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二章 敖广死命保东海 祖巫插手!(1 / 1)

众虾兵蟹将齐声喊,配合东海涛涛威势,当真是不俗。

太一神色很是不对劲儿。

不提修为,仅论气势。

这些虾兵蟹将,已然压过了天庭兵马。

倒也不能怪天庭兵马弱,实在是这些虾兵蟹将,有天然地势的配合。

自祖辈开始,甚至可以追溯到祖龙未曾出世,还未曾统领四海的遥远时代。

这些虾兵蟹将的祖辈,已然在四海生存。

生于四海,长于四海,要动四海,别说龙族不同意,就是这些虾兵蟹将,也没有答应的可能。

祖辈的传说,依旧流转。

既然祖辈能跟随祖龙征战,这些后辈,有什么资格给祖辈丢脸。

“若言骨气,倒真是令太一刮目相看。”

太一此刻的神态,情绪,自然谈不上能有多好。

此言却也是真心。

本以为历经三族大战后,祖龙身陨,往昔曾有能力称霸天地的龙族,已然被打残。

不可否认,此也是洪荒众所认可之事。

有往昔留存的底蕴,龙族依旧富足。

可在太一看来,没了骨气的富足,就是一块儿肥到油水滴滴落的肉。

张嘴将这块儿肥的流油的肉吞下,方才发现,原来肥肉当中,还包着骨头。

“倒也不必这么说。”

“当初祖宗费尽了艰辛,方才有此刻的安息之地。”

“往昔之事,无论是非,不论过错,终究的结果是龙族所承。”

“如今的龙族,能有一方休养生息之地,便知足。”

“然再无雄心壮志,也断然不敢将祖宗之地,让与他人。”

敖广所言,那叫一个铿锵有力。

昂首抬头,眸光灼灼,毫不避让与太一对视。

不管怎么说,龙族都是三族大战的失败者。

为失败者,装孙子是理所应当。

现如今人家都打上门来了,要是还装,那就成真孙子了。

要说孙子,敖广还真是孙子。

可那也是祖龙的孙子,不是帝俊与太一的孙子。

非要被强摁着当孙子,那就没别的办法了。

真的没别的办法了!

“好,实在是有骨气!”

“却是不知吾等后辈,能否做到如此!”

太一于赞赏中,一声叹息。

以帝俊跟太一的境界,生命可言恒久。

本是不必为后代所忧愁。

然谁又敢说,不会有万一发生。

生在洪荒,真的是什么事儿都有可能发生。

就以那东王公为例,本以为有天道,有道祖做后台,一切足矣安然。

现如今又如何,还不是被自己两兄弟镇压。

当下之事要思,长久之事亦要虑。

“故此为了儿孙,别无他途选择了!”

太一叹息。

不谈大局,仅言性情,太一无疑是欣赏敖广的,尤其是这份儿骨气。

然仅此欣赏,还不足以改变已然商定之事。

甚至从一定程度上来说,正是因为欣赏这份儿骨气,敖广以及东海龙族,方才非得灭亡不可。

不赶紧趁着这块骨头还未完全长成,还有几分脆嫩的时候,彻底将其嚼碎。

难不成还真等到其彻底长成,成了硬骨头,将牙齿硌着甚至崩了吗?

为后辈成长所虑,自没有全然吃酥肉的道理。

硬骨头的话,还是老家伙们来啃,更为合适。

“吾为了祖辈,东皇为了儿孙,此倒是着实没有商量的余地。”

敖广为东海龙王,下了决心,所动便不再单纯是虾兵蟹将。

道道龙影穿梭,厚重气息或明或暗。

敖广下了决心,便是拼尽东海之力,也不能让天庭踏进东海一步。

或许占据不一定能发展到那般程度,然在战局开端,必然要有这般决心。

“尔等四海龙族,必然要与吾天庭如此?”

太一亲率大军至东海,遇到了敖广这块儿硬骨头。

其余三海的情况,也是相当不顺利。

面对三海表现出来的决心,为天庭负责三海事端的主将,计蒙,英招,九婴皆感压力。

承受战败之责,因果加身,龙族依旧能安居四海,果然不是吃草长大的。

“龙族受三族大战之因果,能苟延残喘,已是知足安然。”

“此也为龙族所能承受之底线。”

“吾等后辈,无论如何,不敢将祖宗之地,拱手相送!”

