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功德再造大罗仙!(1 / 1)

闻听伏羲得大能教导,华胥所出部族长老,心思起伏。

华胥莫名有孕之后,部落内部流言四起,议论纷纷。

然以现实来说,并无驱离华胥之意。

哪怕真有意令华胥落胎,为的也是部族安危。

后来为避免流言蜚语带来的压力,也不至于成为母亲的拖累。

华胥远避而走,对此人族部落态度默然。

若无此默认,华胥岂能轻易脱离部族安居范围。

洪荒多凶险,这是洪荒众生所共知之事。

尤其对人族而言,除了妖兽外,更有猛兽可堪称致命凶险。

为部族安稳,防备猛兽袭击,精选部族勇士守护。

尤其是在夜幕降临之后,多为猛兽出动之时,更需警惕。

经年累月,自是练就一番不俗本领。

华胥谈不上芊芊柔弱,终究是女子,怎能瞒得过他们耳目。

无动作,无非得了指示。

华胥自小在部落内成长,颇得喜爱。

若无十分必要,谁也不愿意伤害华胥。

远离之后,已然谈不上伤害部族,便没有必要赶尽杀绝。

如今听闻华胥所生之子,被大能收入门下,自是起了心思。

若是妖邪,岂能被大能收入门下。

能被大能收入门下,不仅不是妖邪,反是灵慧之辈。

若为首领,必能引领部族,摆脱面临的诸多困局。

洪荒多凶险,除了劫数所定外,亦有私心之故。

不管以后如何变化,至少现如今的人族,不存在乱七八糟的想法。

生存环境是这般艰难,若再生诸多想法,必然使矛盾四起。

如此态势与生存环境下,这样做,无疑是自寻死路。

只要对族人无害,引领部落前行,生存,其他都算不得什么。

“先生,此事······”

面对部落族人所求,华胥颇感为难。

倒不是记仇,实在是顾念伏羲。

不管伏羲是被大能收入门下,还是本身多有神异。

在母亲心中,依旧是孩子。

部族责任何等沉重,岂是如今还是孩子的伏羲,所能扛起的。

这份儿责任若不能担当,不仅影响自身,也必然给部族带来巨大影响,甚至是灾难。

华胥难下决断,求助于张道陵。

“伏羲降世,本就有引领人族的使命。”

“只不过现如今的伏羲,未曾经历,得切实教导,自难承担大任。”

“以贫道所见,不妨华胥暂且先行首领职责,待日后传承伏羲,倒也理所应当。”

此番提议,不由令华胥拧眉。

伏羲既是天命而来,能为人族贡献力量。

华胥唯有欣喜,断然不会反对。

只是令华胥行首领职责,着实为难。

“由母亲传承给伏羲便可以。”

并非不愿意为部族,为族人出力。

若无心,当初洪水灾劫之时,也不会冒险行事。

华胥心之所念,仅是担忧自身能力,无法承担部族重担。

万一出了差错,实在是百死难赎。

“话本不想说的这般透彻,然此刻倒是不必打哑谜,也算是全了一番女儿孝顺心思。”

华胥眸中神光凝聚,颇为紧张的瞧着张道陵。

“若贫道估算无错,你母亲寿命将近。”

华胥瞬时身形一颤,泪水凝聚,颗颗滴落。

“求仙长相救母亲。”

没有任何迟疑,华胥跪拜请求。

自小在母亲身边成长,后来因为伏羲之事,远避部落,未能顾念母亲。

如今母亲要永远离自己而去,华胥怎能舍得。

大能手段诸多,生死当也不是难事。

“不必如此!”

“此为天道轮回。”

“便是吾有手段,可以强留你母亲存世。”

“其自身也必然承受业果,继而有可能影响整个部族。”

逆转天数,强留性命之事,万不可答应,本也没有答应的必要。

生为喜悦,死为悲惨。

在修行者眼中,不存在这般绝对。

凡寿命有数者,终有尽头,自是不必喜悦。

而在轮回的影响下,死并非消散,不过是从头再来,也不必悲惨。

着实不是心硬,实在是层次不同,见解不同。

“妹妹不必为难道兄了。”

“道兄所言,乃是实际,无欺哄之意。”

“轮回有成之后,生死自有法度。”

“若强留,必有灾祸不详。”

水麒麟劝慰道。

“妹妹在此凭白伤感,浪费光阴。”

“倒不如抓紧时间,与母亲相见。”

如此一言提醒了华胥,带着伏羲在神通相助下,速归部落。

“母亲!”

