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章 天婚喜事后 成孕再添喜!(1 / 1)

满是喜庆色彩的红光掌心汇聚,勾勒出一件喜气而华贵的嫁衣。

鸟雀声声,有凤凰虚影翱翔。

仅是一件衣服散发出来的威压,便隐隐超过了如今前来天庭祝贺,绝大多数存在的承受范围。

仅是一件衣服,品质便达到了上品巅峰的层次,隐隐触碰到极品层次。

仅是一件衣服,便是太多数洪荒生灵,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能入天庭庆贺,自是有修为护体。

有修为护体,所代表的不仅是性命,还有身家。

看着这件衣服,以往感觉还算可以的身家,瞬时不算什么了。

从来没想过,寒酸这个词汇,切实的照应在了自己身上。

“师娘虽不能亲自到场,这件嫁衣却是她亲手所成。”

“你该体会她的心思,她的为难。”

一滴泪,自眼角落下。

嫁衣在身,所感受的是由内而外的温暖。

帝俊无言,眸中极深处,闪过一抹阴沉。

太浩方才那话是对羲和说的,也是对帝俊说的。

后土不由很松了一口气。

三清亦是松了一口气。

天庭若是得了那般的支持,洪荒再大,也恐无他们的出头之日。

一直让帝俊,太一,让天庭压着,三清又岂能愿意。

“除此之外,师娘还令我带句话,也是我的态度。”

“有什么为难,有什么委屈,不必自己扛着。”

“当然,站在徒弟的立场,自是不愿意师父师娘被打扰。”

“若是真有什么不快与委屈,便与我说吧。”

“若是连我都无能,无力解决。”

“再惊动师父,师娘,也是不迟。”

本来欢乐热闹,喜庆的氛围,似是被寒风吹过,急速冷却。

一众宾客无言,隐约见苦涩。

本以为是洪荒难得幸事,以天庭目前的威严,势力而言,维护关系,必然不会是坏事儿。

谁能预料,局势的变化竟是如此的迅速,如此的出乎预料。

仅是一句话而已。

天庭一方,自帝俊,太一以下,尽都神色冰寒。

真就是脑子缺根弦,也能听明白这番话包含的警告之意。

这算什么?

天帝大婚时刻,挑衅天庭,挑衅妖族吗?

帝俊无言,太一亦是无言,若不是伏羲暗中死拽着太一,估计已经打起来了。

“东皇莫非想洪荒万族,看我天庭笑话吗?”

一句话,伏羲将太一给劝了下来。

“既是前来庆贺,哪有一直站在此处的道理,还请进来。”

“吾天庭难得幸事,实在该是普天同庆。”

伏羲忙活的同时,不忘给白泽使个眼色。

还看着做什么?

赶紧帮忙啊!

非得看如此大婚时刻,打成一锅粥,彻底成为洪荒的笑话吗?

领会伏羲心思,白泽自是尽心尽力。

有伏羲与白泽为代表,几分冷却的气氛,再次回暖。

“怎么?”

“真的不开心啊?”

一身嫁衣红妆,羲和瞧着帝俊,低声言道。

“吾知晓那是前辈,也知晓内在的联系与关系。”

“可是也不能这样啊!”

“这算是什么?”

“警告,还是威胁?”

帝俊也不否认,一开始的确不是全然心思。

可是也不能抓着不依不饶啊。

如此喜庆时刻,一众下属与前来庆贺的洪荒生灵当面。

这个天庭帝王的威严何在?

“谁让你一开始存着不良心思的。”

羲和没好气白了帝俊一眼。

而此,也的确是帝俊不可否认之处,只能干瞪眼。

“行了,你也不要这般气恼了。”

“有这一身嫁衣,还有太浩亲至恭贺,已然表达了娘亲的态度。”

“她若是不愿,你的下场恐怕不一定就比东王公好很多。”

“而且我也知道你的心思,不过此事却是不可强求。”

“无论是身份还是修为,所处的层次以及所代表的,都是太重。”

“修行固然求的万古,然如何能不顾念众生。”

一番劝慰,说的帝俊更是无言。

话说他的一番心意,表现的真就这么明显?