此为西海龙王的态度,也是其余二位龙王的态度。

“既然如此,尔等龙族便俱都灭亡吧。”

为统兵大将,又是天庭初立,正是锐气十足之时,九婴更显暴躁。

一声令,天庭大军动。

南海龙族以及一众虾兵蟹将,不见畏惧,积极应对。

一场大战争端,实可谓是一触即发。

一道密令自天庭来,暂时止住了天庭大军,也止住了与南海龙族的争端。

有此密令,自是白泽与伏羲之功。

此番争端之重点,在于收服四海,而非显杀戮。

能否收服四海的重点,则在于东海。

其余三海,不过是顺带罢了。

然若是其他三海争端起,东海那边便再无顺利解决的可能。

不是不让动,仅是时局未到,唯有克制。

真要是啃不下东海这块儿硬骨头,那就只能从其他地方下手。

引而不发,是现如今最好的解决方式。

天庭不动,四海兵马自然不动。

之所以有此争端,那是因为天庭打上门来了。

为保卫家园,不得不如此。

主动与天庭开战,非现如今局势下,龙族所为。

被打上门,那叫被动防御。

出手,那可就叫主动出击了。

如此所为,虽说是顺心气。

但也极大可能导致龙族,就此灭亡。

时局限制下,忍非常之必要,怎能叫怂。

真要是怕了,畏惧,那才叫怂。

“大哥,四海与天庭起了争端,吾兄弟怕是要相助一臂之力。”

出了盘古殿,遥见战争杀伐之气,有祖巫奢比尸向帝江提议。

“我说你没事儿吧?”

“四海与天庭的争端,与吾等何干。”

帝江看着奢比尸,却是理都不理祝融。

“大哥,吾等此时光安居盘古殿,却是错过了重要信息。”

“那仙庭,竟是为天庭所取代。”

“那帝俊与太一行此事,可见其心志。”

“如今又在四海大动干戈,其心更是明显。”

“当如三族那般,有称霸天地之心。”

“此实为我弟兄所不能忍。”

祖巫们皆默然点头,就连祝融都没有反对。

一来,此洪荒为盘古开辟,祖巫们为盘古血脉。

以此来算,便是称霸洪荒,也该是祖巫们,岂能有金乌之事。

再一个而言,真要是让帝俊跟太一统一了洪荒,岂能有祖巫们的生存之所。

寄人篱下,仰人鼻息,非祖巫所愿。

便是不考虑自己,也要考虑父神的颜面。

“然吾等此刻出盘古殿,踏步洪荒,终究是差了一步。”

“仅凭吾等与天庭相抗,怕是远远不足。”

“故此,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发展时间。”

“相助龙族,让其与天庭斗,便是为了吾等争取时间。”

“再一个而言,那龙族曾有称霸洪荒之底蕴,便是衰败,也不至于衰败到哪儿去。”

“若天庭得了龙族如此底蕴,必然加快扩张称霸的步伐,于吾等而言,更是不利。”

祖巫们皆默然,感知洪荒气息,不得不承认,这些尽都是事实。

祝融神色怪异的看着奢比尸。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被祝融这么盯着,奢比尸自然不自在。

“看不出来,你这家伙,居然有这般的智慧。”

祝融此言,也代表了其他祖巫的想法。

“话不能这么说,仅是相对于以前的洪荒局势,再多的智慧计谋,也是无用。”

此又是一番实话。

再多的智慧,再多的计谋,一巴掌无情便足够了。

“如此说来,此刻倒正是吾等大有作为之时。”

一双双热切眼眸,皆汇聚在了帝江身上。

做为十二祖巫之首,大哥,还需做出决断才是。

“倒也不急!”

