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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的声音,随即响起。
“陈飞对萧锦鸢,陈飞胜!”
滚落擂台的萧锦鸢,身上没受多少伤,但那摔得七仰八叉的模样,却比重伤还让她难受。
毕竟,一向以清冷仙子姿态示人的她,当众摔成这般模样,简直堪比当街裸奔,太过羞耻。
稳住身形,站直起来,萧锦鸢满脸通红,狠狠瞪向陈飞,表情复杂无比。
陈飞没有理会她的目光,回到师父身边,对师父拱了拱手。
风斩秋微微点头,没有多说。这个结果,在他的预料之中,没什么好惊讶的。
倒是罴烈和沈星遥,想到了考核之前,师父说过,陈飞的魂技防御手段不错。
他们有所预料,但还是没想到,陈飞的魂技防御这么厉害。
罴烈拍了拍陈飞的肩膀,笑道:“阿飞,厉害!”
然后,一阵挤眉弄眼:“不过,阿飞你用那种方式,将萧美女击下擂台。这下,人家肯定记住你了。”
陈飞耸了耸肩:“随便她好了。”
整理了一番的萧锦鸢,此刻又回到了众人面前,毕竟她还没选讲师呢!
只是,相比于之前的高傲,此刻的萧锦鸢情绪要低很多,匆匆扫了一眼,最后目光落到一位名叫陈杏的女性讲师身上,出声道:“弟子萧锦鸢,拜见陈师。”
陈杏在上院不算突出,压根就没想过自己能招入这种天才弟子。
此刻听到对方选了自己,不由得满脸欣喜,主动上前,将萧锦鸢揽到了自己身边:“好徒儿。”
看到弟子低着头,一脸失落,陈杏开口宽慰道:“修行一途,还远着呢!一时的得失,都不是事。”
“看清自己,在以后的修行路上,发挥长处,弥补短处,增强实力。未来的你,前途无限,我很看好你。”
听到师父的鼓励,萧锦鸢情绪好了些,点头道:“多谢师父。”
然后,她目光落到陈飞身上,轻轻握拳,在心中自语。
“陈飞,今天我虽然败了,但以后我一定会超过你的。”
到这一步,三位新晋升的上院弟子,全都有了师父,这一流程,就算结束了。
接下来要进行下一项了。
主持人讲师朗声宣布道:“接下来,进行上院弟子考核比试。”
刚一下宣布,现场就热闹一片,众人全都投来期冀的目光。
毕竟,刚才战了那么多场,大部分都是下院弟子战斗。
随后进行的挑战赛,虽然也有上院弟子出战,但差距太大,许多场战斗都没有悬念。而且,排名前十五的上院学子,就只有丁泽一人出战,精彩程度也打了折扣。
而接下来进行的上院考核,每一位学子都会出战,包括排名一二位的苍钊和沈星遥。
这种战斗,自然更引人关注。
没有浪费时间,考核马上开始,先进行的是各种常规项目的测试,诸如年纪、境界、神魂强度之类的。
这些进行得很快,也基本没什么异样。毕竟,每半年考核一次,都会测试这些,大家对各自的状况,也有基本的了解。
倒是陈飞的境界和神魂强度,稍微引起了一番热议。
因为之前一直在传的是,他只有三方掌控境的修为,现在测出来,却达到了四方掌控境,所以引起一番议论。
当然,也只是讨论一番而已。毕竟,四方掌控境这个修为,别说放在上院,就算是在下院中,也只能算普通,不值一提。
只有一些和陈飞一起从云霞城而来的同僚,诸如季鸿彬等人,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他们似乎记得,当初云霞城皇选考核之时,陈飞还只有两方掌控境的修为,最终还是在考核前一晚,才惊险的压线突破到三方掌控境。
而现在,入院半年,陈飞从三方掌控境,晋升到了四方。
要知道,对于一般修行者,这个过程,顺利的话都要七八年之久,稍微有点意外,十来年无法晋升,都是正常情况。能在五年内晋升一个小境界,已经能称得上一声天才了。
陈飞只用了半年时间,堪称神速了。
当然,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他们不清楚陈飞的速度,所以对此倒是平淡。反倒是得知陈飞的神魂强度高达五百股,超过苍钊的四百三十股后,惊讶不止。
“没想到,这陈飞的神魂强度,如此雄厚。”
“如此天赋异禀,难怪风大师会收他为徒啊!”
“不过,可惜了。没有魂技天赋,再雄厚的神魂,都没法好好使用,简直是浪费啊!”
“陈飞的魂技天赋,真的很差吗?那刚才怎么战胜萧锦鸢的?”
……
议论声中,上院众学子全都测试完毕,数据做了登记。
接下来要进行的,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接下来,考核的是实战能力。”
“规则很简单,排名靠后的学员,可以向排名靠前的学员挑战,若是获胜,便能取代对方的排名!”
“每人都有三次挑战机会!”
规则一宣布,现场的气氛,一下就火热了起来。
不少上院学子,还没动手,眼神就开始交锋了起来。
陈飞还在考虑,只有三次挑战机会,自己要向谁挑战。
结果,身边的罴烈,直接一个跨步站了出来,指着丁泽道:“丁泽,我要挑战你。”
刚回到现场的丁泽,见状不由得面色一沉,表情有些难看。
虽然因为刚才是挑战赛,输给萧锦鸢,也不影响他的排名。但,毫无疑问,输给下院之人,影响了他的名声,让不少人将他当做软柿子,想要捏一捏。
其中自然包括罴烈这位老对头。
况且,丁泽被萧锦鸢击败,神魂受到了一定的损伤,虽然经过治疗,但也没百分之百恢复。
此刻出战,战力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正是考虑到这些,丁泽本想稍稍避一避,自己不主动挑战,抓紧时间休整调息。却没想到,有人主动战上门来了。
“罴烈,你趁人之危,岂是君子之道,你——”丁泽怨愤的瞪着罴烈。
罴烈根本不和他废话,直接道:“丁泽,别说那么多。我就问你,敢不敢应战。不敢的话,就直接认输,你的名次,我要了。”
“你——”丁泽气得面目通红,咬牙道,“战就战,谁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