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 36 章(1 / 1)

第36章冬麦爱情

沈烈拳头, 直接对着脸招呼,一拳头打上了林荣棠鼻子,林荣棠鼻子顿时开了花, 血和鼻涕全都往外涌,林荣棠身子也因为那力道像破布袋一样甩在了地上。

沈烈等起来, 一个右蹬脚, 仆步上前, 这次却是专朝着关键部位狠打。

力道凶猛身姿矫健,林荣棠怎么可能是他对手,被他打得惨叫连连。

孙红霞看着这情景, 都看呆了。

她知道沈烈有功夫, 是上辈子,她可从来没见用过, 这个人总是笑模样,好像对什么都无所谓样子, 唯一严肃时候也许是和她讨论六十块钱的问题。

她没想到沈烈这么能打人,而且那么狠, 简直是要人命的打法。

她傻看了一会, 再看到林荣棠哭喊时候, 顿时觉得这样不行, 尖叫着上前:“沈烈,你干嘛,你赶紧住手,你能这样打下去!你这是要人命!”

然而沈烈哪里听。

沈烈是打人的行家, 知道怎么打让人疼,是又不会要人命,甚至你疼得要死要活, 去医院一检查也过是一个轻伤。

孙红霞又大声喊冬麦:“冬麦你赶紧劝劝!”

冬麦却只是冷冷地看着挨打林荣棠,现在的她,对林荣棠已经没有了任何一丝情义和怜悯,只有厌恶,她觉得哪怕林荣棠马上死了,她都不会多看一眼。

她觉得自己刚刚遭受的羞辱,是比死还难受的,林荣棠付出任何代价都不足以弥补。

孙红霞想大声叫人,可这个什么公社电影院位置就很偏,里面的放映声音特别大,音乐响起震得人耳朵难受,里面的人根本听不到这边动静,而过来附近都是看电影,现在全都一股脑进去看电影了,周围根本没什么人!

偏偏这个时候,林荣棠大声喊救命,声音凄厉。

孙红霞见此,一咬牙,想着舍得孩子套住狼,她要嫁给林荣棠,她要享福,她豁出去了,干了这一票,没准从此后林荣棠对她死心塌地!

想明白这个的孙红霞冲了过去,上前就去拉开沈烈:“沈烈,我求求你了,你放开,你能打了,我也是为了你好,我怕你万一出事,你赶紧放开——”

她刚劝到一半,沈烈斜踩上前一步,劲道足的一个顶肘,林荣棠身子便被那强大的力道打得往前扑,来势汹汹,恰好是孙红霞方向。

孙红霞吓到了,尖叫一声,要躲,可躲开了,林荣棠狠狠地砸过来。

孙红霞嗷的一声叫,胳膊正好被砸到,疼得她龇牙咧嘴。

孙红霞眼泪也出来了,她狠狠地瞪着沈烈:“沈烈,你和冬麦啥关系你就帮她出头?你好歹听一句劝,别多管闲事!”

沈烈神情淡漠,看她一眼:“你谁啊你?”

孙红霞气得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你!”

就是故意的,就是故意的,恨自己!

孙红霞:“你是不是还恨我?你这么打,是不是生气我和谈对象?”

沈烈嘲讽地一笑:“别真把自己当盘菜,行吗?”

冬麦看着林荣棠挨打,心里好受多了,现在见电影院那个光头好像听到动静,正往这边瞅,心里知道能耽误下去,然万一被派出所抓住呢。

她跑过去,抬起脚来,踩了林荣棠一脚:“呸,林荣棠,我可告诉你,我随便找啥男人,都比你强!你连一头猪都不如,我后悔死了,当初怎么嫁给了你!看到你就恶心!”

说完这个,她拉起旁边的沈烈,就赶紧跑了。

冬麦跑得特别快,闷头跑到了公社旁边一排旧瓦房后头,那里有一片柳树林。

眼看四下无人,冬麦停下来,大口喘气。

被冬麦拽着跑沈烈气息平稳:“跑什么?”

冬麦擦了擦额上汗,气喘吁吁地道:“电影院里那个光头正朝咱们看,我怕万一叫派出所过来,被抓住就麻烦了。”

沈烈:“我怕这个吗?”

冬麦听了,无奈瞪他:“你怕我怕,你因为我打人,如被抓了,你说我能心安吗?”

沈烈看着冬麦,便笑了:“刚才那样,就跟死了半截一样,现在可算是活过来了。”

这一说,冬麦便想起之前委屈,眼圈都红了:“有那么好笑吗?”

