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人皇归位火云洞 烈山外出寻谷物!(1 / 1)

洪荒自有法则,凡属天地所生者,皆有宝随身。

伏羲为女娲兄长,出身跟脚,自是不差。

当初紫霄宫内抢夺座位之时,但凡多一些私心,女娲坐上圣人蒲团,便要多生变数。

之所以说多生变数,而非改变结果。

缘故在于定数,也源于各自修持之道。

女娲修造化,故而有成就生命之能。

伏羲之道在帝皇二字,在治理之道。

强行坐蒲团,原本修行之道,必然崩溃。

所谓身死道消,也非完全绝对。

依旧可以拿伏羲举例。

妖皇伏羲,已然于巫妖劫中彻底消散。

真灵转世为人族伏羲,其道依存。

故此说,与其说是身死道消,不若说道消身死,更为合适。

身死而道存,哪怕经历磨难,终究有机会从头再来。

若做较为完善的准备,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也是理所应当之事。

若道消而身存,身存亦是难,无一丝希望可言。

话至此处,说的倒是有点儿远。

核心所言,却是一个问题。

论跟脚,论出身,伏羲皆够格被称呼为一声大能。

如此跟脚,伏羲自有宝伴生。

一张琴,便是伏羲伴生之宝,其名曰之伏羲琴。

此宝有多能,声乐入其魂。

以伏羲的身份,修为,遍及洪荒,有幸曾聆听琴声者,也不过双手之数。

悠悠琴声入耳,深然沉醉,驱散了离别,不舍。

众人族深然沉睡,呼吸自然,其态安详如婴孩。

为人族,做的已然够多。

到此刻,依旧为众人族思量。

琴声悠悠,洗练神魂,伐体洗髓,修行更多便利。

于众人族满是不舍神情中,九龙横空拉车架,直入九天之上。

火云洞,原是红云道场。

天意变化下,此刻为人皇道场。

伏羲完成使命,于火云洞自在超然。

带领人族生存,前行的重担,伏羲亲自挑选的继任者,烈山氏,将继续承担。

烈山氏继任后,秉承伏羲,秉承人族志愿,查人族生存之苦,耗费心血。

伏羲领悟并传授人族结网之术,经过实验发展,再增捕兽网。

饱腹,虽谈不上再是大难题,却也不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结网捕鱼,较之过去,的确方便许多。

却要受季节困扰,寒冬来临,河面结冰,渔网自是难发挥作用。

且鱼虾存在难以长久储存的缺点。

认识到这个问题,烈山氏感觉当为人族,再寻更为合适的饱腹之物。

心有此念,事却难为。

若是简单,人族先辈必然已经察觉。

事虽难为,也不气馁。

烈山氏相信,偌大天地,必然有比鱼虾,六畜,更为适合人族的饱腹之物。

心怀此念,烈山氏将人族诸多事情,交托给诸位长老,步行出了人族所处,安然之地。

立身于无尽苍茫旷野,多少存着几丝茫然。

瞧了瞧头顶散发着光芒,照亮了天地的大日。

烈山氏决定照着大日方位前行。

过平原,经溪流,爬越大山。

人族居所安稳,乃是因为先辈努力,不顾自身,浴血奋战。

人族部落之外,依旧是万族欢乐的殿堂。

多有争端,极为不善。

面对一群猛虎的包围,烈山氏面不改色,挥拳击打。

力道沉重,身形灵动。

虽受限于体力,自有意念支撑。

不能倒下,绝对不能倒下。

一旦倒下,便再也起不来,丧身于猛兽之口了。

“能被伏羲选中,带领人族继续前行,果然有点儿意思。”

一青年道人脚踩流云,低头俯瞰。

见烈山氏表现,颇为满意点头。

随手一拍,阴阳之力化作磨盘,自然运转。

不过初接触,那群猛兽便尽数崩化。

其中不乏妖力在身者,若不问诸事,悄然修行。

未尝不可有一番成就。

如今于阴阳磨盘下,尽都化成了飞灰。

心念所动,便是缘,亦是劫。

手掌伸开,一枚丹药浮现,送入烈山氏口中。

虽非出自圣人手笔,也是实打实的圣人传承。

一枚丹药入腹,烈山氏很快便清醒了过来。

茫然四顾,唯见青年道人。

知晓自是这青年道人救了自己,诚心诚意表达谢意。

“不必!”

