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章 准提赔本 华胥有孕!(1 / 1)

准提无言沉默,眸中精光闪烁,盯着帝俊,尽是探究。

眼前当真是帝俊?

不是什么极致高深的变化之法。

高深到令圣人法眼都难以看透。

准提自信,如今的洪荒,还不存在如此高明的变化之法。

令圣人法眼难以看透,只能说明一个现实的问题。

眼前存在,修为不在圣人之下。

既然是这般存在,又何必去伪装帝俊。

唯一的解释,只能说明,眼前的帝俊,的确是往昔那个安居天庭的帝俊。

圣人法眼难看透,帝俊修为已然超越准圣。

准圣之上便是圣人。

洪荒圣人存在,却是有数的。

而且圣人存在,对于洪荒而言,意义极大。

若是再添圣人,不可能一点儿动静儿没有。

如今的洪荒,明确圣人连同鸿钧在内,有七位。

哪一位成圣,不是莫大动静儿,震惊洪荒。

鸿钧成圣的动静儿,不用多说。

传道洪荒,众生得见前路希望。

六圣立大教,以功德成圣,更是牵动了整个洪荒。

六圣皆是以功德成圣?

切真算起来的话,的确是如此。

女娲造人族,令洪荒完善,得功德成圣。

三清立大教,行教化,实际上还是行谋求功德之举。

以天道功德撬动本源深藏的开天功德,海量功德下,鸿蒙紫气方才有了反应。

至于说西方二圣的话,更是不必多说。

功德还是发宏愿借来的,背了一身的债务。

细算起来,真正意义上以三尸成圣人修行者,唯有鸿钧。

当真也是应了那么一句话——大道独争。

再有一个表现来说,便是紫气飘荡三千里。

此也是圣人独享之尊贵。

话扯得有点儿远了,说的却都是圣人的事儿。

无论是天道反应,还是紫气飘荡三万里。

帝俊无一能够应对。

非圣人,却有近乎圣人般的修为。

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帝俊已然触摸到了混元修行。

准提不免心神震动,却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圣人也好,混元也罢,皆在统一层次。

以洪荒的角度而言,还是圣人更占便宜一些。

论实力,准提不惧帝俊分毫。

现如今的准提,却是满心惊疑不定。

这话听着,着实有一股说不出的熟悉感,倒有几分亲切。

这话却是出自帝俊之口,用在了自己身上。

无言以对是一番什么样的体验,准提总算是经历了。

不过准提终究是准提,这般容易便被难住的话,怎能对得起那般脸皮。

“道友心归西方,准提自然是扫榻相应。”

就认为帝俊安坐之地是西方又如何。

不仅是地方,连帝俊在内,西方笑纳了。

“圣人高位显尊荣,话自不是随意而起。”

“只是帝俊颇为迷惑,何时五庄观,也成了西方之地?”

“不知镇元道友本身可同意?”

“几位可同意?”

帝俊话音落下,五道光辉自然浮现。

三清,女娲,镇元子现身,瞧着准提。

一瞬间,准提毛孔倒竖,一片凉意。

“四位师兄师姐,不在自家道场纳福,怎的尽都跑到此地聚集来了?”

准提嘴角一抽,干笑道。

“西方教修大智慧,道友当真不知?”

太清不慌不忙言道。

根本不与准提论及什么师兄,师弟。

与昊天论师兄师弟,都比跟这家伙舒心的多。

准提无言,他岂能不知晓此举为何意。

那就是这件事已然得了东方大能的整体认可。

乖乖顺服,自然什么都好说。

哪怕相看两厌,也是该论道论道,总有几分其乐融融的表现。

若不想顺服,自是有不想顺服的处理办法。

别的不说,仅是通天的笑容,便能让准提感受到一股锐利。

这家伙,肯定携带了诛仙四剑。

说再多的话,除了维持面子上的风度之外,也没什么其他更为实际的作用了。

实力,才是真正能起到作用的实际因素。

仅是通天,摆出诛仙阵,就够准提喝一壶的。

四位圣人,包含帝俊与镇元子在内一起上。

那个画面,准提有点儿不太敢想。

就是再结实的身子,也扛不住这般折腾啊。

几乎不必权衡利弊,准提便决定屈服于实力之下。

缺了此次兴起的机会又如何,就不信你们这群家伙,能永久这般立场一致。

“圣人且慢!”