沈烈看她这样,忙说:“那我笑了。”

冬麦咬着唇吭声。

沈烈便让冬麦坐在柳树下石头上,蹲在那里,哄着她问:“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声音很温柔,温柔到像春天潺潺流过水,而这个时候,柳树已经被洒上了米粒般的鹅黄嫩芽,地上荒凉废旧的瓦砾中遍布着细碎的花儿草儿,风吹过时,有清浅气息随之而来。

她低下头,把今天发生事情大致说了。

“本来要和陆靖安看电影,谁知道突然冲出来,还那么说,凭什么啊?我们都离婚了,凭什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

沈烈皱着眉:“看来我揍那一顿真冤。”

知道冬麦心里对生孩子事肯定很在意,现在和人家搞对象看电影,林荣棠跑过去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么说,确实太过分了。

冬麦瞥他一眼:“你和是好哥们,我还以为你肯定向着。”

沈烈就知道她还记恨着以前事,便无奈地笑了,忍住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冬麦歪过去脑袋,让他揉,躲开了。

沈烈低笑着道:“现在知道我是向着你了吧?”

声线醇厚温暖,说这话时候虽然含着笑,是眼眸中却是再认真过。

冬麦面上泛起薄红:“你是向着我,你是向着理,谁有理你就向着谁,谁让你正直热情见义勇为呢。”

沈烈无奈:“你这是不是讽刺我呢?”

冬麦:“哪有,我说的实话,夸你呢!”

沈烈:“那我以后什么事都向着你行行?什么叫理,我懂,你就是理。”

这话说得直白又亲昵,冬麦瞬间被烫到了。

她意识到不对,猛地就要站起来。

然而沈烈却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坐下来。

冬麦:“你?”

沈烈收敛了笑:“冬麦,听我说。”

此时的几乎是蹲跪在她面前,没有了笑,刚硬的五官便有同于寻常人严肃。

望着她:“冬麦,我没逗你,以后,管你是对是错,我都向着你,好不好?”

冬麦脸上火烫。

说出这话,含着一层别的意思,这肯定是超出了朋友界限意思。

她张口,语气硬:“我刚说了吗,我今天和公社里财粮助理员陆靖安一起过去的,我们去看电影。”

沈烈:“你刚说了。”

冬麦重重地点头:“人挺好,计较我能生事,想和我谈,约我一起看电影,我觉得各方面都不错。”

沈烈平静地望着冬麦:“冬麦,一个男人好还是不好,合适还是不合适,你要自己挑选,而是仅仅因为对方不计较你能生,你就觉得对方好。”

冬麦:“我觉得各方面都挺好啊!”

她说出这话后,沈烈说话了,安静地看着她。

冬麦感到窒息,又有无奈。

刚才她太失态了,遇到沈烈时候,她不该哭,她应该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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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烈轻轻扯嘴角,笑了下,笑得包容而无奈。

将手揣在裤兜里:“你可以继续好好考察一下,如得可以,再考虑你们是不是合适。”

冬麦:“我现在就觉得我们很合适了,而且我很喜欢他。”

她想起林荣棠说过,林荣棠说爱她。

她便宣布:“各方面条件都很好,我爱他,这就是爱情!”

沈烈挑眉,语气带着嘲弄:“爱情?爱情是什么?”

冬麦:“我也说不上来,是我很确定,爱情就是我现在对感觉了。”

沈烈:“那你爱情现在在哪里?你哭着时候,跑哪里去了?”

冬麦顿时语塞,她当时被林荣棠那么说,周围人又指指点点,她太难受了,捂着耳朵就跑了,她之后好像根本没见过陆靖安。

所以陆靖安人呢?

她还是硬着头皮说:“当时林荣棠说我,也是护着我,还为我说话了……”

沈烈定定地看着冬麦。

眸光灼烫却沉寂,冬麦被看得别开眼。

她心虚地想,那眼睛好像能把看透了。

沈烈:“冬麦,你在骗我,你根本不爱他,你选择他,只是因为你家里情况并太好,只能尽快把自己嫁了,各方面还算合适,又像我一样身份尴尬,是不是?”

冬麦咬牙:“是。”

沈烈:“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你虽然结过婚,是你完全不懂,这种话,是随口说出的吗?”

冬麦脸红耳赤。

沈烈看着这样的冬麦,无奈挑眉,之后道:“我最近有事要出门一趟,可能得过几天回来,你好好考虑下是否真得合适你,你可以接受我,我想看到你因为家里境况不好随便跳入不合适婚姻中,更不希望你因为要拒绝我,就对我宣布你爱上了什么人。”

停顿了下,道:“你这样说,我知道是真,可还是有点难过。”

说完,沈烈转身就走了。

冬麦缓慢地转过脸,看沈烈背影,看着走过前面那刷着白石灰口号的墙,消失在拐角处,她呆呆地坐在石头上,坐了好久,久到一只虫子爬到她腿上时,她才站起来。

她一脚赶跑了那虫子。

盯着那虫子忙迭地爬走,她想起了陆靖安。

所以当她被羞辱的时候,怎么就能一动不动地看着?这样的一个人,她还能去考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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