“吾之一门,讲究一个缘字。”

“能遇见你,出手相救,不过遵循了缘而已。”

“不过贫道着实有些好奇。”

“如今的人族,大多聚集在陈留。”

“何等缘故,令你一人孤身在外。”

“不过你也算是有些能耐,竟能在与贫道相遇之前,未曾受猛兽之害。”

青年道人随手一摆,并不在意感谢,反倒是对烈山氏本身存在兴趣。

“仙长容禀,伏羲之后,人族尊我为共主。”

“瞧人族虽有鱼虾,六畜为果腹之物。”

“然终究不可长久。”

“故而吾心生念,要为人族寻找更为合适的果腹之物。”

“哪怕历经凶险,足迹遍及洪荒每一个角落,也无悔可言。”

烈山氏意念坚决道。

眸中闪动着别样光芒。

那是信念,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信念。

“原来是人族共主当面,贫道有礼了!”

道人施礼,烈山氏闪避而过。

“共主此心,着实令贫道敬佩。”

这话神情由衷,绝不是恭维。

足迹遍洪荒,此事便是有大罗修为在身,也不敢轻易言说。

烈山氏此言,并非狂妄无知,口说大话。

为人族,必然有此信念。

在信念的支撑下,行不可为之事,如何能叫做狂妄无知。

“不过为人族生存而已,怎能值得道长敬佩。”

“再次谢过相救之恩,若是一切顺利,回归陈留。”

“倒要请道长入陈留,可以再让烈山氏表达一番。”

言说于此,烈山氏自有告辞之意。

赶快把事情办妥,回归族群之地,才是要紧。

独身在外,凶险不谈。

总是有些不自在,不习惯。

“共主且慢,莫要急切。”

道人出言,唤住了烈山氏。

“吾之一门,讲究缘分。”

“吾与共主,当真有缘。”

“先前已然是一缘,如今倒要成全这第二桩缘分。”

“贫道知晓一些事情,或许可以解共主内心困惑。”

“于龙族,共主知晓多少。”

烈山氏没想到道人退出如此问题。

稍微思考一番后作答。

“据吾所知,龙族起于四海。”

“东西南北,皆为水族聚集之所。”

“龙族,是水族当中,名副其实的霸主。”

年轻道人点头,显然对于烈山氏此番回答,还是满意的。

“于龙族,共主倒是知晓不少。”

“龙族历史长久,多有隐秘。”

“其中一事,或许对共主,对人族有所帮助。”

“龙族兴起之初,哪怕因力量缘故,依旧是雄踞四海。”

“一个至为根本的问题,吃,依旧是难题。”

“都说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对于龙族来说,再大的鱼,恐怕也超不过张口的嘴巴。”

“若当真不加限制,随意吞食。”

“用不了多久,四海便要生灵凋谢。”

“在已然形成固态的模式下,龙族必然发生内乱。”

“祖龙瞧的明白,于此事之解决,有两策可行。

“一是以武力,令洪荒族群,尽归龙族。”

“二便是这龙牙米。”

随手一点,龙牙米图形,便清晰显现了出来。

高壮如苍天古树,颗颗米粒饱满,晶莹剔透。

见龙牙米的第一瞬间,烈山氏便激动了。

无比肯定以及确定,这龙牙米,便是他心怀大志,不惜一切,也要追寻的。

“仙长,此物换做龙牙米是吧?”

“当在龙族才是。”

“便是踏遍四海,也必然为人族求的此饱腹之物。”

兴奋与激动,已然到了快要不可控的地步。

就知道,一定有的。

道人挥手,再拦烈山氏。

“共主且慢,莫要激动,且听贫道把话说完。”

“龙牙米为龙族口粮,无可能为外族所用。”

“便是退一步而言,龙族肯拿出龙牙米。”

“共主可知龙牙米如何种植。”

“据贫道所知,龙牙米生长于富有灵气的土壤中。”

“且需以灵气汇聚为水灌溉。”

“请恕贫道直言,目前的人族,断然无此能力。”

绝望是种什么样的体验。

于烈山氏而言,便是见到一丝希望后,彻底陷入黑暗。

“难道吾人族,当真无此缘吗?”