准提已然有退去,归回西方之意。

镇元子忽然言道。

“道友不介意贫道沾染一二因果吧?”

叫住了准提,镇元子却是向帝俊言说。

“道友何意,不妨言明。”

帝俊一挑眉道。

虽说大家如今立场相同,却也是不可能什么事儿都答应。

“跟脚一事,着实讳莫如深。”

“对于几位存在而言,却是不必太过在意。”

正如三清跟脚乃是盘古元神三分,帝俊乃是自太阳星修成的金乌。

此间皆是彼此了解,不必多言。

“周天之内,道数在三,基数在五。”

“偌大洪荒,与五行有关者,遍地都是。”

“而在先天,有灵植正巧合乎五行。”

准提脸色铁青,几乎似要兴起杀戮一般,死死盯着镇元子。

圣人感知周天,自是聪慧。

已然体会到镇元子之意。

果然是不要面皮。

嘴里哭喊着穷困,暗地里还藏了这么一手。

“诸位莫非要以势压人,强行欺辱西方不成?”

准提明显压制着怒火,不想因一时怒火,而导致局面不可收拾。

当然,让他依照这些家伙的意思行事,也是断无可能。

没有在东方占到便宜也就算了,还想反过来挖肉。

也是想瞎了心。

强势之下,虽说打不过,应对的办法,也还是有的。

装糊涂,诉委屈。

左右不过一张面皮而已。

什么时候在乎过。

“强势欺辱倒也不必。”

“讲一讲缘分,看一看选择如何?”

准提满是憋屈的言语落下刹那,便有鲲鹏破空而至。

太浩淡然,尽显道家真意。

“道友此言,准提却是不明。”

“此地怎能有缘分可言。”

准提盯着太浩,似是已然忘记了毒打。

辈分自动提升,倒是算不得什么。

已然是圣人,再不讲究,也得有点儿注意。

揣着明白装糊涂,这就极大的没意思了。

抬起一指,点在虚无。

准提神色大变,欲要出手阻拦。

太清淡然一扫拂尘,准提受阻。

眼睁睁瞧着时空破碎,面上神情多复杂。

愤怒,悲痛尽有。

仿佛被挖了一块肉一般。

那被太浩一指点破的虚无,显露端倪。

道道气息纯正,皆是出自西方手笔。

究竟是什么,能让西方二圣,联手封禁。

随着封禁被打碎,一尊须发洁白,飘然道家身影,施了一礼。

“菩提谢过解困之恩。”

气息显露,少说也在准圣层次。

“终究也算是有缘。”

“洪荒天地,再添大能,自是好事。”

默然点头间,太浩与五位圣人,包含帝俊与镇元子在内,皆不见了踪迹。

就算有因果,到了此番地步,也算是有了一个了结。

再揪着不放,那就只能追究接引与准提了。

不管怎么说,这两位也是圣人存在,岂有轻动的道理。

准提脸色难看,悠悠凝望东方。

不仅没落得好处,反而亏了一张底牌。

这笔账,终究有清算的时候。

“救出来了一个菩提,倒也算是意外之喜。”

“洪荒多复杂,若不是为了哥哥,为了人族。”

“基础大盘不可动,更不能让西方惦记。”

“倒是不愿意费这般心思。”

“哥哥,你什么时候,才能再现天地间。”

女娲心念闪烁,瞧着闻听道音而入修行状态的小家伙。

一来是分身照顾,多有情义。

二来是教导这小家伙,也算是派遣寂寞吧。

圣人心念沟动天意,雨水降落。

位于洪荒偏东之所,一望无际,尽见苍茫,着实是个安居乐业的好住所。

然而一场大雨,令此地变成了一片泽国。

好不容易在此地扎根的人族,无奈漂泊雨水中。

“母亲,我们应该怎么办啊?”