待见到气息虚弱,躺卧在那里的母亲之时,稍稍压抑的伤感,再次控制不住翻涌。

“傻女儿,都已经做了母亲。”

“怎的还是这般孩子气?”

昏沉中的母亲,听闻熟悉之言,挣扎着令意识清醒。

微微颤抖伸手,擦去女儿滴落的颗颗泪珠。

为部族虑,无法公然袒护女儿。

然母亲又怎能不担心女儿。

一言说出华胥已然做了母亲,自是对华胥情况相当了解,多有关注的体现。

“吾有令符一道,虽不能延续寿命,却也可拖延时间。”

凌空勾勒,形成印记,落在华胥母亲额头,便将所有空间留给了母亲,女儿,以及外孙。

肉眼凡俗不可见之虚无,一黑一白两道身影钻出。

待勾魂的锁链落下,触及华胥母亲的刹那,纯正光芒大放。

“敢问是哪位上仙出手,阻拦地府行事?”

黑白两道身影瞬时凝神,扫视周围虚无。

“莫紧张!”

“吾无心阻碍地府,行使轮回职责。”

“只不过想请二位,捎待片刻罢了。”

张道陵眼眸扫过,完全一副商量语气。

因往昔经历,自是最能理解。

故自不存在为难的道理。

此黑白两道身影,自是负责勾魂索命的无常。

黑无常闻听此言,眉头一挑,便要发怒。

如今之地府,无论是实际还是表象,都非常强硬。

这既是实力决定,也是环境因素下,没办法的事儿。

洪荒万族,生灵诸多。

便是未曾超脱生死之劫的,出身来历不俗者,也有多数。

若是尽都讲情面,非得乱套不可。

黑无常刚要开口,白无常便伸手拉了一下。

“不过些许时刻而已。”

“吾等静候便是。”

说完拉着黑无常,乖乖站立一旁。

“我说,老白你是什么意思?”

“地府无私,本也是铁律。”

“难不成你要触犯?”

黑无常言道。

虽如此,却也没大闹之意。

从担任勾魂索命职责开始,便在一起搭档。

彼此再是了解不过。

“不过宽容片刻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儿。”

“若是这位惊动了诸位阎君,酆都天子,甚至是后土娘娘,你我不是依旧得听命而行。”

虽无明显动作,黑无常流露出的由衷怀疑,也是相当明显的。

诸位阎君,酆都天子,甚至后土娘娘,岂是这般容易惊动的。

“惊动诸位阎君,甚至酆都天子,后土娘娘倒是不必。”

“逆转生死之事,虽无能办到。”

“令生命精元片刻不散,还是能做到的。”

生死有数,生命精元消散,三魂七魄自然离体。

生命精元未曾消散,三魂七魄未曾离体,便有勾魂索命之责,也不能随意动弹。

当然,事情不存在这样的绝对。

有张道陵在此,事情便成了这般绝对。

一旦出手阻拦,黑白无常绝不可能轻易越过。

“二位承担使命,自有庇佑。”

“来往于阴阳之间,自是多有劳累。”

“此便是二位应得。”

抬手一点,一黑一白两道光线,融入黑白无常眉心。

那是一篇专属黑白无常修行的法决。

莫忘了这一位往昔是何等来历。

坐镇泰山,总管阴阳生死。

这一套,再是熟悉不过。

“多谢上仙传承之恩。”

细细体会之后,黑白无常表达衷心谢意。

一篇法决,足以缔造属于他们的未来无限可能。

“不必,此乃二位应当所得。”

一番交谈间,母子之间,祖孙之间,完成了最后的交流。

硬撑着最后一口气,瞧了瞧女儿与外孙。

要为女儿与外孙,做最后一件事。

“自吾之后,部落改名为华胥。”

