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裕一看着大火了,也顾不上穿衣服,慌乱中抢了小妾的亵裤胡乱套上,光着膀子就从寝房里逃了出来。
然后他就看见一个黑衣蒙面人站在屋顶,正大笑着嚷嚷
“兄弟们,老大我给你们报仇了!”
“你们安心的去吧!!”
“……”
这太秃然了,轩辕裕双手护着头顶,听的一脸懵逼。
听那黑衣蒙面人的口气,应该是个江湖中人,只有江湖中人才会为了兄弟情义出生入死,官场里一般没人这么干……
但轩辕裕自知并没结交江湖中人,更谈不上结仇!
轩辕裕半天也想不出自己被寻仇的原因,只能跳着脚,冲着房顶愤怒的吼道“你谁啊?本王什么时候杀你兄弟了?”
杀手头目低下头,看到轩辕裕,心里也一阵纳闷。
——眼前这个光头,容貌跟不周山里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相差的也太多了吧?
难道说一个人不戴假发,颜值竟能暴跌到这种程度吗?
不,这不大可能……
杀手头目正在无限怀疑,另外一边君诗雅也奔了过来,还有人跟在后面喊她王妃王妃。
王妃?
杀手头目转头看向君诗雅。
——果然这五王妃,也和不周山那个女子,不是一个人!
杀手头目立刻就明白了,自己这是上了当!
轩辕裕那边还在愤怒的叫骂,质问不停
“你到底是谁?说啊!!本王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来烧我王府!啊!?”
杀手头目无语了片刻,终于郁闷说了一句
“妈的找错人了。”
扔下这句话,他就在房檐上一跃,施展轻功消失在夜色里。
众人“……”
什么?
找错人了??
轩辕裕呆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这句找错人了是什么意思。
轩辕裕气的肺管都要炸了,跳跃着破口大骂起来“你他妈是傻逼吗?!要报仇之前都不先确认一下?!”
“人都找不对,地方也找不对……就他妈随便放火??”
“坑货!草泥麻痹的!!”
轩辕裕怒不可遏,脏话源源不断的从他嘴里喷出来。
又转头冲王府侍卫们吼道“给我抓住那个坑货!抓住他看本王怎么收拾他……本王要给他五马分尸!”
但是,人已经跑没影了,根本没处抓……
侍卫们象征性的去找了一圈,就忙着去扑火了。
扑火才是正经事。
好在这两天经常下雨,空气潮湿,火势难以蔓延。扑灭之后一清点,倒是没有人员伤亡。
只是寝院这一大片,所有的房屋都给烧坏了,个别寝房倒塌,整座王府乌烟瘴气,如同一片灰不拉几的废墟……
连一个能住人的好房间都没留。
轩辕裕没有办法,只能和君诗雅先搬进书房去住,二十几个小妾们安排到外面的驿馆里,寝院留待慢慢修缮。
至于那个纵火犯,跑的无影无踪,一点线索证据都没留下。轩辕裕气的一整天都在骂娘,君诗雅无计可施。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谁也没招。
……
云千朵回到京城,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君时月。
“君君,你知道了吧?你是皇室血脉!”云千朵激动的道“太子殿下说你一定是明妃娘娘的女儿,是大周公主!”
君时月笑了笑,公主什么的,她并不在乎。
她只是好奇,若真如此,那当初的白袍恩公,是用什么方法让她活下来的?
这很匪夷所思。
“太子殿下的寒毒解了吗?”君时月问。
“解了!”云千朵说“多亏你想出了去地之峰的主意,才让殿下解了毒,也让我有机会,嘿嘿嘿黑……”
君时月“……”
不用猜也知道,云千朵这个猥琐的家伙肯定借机偷窥太子爷了……
搞不好把人家都看光了。
云千朵说“殿下还说,今晚请咱们去醉霄楼吃烤鸭,庆祝一下!”
“好啊!”君时月点点头,正好她也有些事,想与太子爷商讨。
傍晚,君时月跟国师大人许诺回来给他带烤鸭外卖之后,就和云千朵一同去了醉霄楼。
她们到的时候,醉霄楼的顶层已经被太子爷包下了,外面有侍卫把守。
雅阁内,轩辕墨辰一袭墨色华袍,正背负着双手站在窗前等候,听到有人进来,他缓缓转身,唇角绽出一抹笑意。
“太子殿下。”君时月看到他,也露出笑容。
解毒之后,轩辕墨辰周身的气息已然改变,但这种变化十分微妙,只有修为够高才能察觉的到。
“殿下解了毒,功体必然突飞猛进。”君时月笑道,顿了顿,又说“殿下寒毒已解的事情,可有向他人提起过?”
“自然没有,”轩辕墨辰微笑道“此事,暂时还不必让他人知晓。”
一来,这样不会引发轩辕傲天那边的警觉;二来,老皇帝不知道他冒着生命危险去不周山其实还有其它目的,就以为他只
为了采寒光草,也会更念他的情。
君时月点头一笑,果然以太子爷的心机,很多事情根本不用她来提醒。
“这一切,都得感谢你。”轩辕墨辰望着她,目光闪烁。
断定君时月很是明妃的女儿之后,他看她的眼神,已明显多了几分兄长的亲切和宠溺。
倘若君时月当年没有被送走,那么她也一定是他最珍爱的小皇妹,他定会陪她玩,护她长大……只可惜这些时光,都被命
运没收了。
云千朵急着道“太子殿下,你快告诉君君,她是大周公主,是你的妹妹!”
君时月眯了眯眸子“殿下,你能确定吗?可有证据?”
“没有证据,但我可以确定,”轩辕墨辰缓缓道,“你的年龄,你的容貌,你曾经没有灵根,你又是轩辕家的孩子……这么多
巧合加在一起,你,必然是明妃娘娘的女儿!”
灵根……
君时月目光一动。
她一直当原主就是个天生没灵根的废柴,但是轩辕墨辰今日这样一说,她才突然想到——
或许,这具身体原本也是有灵根的,只是在祭天之时,被人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