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三章 鸿钧索金莲! 紫霄宫内暗对峙!(1 / 1)

盘古殿内,看着恢复常态的塑像,十二祖巫垂泪,卫无忌叹息。

说到底,不过是一口气罢了,又怎能长存。

“行了,该知道的,你们都知道了。”

“好好修行吧。”

默然叹息过后,卫无忌便起了离去心思。

该讲的,都已经讲了。

又何必多留,徒然感怀。

“再多说一句。”

意念突转变,身形停止。

“也不求你们就此在盘古殿内安然度日。”

“然在一定条件之前,你们不可踏出此地。”

“为的不单纯是你们,更是为了洪荒。”

身形随意念转变而停止,几分肃然告诫。

听也就听了。

不听的话,锁了此盘古殿,也不是太难之事。

“虽不明缘由,然吾等相信,叔父断然没有相害之心。”

“如何条件,还请叔父示下。”

“再有方才得见父神,几丝玄机得以感悟,迷惑之处,还请叔父不吝指教。”

十二祖巫互相对视,最终还是帝江言道。

“有何迷惑,不妨先说。”

听帝江言语,卫无忌已然猜想到了几分。

只不过这种事儿靠猜想,肯定是不行的。

还得见到切实印证才是。

帝江也不吝啬,将自己的一些浅薄感悟,毫不保留的展示了出来。

卫无忌初见,一片默然,内心微微叹息。

果然是此阵!

十二都天神煞大阵!

杀机涛涛,煞气滚滚!

都言诛仙剑阵为洪荒第一杀阵。

那么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便是洪荒第一凶阵。

二阵之威,哪一种更胜一筹。

未曾经历实际较量,谁都不可能给出一个切实答案。

至于说切实较量一番,自有答案,此也是不可能。

无碍时光,因果,其他因素。

就为了洪荒安然,也绝不可能令此事发生。

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与诛仙阵的碰撞,那种画面,也就敢想一想罢了。

敢想一想,已然算是莫大胆量了。

真要发生的话,便是洪荒众生的惊恐难安。

“迷惑先不言,那所言尔等踏步洪荒的时机,便在此处体现了。”

“如此玄机大阵,纵然尚在初始阶段,你该明白此阵所成时刻,该有何等威能浩瀚!”

“如此玄机,如此大阵,也不求你全然悟透,凡有七成稳妥,自有尔等踏步洪荒,护身安然时机。”

听闻卫无忌此言,十二祖巫颇为惊诧。

“叔父以为,吾等此刻尚无护身之能?”

共工言道。

言语间,自有许多的不服气。

不得不承认,以此刻的修为能耐,尚且不能跟踏步洪荒顶尖的存在比拟。

可那不过是有限几数而已。

比如眼前叔父,比如那紫霄宫内道祖鸿钧。

除了这些外,若大洪荒,还有何能,足以撼动十二祖巫。

怎听着,他们似是初出茅庐的小子一般。

“你们以为自己很是能耐是吧?”

“那好,我就让你们感受一下,何为凶险。”

看了十二祖巫一眼,不再多言。

言说千句,不如切实感受一次。

心念引威能,威能动时光。

十二祖巫只感觉一片黑暗悄然笼罩。

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凶险杀机自心头感应所起。

霎时间,何止是汗毛倒竖。

连血液,思维都冻结了。

唯有那一道无情光辉,那是唯有杀机的凶险。

待自身感知逐渐恢复,十二祖巫呆然了片刻,随即才恢复了过来。

长出一口气,神情由衷显露的,是无言的惊惧。

怕,究竟是种什么样的体会。

现如今,真的是切实体会了。

“叔父,方才那是······”

恢复了片刻,沉默了片刻,十二祖巫方才有所完全反应。

“那不过是开天劫中,你们的父神,随手所为罢了。”

十二祖巫再次长出一口气。

原来是父神之威,难怪这般凶险。

再有便是不以为意。

莫说现在的洪荒,就是那无垠混沌,也仅有一位盘古而已。

“你们是想说,偌大洪荒,再无可能有如此凶险是吧?”

“那就再让你们体验一次如何?”

