“往生殿”的人出来,就让冯虚向自己这边走。
除此之外,彭敬威在另一边不远处暗中继续盯着。
别看老叫花平时懒懒散散,但他是粗中有细的人。
孔佑派出的两人见冯虚居然走了,两人急忙追了上去。
由于中间隔了一条马路,有几辆车急驰而过,挡住了两人。
短暂的耽搁,冯虚已经走远了。
两人过了马路后,只看到冯虚的身影进了一条弄巷。
“那小乞丐在前面!”
“快追!”
当两人匆匆忙忙追进弄巷的时候,见冯虚站在一个老乞丐的身边。
老乞丐正盘坐在地上,津津有味儿啃着一只大鸡腿。
老乞丐自然就是老叫花。
冯虚见从酒店里出来的那两个人真的追来了,小声对老叫花说:“祖师爷,他们真的追来了!”
老叫花“嗯!”了一声,说:“看来,他们已经注意到我们了,这些人比我们想象中的狡猾。”
很快,两人到了近前。
其中一人指着冯虚,冷声道:“兄弟,跟我们走一趟,我们老大要见你。”
有老叫花在,冯虚根本不怕对方。
淡淡回了句:“不去!我又不认识你们老大。”
“既然你不给面子,那就别怪我们了。”
一人挥拳冲向冯虚。
只见老叫花无意间动了一下手中的打狗棍。刚好打狗棍绊住了那人的腿。
对方身体失去平衡,直接来了个狗吃屎跌倒在冯虚的面前。
冯虚接着一脚踢在那人的脑袋上,将其踢晕过去。
另一人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不等反应过来,老叫花以手中的打狗棍戳在此人胸口的膻中穴,将其定在原地。
咬了一大口鸡腿,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走到被点穴的那人身边,说:“怎么,你们想欺负我叫花子的徒子徒孙啊!”
“老先生,误会!这都是误会。我们老大只是想请这位兄弟上去坐一坐。”
“你们老大是不是叫廉竞帆?”
“不......不是!我们老大叫孔佑。”
“孔佑?”
老叫花皱了皱眉头,追问道:“孔佑和廉竞帆是什么关系?”
“这......”
对方面露难色,明显不愿意吐露实情。
冯虚走了过来,一连在这人脸上连扇了两记耳光。
厉声道:“我祖师爷问你话呢,你哑巴了?”
“祖师爷?”
对方心想,要饭的还有祖师爷?
这个老叫花明显是个绝顶高手,不经意间拨动手中的棍子就可以将自己的同伴打倒。不等自己反应过来,就戳中了他胸口的膻中穴。
自己两人算是看走眼了,眼前的老叫花才是扮猪吃老虎的人。
冯虚向对方警告说:“你最好老实说实话,否则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有老叫花在撑腰,冯虚胆子壮了不少。
“廉......廉竞帆是我们的老大,孔佑只是我们的二当家。”
此人并未敢透露,他们是“往生殿”的人。
原以为老叫花会误认为他们是当地帮派的人。
老叫花继续追问道:“你是说,是那个叫孔佑的人来让你们抓我的徒孙?”
“是......是的!”
“他抓我的徒孙做什么?”
“不清楚!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老叫花又问了几个问题,对方一概不知。
就在这时,马晓远带着“四象堂”的掌门人杜一鸣终于来了。
见到杜一鸣的瞬间,此人面如死灰。这才知道眼前的叫花子居然和“四象堂”是一伙的。
杜一鸣对老叫花问道:“前辈,这两个人是怎么一回事?”
老叫花说:“我们已经引起了对方的注意,必须盯紧他们,谨防他们逃跑。”
“这两个人是来抓冯虚的!已经被我所擒。”
一旁的冯虚看起来非常委屈。
对老叫花说:“祖师爷,我一直按您的吩咐,在那里值守,并没有打草惊蛇呀!”
“我没怪你小子,是说那些人的警惕性极高。”
老叫花白了冯虚一眼。
在他看来,冯虚这个小乞丐就是太过老实,显得不是那么聪明。
老叫花转头对杜一鸣问道:“杜帮主,你的人都带来了吗?”
杜一鸣摇头说:“没有!若是带太多的人,容易引起注目。我只带了二十多个高手!”
“他们人在哪儿?”
“就在巷子口等着呢。”
在杜一鸣看来,有老叫花在,根本不需要那么多的人手。
老叫花“嗯!”了一声,对杜一鸣吩咐道:“让你的人把这两个人看押起来。另找两个不熟悉的面孔,去暗中盯着他们。我们丐帮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不适合再继续盯着了。”
“好的!”
杜一鸣转身向巷子口走去。
没过一会儿,带着两个手下走了回来。
待杜一鸣的手下将这两人带走之后,马晓远对老叫花建议道:“祖师爷,先去车里等着吧!”
“也好!”
老叫花点了点头,说:“走吧!”
酒店里,孔佑足足等了近一个小时也不见自己派出去的两个手下回来。
自从他的那两个手下从他视线消失之后,就失去了踪影。
拨打这两人的电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孔佑心想:“一定出事了!”
他再次找到廉竞帆,对廉竞帆汇报了此事。
廉竞帆不以为然说:“或许他们还在抓那个小乞丐,估计一会儿就会回来。”
孔佑急了,说:“老廉,你就不觉得这件事情不对劲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