“让他们打一场再说。”

十二祖巫出手,固有自己的思量。

一番所为实际,却也是救命的。

救命的实际根本,还是在于命。

只要在东海被天庭打残之前出手,便足够了。

十二祖巫无言,更没有反对,自是明白帝江心思。

最大限度的赚取龙族人情。

龙族的底蕴珍藏,为天庭所惦记。

弟兄们想要有一番所为,同样也需要根基。

东海龙族大军与天庭兵马碰撞。

听着声声刀兵入耳,敖广与太一对视。

不是不出手,而是要在最合适的时候出手。

不出手则以,一出手便要起到决定性作用。

否则生生死死打一场又为了什么。

真以为是单纯个体,为利益与矛盾争端。

太一挑眉,刹那动。

太一动的刹那,敖广亦是动。

你太一有绝学,俺敖广也不是吃素的。

未曾动用神兵,便是实打实的碰撞。

一个是金乌身,一个是真龙身。

皆是不俗,皆是坚固。

金乌一爪子扯下了龙身几片龙鳞。

龙爪反手就拽下了几根金乌羽毛。

太一与敖广各自归位,受创不至于,几分狼狈倒是真的。

“想不到,你竟能与我打到这般程度。”

太一并不在意自身狼狈,有些目光灼灼盯着敖广。

“有些手段本不愿动用,然既然你给太一如此惊喜,自是不用不行了。”

太一自是亮出来混沌钟,此物可谓是大杀器一般的存在。

也正因为如此,太一有些不愿动用。

混沌钟的威名,始终与太一相伴。

可太一更希望,是太一成就了混沌钟,而非混沌钟成就了太一。

一般不动用,便是太一对自己的挑战,也是一种态度言明。

便是没有混沌钟,太一也依旧是太一。

之所以现在动了混沌钟,倒不是太一放弃了信念。

而是敖广这块儿骨头,不太好啃。

为大局,自身信念自是算不得什么。

与那些为修行,为强大自己,能做出灭杀一切,仅求一个信念的狠人来说,太一算不得纯粹。

可他本来求的,就不是纯粹。

或者说,现如今,还不是为自身求纯粹的时候。

“虽居东海,却也听闻太一怀抱混沌钟所生。”

“既然太一临东海,又岂能没有相对应的准备。”

见太一亮出来混沌钟,敖广不敢怠慢,摊开手掌,亮出了一颗白玉圆珠。

一众龙族刹那皆感应血脉源头,张嘴喷吐气息,汇聚于白玉圆珠之上。

一条龙影于白玉圆珠之上浮现,越发灵动,好似要活过来一般。

滚滚威压,已然显露。

“祖龙珠!”

太一凝神盯着敖广掌中白玉圆珠,一字一句道。

不错,此白玉圆珠,就是祖龙的龙珠,一身修行所在,也是龙族族长的凭证。

祖龙珠在谁手里,且是正统龙族出身,得大部分龙族认可,便可为龙族族长。

虽说还有祖龙印,可哪里有祖龙珠更有说服力。

一声钟响,一声龙吟,几乎同时响起。

恐怖的碰撞,几乎是在刹那,便将东海水位,蒸发了尺寸有余。

太一提着混沌钟,神色说不出的严肃。

混沌钟与祖龙珠的碰撞,可以说是不落下风。

然太一有自信,最多再动两次,便可以彻底废了祖龙珠。

祖龙已然消亡,一颗珠子,再是不俗,也终究是有限的。

希望在前,太一却不见喜悦,更为严肃,自是出了变故的原因。

而除了十二祖巫之外,还能又何变故所言。

“诸位这是何意?”

太一凝眸盯着突然现身的十二祖巫。

敖广也是隐约戒备,盯着十二祖巫。

不为别的,就怕给他人做了嫁衣裳。

“什么意思也没有,就三个字——看不惯!”

太一脸色一沉,不理会祝融,直勾勾盯着帝江。

“诸位觉得太一可欺不成?”

帝江自是摇头。

“此偌大洪荒,乃父神造化,亦是父神心血。”

“尔等如此争端,自是折损洪荒之举,吾等为父神血脉,岂有坐视不管的道理。”

太一一口气,直接堵在了那里。

以洪荒之浩大坚固,别说是与敖广动手,就是再强十倍,也谈不上折损洪荒。

除非真的是打急了眼,似罗睺那般自爆。

可无论太一,还是敖广,断然没有罗睺的修为能耐。

更何况即便是罗睺,能自爆炸毁西方,也是借助了诛仙阵的能力。

若不是诛仙阵落在了西方地脉之上,硬生生的炸,岂能折损西方,真以为是豆腐做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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