倒是不必担心十二祖巫受打击,从此一蹶不振。

若是连这点儿心性磨砺都没有,还如何能以在洪荒立足。

“叔父不必施展威能,能得见几分父神开天风采,吾等已然知足。”

“且帝江已然有所悟。”

“还请叔父安心,时机未到,吾等必然不出盘古殿一步。”

帝江赶忙躬身,阻止了卫无忌。

“再给你一个提点,想要此阵所成,威能发挥,仅你独身之力,远远不足。”

言语尚且清晰流淌,身形已然悄然为青光所包裹。

“多谢叔父提点,帝江明白该如何做。”

“诸位弟弟妹妹莫要发呆,虽吾一同参悟玄机。”

盘古殿关闭,隔绝天机。

当盘古殿再启时刻,锋芒必然令洪荒众生震惊。

而此刻的洪荒众生,全然心思还在仙庭。

而未曾踏步仙庭者,全然心思皆在紫霄宫。

紫霄三讲时刻,已然是无限接近。

而就在这无限接近时刻,一声抑制不住怒火的吼声,自仙庭骤然而起。

“帝俊,太一,尔等着实是自寻死路!”

接到切实信息传报,帝俊与太一游走洪荒,收拢各族生灵,其用意不言自明。

这一下,可着实触犯到了东王公逆鳞。

怒不可遏,霎时所起时刻,却听悠扬道音传遍洪荒。

紫霄宫三讲开启,一道道光影,刹那所动。

有盘古传承的三清都难以按耐,何况其他生灵。

之所以如此表现,自是明白此紫霄三讲,何等重要。

一讲言根基。

二讲述大罗。

三讲自是大罗之后的修行,也是无数前路深感迷茫的修行者,由衷渴求所在。

东王公脸色一阵儿青,一阵儿白。

怎的偏偏就是如此时刻,早一点或者晚一点都是好的。

如此时刻,这般艰难,该让自己如何选择。

沉默一会儿后,东王公悠悠叹息。

再大的事儿,也没有修行前路更为重要。

何况道祖是东王公,决然没有那个胆量得罪的。

言说得罪,东王公自是还不够那个分量。

若是引得不喜,也是够呛喝一壶。

“罢了,无道祖,道尊支持,无天道认可,谅他们也折腾不出什么花样儿来。”

如此想法,不过是面临选择时,安慰自己罢了。

是否在乎,还得看紫霄宫内见到帝俊跟太一的反应表现。

而入了紫霄宫,见到帝俊跟太一刹那,明确告知自己不可,还是按耐不住杀机。

要不是死死压制,都有可能在紫霄宫内,与帝俊跟太一大打出手。

“师兄,此是不是我们的机会?”

三千蒲团,皆有身影安坐。

或是老面孔,或是新面孔。

唯独不变的,就是那前一排二排。

三清与女娲皆闭眼垂目,唯有准提心思动然。

唯有体验过东方富饶,方才能切实体会西方是何等的穷。

出身是不可以选择的,后天弥补,还得看自己努力。

若老老实实按部就班,恐怕就是那至高的天道,都未必能给出一个准确期限。

“紫霄宫内,莫要多想!”

接引面不改色,暗暗传音准提。

道祖,道尊之能,何等浩大。

未曾到达他们那般境界,恐怕无法体会。

万一有什么探究心思的能耐。

紫霄宫内动如此念,岂不是自己嫌自己活得不畅快。

准提凛然,心思刹那空灵。

而在紫霄宫后室,鸿钧安坐。

一双眼眸开合,所见自是诸多听道客。

重点关注,却是首排六位。

三清,女娲,接引,准提。

“都言因果无穷,若以相应因果计算,却不知有何反应。”

随手一弹,微不可查的气息自接引,准提身上所起,勾连西方。

“鸿钧,你想怎么样?”