虽经历了一番小小风波,帝俊的婚事,还是于一片喜悦中,顺利展开。

“吾为女娲,今以红绣球成全天婚,望天道鉴之。”

女娲现身,以红绣球于前来观礼的众生面前,显露帝俊与羲和的红线姻缘。

一言遍及洪荒,说不出具体颜色,代表着祥瑞的霞光中,天道功德落下。

此功德一分而四。

三份儿为帝俊,羲和,还有牵扯红线的女娲所得。

一份儿功德化作无数光点,融入前来观礼的洪荒众生,诸宾客身躯,元神之中。

见证难得喜事,品尝灵果,尽都是天庭珍藏,洪荒少见。

再得功德,实在是意外之喜。

虽说无法与做为天婚主角的帝俊,羲和相比。

无法与圣人之尊,成全天婚的女娲相比。

能有意外所得,倒也知足了。

便是不知足又能如何?

宾朋汇聚,强者大能如云。

别说天庭的实力,单就是惹恼女娲,一声冷哼之下,后果也是难以承受的。

知足,也是在实力基础下,方才能实现的。

一番难得热闹,延续数百年时光。

期间除了吃喝欢庆之外,请高能大德讲道,自是不必可少。

女娲,三清,连同太浩在内,皆在邀请之列。

数百年光阴,在此等背景下,显得特别短暂。

于太多数的恋恋不舍中,宾朋尽去,一场欢闹,归于平淡。

鲲鹏显真身,承载太浩,停留于天庭之外。

三清则停留于太浩不远处,静静观瞧。

“那太一,当真有这般胆量?”

与太浩相处,论道多年,元始天尊自是更为清楚太浩的能耐。

若大洪荒,元始天尊看不透的存在,没有几位。

太浩必然位列前几。

尤其是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后。

元始天尊话音刚落,便见一道虹光划破苍穹。

太一提着混沌钟现身。

知晓太浩的能耐,畏惧不现实,又岂是太一所为。

既然坚定了心思,便要将自己最好的状态以及最强的手段,显露出来。

“太一果然是太一,与吾预料的,倒是不差。”

太浩淡然一笑,继而几分认真看了看混沌钟。

“相较于过往,你的心思更多都留在了混沌钟之上。”

“看来是经过指点了。”

“来吧!”

“让吾来看看,如今的你,能将混沌钟威能,发挥几成。”

脚下一点,脱离鲲鹏背部。

立身鲲鹏背部,便不可避免将鲲鹏卷入战局。

与鲲鹏一起对付太一,实在是欺负太一。

太浩背后光芒四起,凝聚祥云之状时刻,太一推动混沌钟。

钟声响起的刹那,无尽时空似是陷入一种极为诡异的禁止当中。

连一旁静默观瞧的三清,都受了明显影响。

太清微微挑眉,握在掌中,似是起到支撑身躯之用的扁拐一点。

混沌钟扩散的余波影响,瞬时被破除。

而被混沌钟做为主要的攻击目标,太浩在一片祥云的守护下,尽显安然。

承受了绝大多数攻击,不过是让祥云多了一些翻滚变化而已。

太一神色再变,如此结果,自是不愿意接受,更是不甘心。

再次推动混沌钟,原本刻印于混沌钟身的诸多印记,化作灵光浮现。

太一神色再变,一声长啸,似是将自身所存修为,尽数灌入。

那浮现的灵光,再显变化。

一条条锁链起自虚无,向太浩缠绕而至。

“混沌锁链?”

“如此才算是将混沌钟威能,发挥到了一定层次。”

见此混沌锁链,太浩淡然一笑中,多了几分肃然。

张嘴吐出一口气,偏偏白芒中,一柄利剑在手。

剑出直刺,显无穷变化。

于声声清脆碰撞中,条条锁链被尽数格挡。

“终究是吾输了!”

太一连连后退,稳定身形后,一片沉默。

许久之后,方才几分干涸言道。

“好在之前,已然有所预料,倒也谈不上难以接受。”

“当真希望太一还有无限时光,能再来讨教前辈高招。”

深然看了太浩一眼,太一退身而去。

“好一个东皇太一!”