一处略显干燥之地,见诸多族人于水中挣扎,少女颇为焦急的跟母亲言道。

“吾人族出世,多经劫难,此倒是算不得什么。”

“然而也的确是一大困境,若不解决,吾之一脉族人,将要面临覆灭灾劫。”

“只可惜吾谈不上多有天资,便有修行之法,也未曾有所成就。”

“要不然倒是可以驾驭避水诀,外出求援。”

“无论是首阳山诸位同族,还是东海祖地,皆有能耐解决如此祸患。”

少女身旁一女子,颇为无奈叹息。

少女似有意动,瞧了瞧娘亲,却是没有多说什么。

趁着母亲与族人不在意,少女纵身扎入雨水当中。

“母亲,孩儿一定会找出办法,救援族人的。”

扎入由雨水汇聚而成的洪水之前,少女自信坚决的喊道。

且不论少女的母亲与族人是何等的担心。

顺着洪水翻滚,少女落在了一处沙滩上。

此地为洛水河畔,少女身躺之地深陷,居高空观,似是一只脚印般。

“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少女于朦胧中清醒,茫然四顾,几分由衷惊慌。

长啸由远而近,一头麒麟落地,威武不凡。

眼眸开合瞧着似是已然傻眼的少女,一张嘴,便将少女扯到了自己身上。

载着茫然无措的少女,麒麟四足狂奔。

少女先是惊慌,随后感知到来自麒麟身躯的安稳,倒是不由多了一丝新奇。

“你叫什么啊?”

“我叫华胥,来自人族。”

“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真的没时间陪你玩耍。”

“我的族人还在遭受苦难,我必须去救他们,为母亲分忧。”

麒麟不做声,依旧是一路狂奔。

华胥无奈,只能听之任之。

随着时间的推移,麒麟脚步快速下。

越发熟悉的环境,倒是令华胥多了几丝欢愉。

自己似乎在回家的路上。

虽说没能找到解决族人困境的办法。

能安稳归来,也算是一件好事儿。

“也不知道华胥怎么样了?”

瞧着在水中挣扎的族人,担忧女儿的母亲,不禁叹息。

“怎么听着好像是华胥的声音。”

带着一丝疑惑向外观瞧,见得一头巨大异兽显现。

见下方洪水高涨,麒麟张嘴。

给予人族诸多灾难与困惑的洪水,被吸纳一空。

麒麟嘴里吐出泡泡,将华胥轻柔放在地上,随即消失在了天际。

不仅困扰了多时的生存问题得以解决,麒麟的出现以及动作迅速,更让诸多人族发懵。

能做详细解释的,就只有华胥了。

“我真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那日我随着洪水漂流,落身一处沙滩。”

“然后就遇到那个巨大的异兽,把我拽上了背,一路狂奔回到了族里。”

一番经历,实在是奇幻。

“先前还没有反应过来,听华胥描述,那巨大异兽,似是麒麟啊。”

有族中长者,似是想到了什么,满是喜悦言道。

“什么?”

“麒麟?”

“那不就是传说中的瑞兽吗?”

“能得瑞兽相助,化解部族危机,华胥果然有福。”

来自族人的称赞,令华胥极不自在。

更有族人提议说,要让华胥继承首领之位。

华胥本身倒是不在意,毕竟母亲就是部族首领。

母亲安然,断无自己什么事。

母亲倒是为女儿开心。

族内能有这样的声音,自己也算是真正后继有人了。

为族群发展大计,首领人选,向来是以贤能为先。

可到底也是凡俗之身,多少也有些私念。

以往女儿谈不上威望,族人自不可能服。

如今有了这般经历,只要不出意外,自己命终之后,便可顺利接任了。

想着不出意外,意外偏偏就要出现。

随着时间的推移,华胥越发感觉自己有些不对。

肚子似乎越来越大,身量也越发沉重了。

这事儿不仅引起了母亲注意,也引起了族人注意,更是引起了轩然大波。

因为种种迹象表明,华胥明显是怀孕了。

这本也不算是大不了的事儿。

生命孕育,后代延续,反而是好事。

可华胥既然有继任首领的资格,事儿岂能这般稀里糊涂。

追问华胥,更显不对劲儿。

因为华胥自己都说不清,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流言与争议,充斥整个部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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