烈山氏心神动荡,已然有些失常。

“共主莫要执迷,一切尽在缘中,又何须多有烦恼。”

“据吾所知,那龙牙米乃是龙族自一处先天所存的山谷中所得。”

“共主若有心,不妨往那山谷探寻一番。”

道人一言,令烈山氏神智清明。

“若真有这样的地方,无论何等的艰辛凶险,都无所畏惧,在所不辞。”

“还望道长,能再指点一二。”

只是晓得有这么一个地方,自是不妥。

以洪荒之大,漫无目的搜寻,就算耗干了生命,恐怕也是一无所成。

先前曾有誓言,哪怕将足迹遍布洪荒每一个角落,历经艰辛,也无怨无悔。

于此刻所言,并无悖逆。

见不到希望,没有目标,只能如此。

见了希望,有了目标,便再不可能白白耗费生命。

哪怕要死,也得将米种,带回人族。

“龙牙米之事,算不得绝密。”

“那龙族所得龙牙米之地,却是少有人知晓。”

“恐怕唯有龙族,方知晓此事。”

就在烈山氏下了决心,前往四海问询龙族之时。

一道透明亮光由远而近,钻入烈山氏眉心。

一副简单至极的图形,仅有路线。

烈山氏却是欣喜若狂。

此图形所描绘的,正是那山谷所在地,以及路行图。

“怎的忘了这位。”

“倒是更为容易些了。”

默念一声,道人身形悄然隐匿。

烈山氏回头观瞧,四处探寻,不见道人踪迹。

唯有对着四方一礼,急不可耐的踏步前行。

一路风霜尽沧桑,遇到的凶险不提。

仅是行路便给两条腿增添了无比负担。

实在撑不住了,便坐下来歇一歇。

瞧一瞧行路图,距离目标越来越近,不由干劲儿十足。

两座山峰对立,形成一处内形凹陷的山谷。

唯有一条及其凶险陡峭之路,向外延伸。

除了这条路之外,想要入山谷,唯有自九天之上。

也正是因此缘故,此山方才被忽视。

便是需要洞府安居,也得选在气势不俗之所。

如此之地,着实玷污了身份。

于烈山氏而言,自九天入山谷,自是无可能。

陡峭崎岖的道路,便成了唯一的选择。

稍微歇息片刻,双目流露坚决神色。

这条路,正如人族的生存之路一般。

多崎岖,多凶险。

可除了勇往直前外,别无选择。

历经辛苦多费力,身存血迹,多处擦伤。

好不容易进了山谷,见旷阔天地,内心生喜悦豪迈之情。

凝眸观瞧,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山谷中央的无株植物吸引。

有如先前所见的龙牙米一般,颗颗饱满,晶莹剔透。

也有黄橙橙一片,也是饱满,散发着香气。

得见这些,烈山氏感觉自己腿上,被毒蛇啃咬的伤口,都不怎么疼痛了。

当然,这是兴奋之下的错觉。

事实便是眼前一黑,差点儿晕过去。

道人身形再次悄然而现,将一枚丹药放入烈山氏嘴里。

光芒笼罩下,烈山氏身躯越发通透。

唯有腿部一块儿黑色凝结。

一根针探出,挑开黑色,毒液流出,烈山氏逐渐清醒。

“谢过师父再次相救之恩。”

看了一眼熟悉不过的道人,烈山氏言道。

“哦?”

“你竟然晓得吾是谁?”

两道微微向上一挑,有些诧异。

更多的还是满意。

教导一个聪慧之辈,总比教导一个愚笨之徒,轻松的多,也愉快得多。

“本来不知晓,再次相遇,却是明悟了。”

“天皇归位之前,曾与我言说。”

“圣人门徒,将遵循教化,教导人族。”

“徒儿之师,当是首阳山,八景宫,人教教主,太清圣人门下,玄都大法师。”

青年道人嘴角含笑意点头。

“不错,吾便是玄都。”

“除了遵行师命之外。”

“吾之本身,若有能力,也当行教导之则。”

“吾本人族,拜入师父门下,初始之本意,也在学能耐,令自身强大,继而能得以庇护人族。”

“我们那个时代的人族,若见今时今日的人族,必然满心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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