瞧着闪身退去的太一,通天教主不由几分赞叹。

以通天的性子来说,自是不弱于人。

然就现实来说,如今的修为,即便手段尽出,也未必能与太一抗衡。

那混沌钟,实在是太厉害了。

太一本就彪悍的战力,有混沌钟的承托,增长的可不是一点儿半点儿。

“师尊曾受三弟诛仙阵。”

“那可是昔年令诸位前辈头疼的存在。”

“三弟若能诚心钻研,区区太一,又算得了什么。”

元始天尊也是好言劝慰,不过他这个语气,听起来着实不舒服。

通天微微挑眉,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么多年的兄弟,还是清楚知道自家二哥的。

“吾这便身归北冥了,诸位保重。”

太浩于一礼中,落身鲲鹏之背。

展翅九万里,直奔北冥。

三清遥望背影,几丝感慨。

方才那一战,自是精彩。

三清却也明白,太浩并未施展压箱底的切实本领。

“二弟,你没什么事儿吧?”

帝俊与羲和静候于天庭门户,知晓太一离天庭,帝俊自是知晓其去做什么。

说实话,帝俊的心情是颇为复杂的。

既想阻拦,又不想阻拦。

想阻拦是因为明白现实,太一不太可能是对手。

而不想阻拦却也是因为明白太一,能拦得住一时,拦不住永久。

真不让太一去面对,这件事恐怕会成为太一的心魔。

“兄长,小弟方才切实明白,洪荒中唯一亘古强大的,只有自己。”

些许沉默后,太一尽是诚心言道。

以往的太一是自信的,此自信不仅来源于自己,也是来源于混沌钟。

可惜后来遇到了麒麟,五色神光直接让混沌钟离手,给予了太一不小的打击。

自那以后,太一要求自己,摆脱对混沌钟的依赖。

不再刻意追求混沌钟的能力,而是感悟混沌钟所刻印的深邃法则,增强自身。

以现实所得而言,这条路自是对的。

实力,自然也带来了自信的增强。

与太浩一番遭遇,迫使太一更为认清现实。

便是将混沌钟参悟至相当境界又如何。

便是能借用混沌钟施展混沌法则,继而演化混沌锁链又如何。

他自己能做到的,旁人自然也能做到。

说到底,还是自身不够强啊。

相对于修行前路的长久,浩瀚,太一深切感觉,自己实在是太渺小了。

东皇太一决定闭关,非天庭遭遇大事,不可惊动他。

见太一如此坚决,帝俊唯有同意的份儿。

好在如今的天庭,已然运转进入正规。

虽有许多的事儿,却也不需要太多的力量。

帝俊,伏羲,连同十大妖帅,便可以解决。

就算是如此,一些重担,还是不可避免落在了伏羲身上。

对于此事,伏羲感觉不到喜悦,唯有压力在身。

而平静了数百年后,好不容易伏羲已然习惯。

一件事情,一件大喜事的发生,让伏羲肩头再添重担。

“陛下,此固然是天庭大喜事。”

“可这样,有些不太合适吧。”

伏羲颇为无奈的看着帝俊。

“伏羲道友,吾知晓伏羲道友运转天庭,颇感压力与忙碌。”

“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还请伏羲道友,深刻理解帝俊心情。”

“那份儿初为人父的喜悦与激动。”

没错,天庭的那件大喜事儿,便是羲和怀孕了。

感知羲和腹中传承于自身的血脉,帝俊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暂时放下天庭事物,一心一意陪伴羲和,直到平安生产。

那么在此期间,天庭的一切事宜繁重,便要落在伏羲身上了。

“哥哥,妹妹便是圣人,也未曾预料到,你的道,竟在于此。”

“只可惜,天庭已然有了帝俊。”

“便是太一都无法比拟。”

天庭一切事物,皆由伏羲全权处理。

表面下所深藏之意,帝俊与伏羲全都未曾感知到。

然凭借血脉牵连,女娲却通过变化,感知到一丝未来。

于公,于私的情由,全都有了。

看来有些事,只能是随大势可为了。

女娲下了决心,悄然安排。

而在天庭,身怀有孕的羲和,却是几分没好气看着帝俊。

“莫要恼怒,吾如此也是为了天庭,为了你,也为了咱们的孩儿。”

帝俊不由劝慰道。

“你让我恼怒的是这个吗?”

“就不能说句实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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