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 委屈(1 / 1)

这样的回答多少让盛一夏觉得自己有点被敷衍到了,他如果心里没有鬼的话,为什么不有些跟自己说清楚呢?

还故意卖关子让她来猜。

脑海中一下子又浮现出了他心情说自己打扰的画面,盛一夏好不容易明媚起来的心情就这么黯然了下去。

“我知道了,你们郎情妾意是我打搅了。”

越这么想,心里越是堵得慌。盛一夏几乎想都没想着有跑出去的念头,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然而就在下一秒,手里已经被靳南霆牢牢的抓住。

男人的眼神是那么真挚,像是一汪清澈的潭水,融不进一丝杂质。

“我跟她之间清清白白。”

“可是她对你有意思,这一点你不会不知道吧?”

盛一夏心里吃醋,想到什么就是什么,一股脑的全部说出来。

说完之后盛一夏又开始后悔,万一靳南霆真的不知道的话,那自己岂不就是画蛇添足了?

甚至有可能靳南霆本来对蓝桉没有一丝的想法却因为她的话而上了心,又或者本来对蓝桉有意思,只是羞于承认。

而现在自己正好戳破了他们之间的那一层窗户纸,万一阴差阳错的撮合了他们怎么办?

短短的一个瞬间,盛一夏就已经思考了非常多的东西,太阳穴也跟着一点点胀痛。

整个大脑不堪重负,仿佛随时要炸开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靳南霆微凉的大手轻轻的搭在了她的手背上。

男人的嗓音非常低沉,却又充满了令人安心的神奇的魔力。

“不要再胡思乱想,我从来没有对她动过心。”

盛一夏小脸一红,心里想什么都全部被他发现,这种窘迫感让她无地自容。

谁给她一块豆腐?直接让她一头撞死好了。

“一点也没有想过吗?你们相处了那么久。”

盛一夏心里始终有一点不安,因为她知道靳南霆有多么的优秀。

靳南霆不是很清楚为什么在自己一遍又一遍解释之后,她依旧这么的不自信,甚至是对他有所怀疑。

这件事情如果不弄清楚的话,往后恐怕是会像是不定时炸弹一样影响到自己。

男人不得不揭开自己的伤疤。

“早些时候,我刚刚住进她那里。她的父母就听到动静赶过来。”

“在劝解蓝桉不要跟我有任何不正当关系的同时。也在她不在的时候,让我写保证书不会惦记他们的女儿。”

“甚至是让我认清自己的身份,一个腿有残疾并且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人,根本就配不上他们的女儿。”

“他们还给了我钱,让我离开蓝桉。我接受了,但是蓝桉知道这件事情后大发雷霆,跟父母吵了一架。”

“我也没能成功离开。”

男人用一种云淡风轻的口吻说着无语沉重的事。盛一夏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不停的揉捏着,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居然被别人这么说还嫌弃到这种地步。

要是自己当时在场的话,一定不会让靳南霆受这种委屈。

盛一夏越想越是心酸,眼睛也跟着红了起来。

她忍不住抱住了靳南霆,“你辛苦了,要是我能早一点找到你就好了。”

盛一夏的声音哽咽,一开始只是小声的哭,后面声音越来越大,眼泪也收不住。

最后反倒靳南霆是反过来安慰她。

两个人安安静静的抱在一起,不分彼此。靳南霆是不习惯的,但是看到盛一夏为自己哭红的眼睛之后鬼使神差的没有推开她。

高助理回来后就看到这样的一幕,眼中数不尽的欣慰。

还好,盛一夏这一年的辛苦总算是有了回报,她终于苦尽甘来,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注意到高助理的眼神之后,盛一夏有些不好意思地跟靳南霆分开。

不管什么时候,她都还是不习惯在公众面前亲热的。靳南霆心里浮现出一抹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失落。

要是能留住那一抹清香就好了,他心里这样想着。

“盛总,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呢?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高助理郑重其事的跟她询问着。

盛一夏能够确定行程的话,自己也好为接下来的行程做安排。不然一切都会乱了套。

盛一夏虽然也明白这个重要性,但是现在不是她一个人做决定的时候了。

盛一夏扭头看向了靳南霆。

“你有什么打算吗?”

如果可以的话,自己想着今天就能跟他一起回去。但是蓝桉再怎么说也照顾了他整整一年。

要是什么也没有做的话,未免有些太对不起人家了。

靳南霆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但是他更愿意尊重盛一夏的想法。

“你有什么打算?”

盛一夏感到受宠若惊,大概没想到他会问这些。

“蓝桉方便吗?我想请她跟她的家人都一起吃个饭,感谢他们的照顾。”

本来只要单单请蓝桉就可以了。

但是靳南霆刚才的那些话,让盛一夏迫不及待的想让蓝桉父母的知道靳南霆到底有多么的优秀。

完全足以配得上他的女儿,只不过两个人有缘无分,永远不可能在一起。因为这么优秀的人已经属于自己了。

“他父母不在本地。”

“没关系,我可以让人去请。”盛一夏从善如流的结过话。

靳南霆这话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男人是何其精明的一个人,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前因后果。

“你不必为我做到这一步。”

“我想,不想看到你被任何人欺负。就像你当初保护我一样保护你,有什么不对吗?”

靳南霆薄唇轻轻的抿了起来,他很想告诉盛一夏这样的话是不能随随便便对一个男人说的。

因为会让人控制不住的想将她囚禁在自己身边,永远的跟自己在一起。

这种感觉太好。

靳南霆害怕的同时,又担心事情将来某一天会舍不得放开。太过于依赖一个人可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自己现在这种情况。

但是,如果是盛一夏的话,却莫名让他觉得可以抛下所有的顾虑。

因为这个人是不一样的。

盛一夏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心里有一些小得意。故作懵懂“我脸上有东西吗?”

靳南霆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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