以因果牵连,气息飘然入西方的刹那,便为那暗中藏匿的因果魔神察觉。

既然人家都已经察觉了。

再偷偷摸摸,何言三千混沌魔神的骄傲与颜面。

“道友修因果,该比鸿钧更明白。”

一缕气息显化鸿钧身影,与同样气息显化的因果魔神言道。

“他们不过是两颗子罢了。”

恼怒神色,于因果魔神神情间,明显闪过。

居然威胁到他的面前来了。

纵然败给盘古,却也不是谁都可以拿捏的。

“若言棋局,当真是两颗子。”

“若无此两颗子,只怕该出局了。”

鸿钧意念化身言道。

想玩儿,咱就老实按规矩。

不想玩儿,也有的是能耐掀桌子。

也甭觉得委屈,谁让处在自己的地盘上。

偌大洪荒,言说是鸿钧地盘,多少是不准确的。

言说是天道地盘,却也差不了多少。

有天道相助,即便里边存在差别,又能差到哪儿去。

“这算是掐准弱点跟死穴了?”

“你别忘了,吾可是混沌魔神。”

“当初罗睺能做的事儿,吾自然也有此能耐。”

因果魔神自是不服,不忿,不就是威胁嘛,跟谁不会似的。

“却是再也不会有一个祖龙,成为你的助力了。”

因果牵连,可谓是高深莫测的算计。

这一下,算是打到了鸿钧的软肋之上。

炸裂西方,该算是鸿钧的阴影了。

从来没吃过那么的亏,为偿还因果,付出的确是够多。

“若有心思,又何必等到现在?”

鸿钧一言,该是因果魔神脸色难看了。

的确,若有此心思,又何必等到现在。

诸多心思,诸多算计,谋者甚大,的确不假。

一点基础所求,无论如何都得保证。

及其简单的两个字——活着。

当初罗睺自爆,炸毁西方地脉,着实也是受了诸多刺激的缘故。

但凡少一个环节,少一点儿刺激,罗睺也不会如此。

因果魔神与罗睺,还有一点,极大不同,甚至可以说存在根本性的差别。

此一点差别,便是罗睺曾守护西方。

以此因果,罗睺得以性命安然。

此刻的因果魔神,可未曾有如此因果。

修因果,掌因果,最终难不成要败在因果手中?

因果魔神神色难看,也有如此缘故。

以自己最为熟悉,引以为傲的手段对付自己。

何止是打脸,简直就是莫大侮辱。

因果魔神神色难看,气息难平。

尽是阴沉盯着鸿钧,始终未曾有多余动作。

说白了,还是根基与实力的差距。

鸿钧有这个基础掀桌子。

因果魔神却只能选择,玩儿还是不玩儿。

“好,算你赢了。”

“不过此物终究要回来。”

因果魔神神色阴沉,将十二品金莲交了出来。

以因果魔神的存在以及眼界,倒不一定将十二品金莲,特别的放在心上。

十二品金莲的根基,却是四枚混沌青莲子,此才是因果魔神所看重的。

因果修行,以因求果,以果求因。

以因果之能,未尝不可探究十二品金莲的根基,那四颗混沌青莲子之一。

甚至更进一步,探究那三十六品混沌青莲。

孕育盘古,防御无双,散落后,又化诸多宝物。

如此威能,因果魔神岂有不动心之理。

只不过要完成此事,别说因果魔神残损之躯。

就是全然巅峰,想要有所成,耗费的也将是无量光阴。

收回了十二品金莲,鸿钧深然看了因果一眼,随即消散。

而因果魔神抬眸,凝望虚无,神色幽幽,也不知做何等感想。

紫霄宫内,因东王公跟帝俊,太一的对峙,气氛越发不对劲儿。

除了有数几位,能言坐得住,沉静心思的,实在不多。

“黄龙,他们不至于在紫霄宫打起来吧。”

红云偷偷向黄龙传言。

原本一片沉静的黄龙,看了红云一眼,言语淡然。

“若有这个胆量,打就打了。”

紫霄宫纵然是不凡之地,这三位真要动手的话,除了鸿钧之外,谁都不能阻止。

“师父,不会真的打起来吧?”

玄女悄然问询西王母。

对这个入眼的徒儿,当真是宠爱。

居然带来紫霄宫听道。

其实西王母也不求玄女能听懂多少,更为重要的是,向紫霄宫诸多大能亮明玄女身份。

玄女往后行走洪荒,凶险是难以避免的。

有背景,又或多或少存在一些情面,自然是好处极多。

“爱打,打去。”

“既有打的冲动跟勇气,便有承担后果的能耐与决心。”

默默看着东王公与帝俊,太一的对峙,西王母所想,还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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