待得了部落族人一致认同之后,这位操劳一辈子的首领,心满意足的合闭眼眸,与世长辞。

徒留悲痛的女儿,外孙,以及众族人不谈。

瞧着散发着淡淡金光的魂体,黑白无常不由发愣。

再无见识,也当晓得,那淡淡的金光,乃是功德。

虽说很淡,可功德就是功德。

无量生灵,甚至连圣人都不能免俗的功德啊。

“为部落操劳至此,倒也应得。”

话虽如此说,还是抬手一点,金光霎时收敛。

“带回地府吧。”

“其余的话,什么都别说。”

黑白无常恭然听命,赶忙回归地府。

已然是身在地府,再要玩儿完,可是真没地儿去了。

一番简单却也庄重的仪式过后,华胥正是成为部落首领。

做为师父,张道陵自是随伏羲安居部落。

伴随成长的同时,耳提面命,多有教导。

族群想要长存发展,除了避免外力,比如灾祸等因素袭扰。

以及数量,生命传承能得以保障之外。

最基本,也是最实际的,无非衣食住行而已。

有衣穿,有饭吃,不受风吹日晒之害,此便是幸福。

“师父,徒儿观族人多食生物,似是有些不妥。”

这一日,小伏羲提出了一个问题,令张道陵不由一笑。

雷霆生火,解决了人族茹毛饮血的问题不假。

然随着人族分散四方,火焰依旧是大问题。

出来的时候,自有火种传承。

可这一路上遇到诸多问题。

性命都难以保全,何况火种。

当然,火种的重要是毋庸置疑的。

哪怕豁出性命保护,也是理所应当。

可是当命没了的时候,火种自然也就熄灭了。

没了火种,只能遵循生命本能。

好在是洪荒,天地灵气充足,谈不上什么病虫害,倒也不至于有太大问题。

“为师虽有妙法,却非长久之道。”

“人族若想在洪荒长存发展,需谨记一言,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

教导伏羲此言之后,话语一转。

“不过既然提出了疑问,做师父的,怎能没有解答。”

“此事非你所能为,便不必惦记了。”

“为师出去一趟,归来之后,此法或许便解决了。”

张道陵施法,出了部落。

“徒儿有所疑难,还请师父指点。”

按照记忆,人族当有燧人氏,为人族兴起火种,文明方能代代传承。

然洪荒这般浩大,便是大罗金仙,想要极为精准的寻到一人,也是无能为力。

“当初雷霆击木,火焰升起。”

“一少年察觉熟食美好,算是结束了人族茹毛饮血的生活。”

“如何能火焰再生,一直在少年心头挂念。”

“甚至成为执念。”

“哪怕经历六道轮回,亦不消散。”

随着言语,一副画面缓缓展开。

一处终日暴露在烈日下的山崖,少年单薄身形,拿着石块儿,一次又一次击打。

烈日暴晒,本就炎热。

举着石块儿击打,无疑更加损耗力气。

滴滴汗珠落下,到最后隐隐身体颤动,依旧不肯停歇。

那份执念,那份执着,令人动容。

“就差一点点而已。”

“还是相助其一臂之力吧。”

张道陵颇为不忍道。

“也罢!”

“看来如今的人族,还不足以自我供养出一尊准圣。”

闻听此言,张道陵着实瞬时发愣。

这话什么意思?

从丁点儿修为无有,到准圣阶层,那是何等的差距。

可这话入耳,怎的像是可刹那成就呢。

一股风吹拂,携带片片绒絮。

有意无意经过山石击打,摩擦与击打力量的作用下,飘荡绒絮冒起阵阵白烟。

少年微微一愣,继而像是受了极大的鼓舞。

通俗一点的说法,便如同打了鸡血一般。

分离重复着已然实验了不知多少遍的动作。

浓烟过后,明显火光升腾。

“成功了!”

“真的成功了!”

少年发出由衷喜悦欢呼。

一阵儿脱离感来袭,身躯酸痛,一头栽倒。

大片金光汇聚,那是源于天道的功德。

轻柔灌入少年体内,脱离凡身入仙,再然后便是玄仙,天仙,金仙,大罗金仙。

功德之下,修为一路飞涨。

大罗金仙,终是尽头。

“恍然间,便是这般岁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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