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观察日记(1 / 1)

二万没发现,文秀更没发现。

只是着熟睡的孩子,一边哭一边笑。

在孩子哼唧一声,开始哭了后,孩子被抱走了。

二万抿抿唇,“那个什么,孩子饿了,要吃奶粉,奶粉在司烨霖那。”

二万怕刚的孩子不哭不闹很乖被戳穿,再招文秀烦。

毫不犹豫的把哭起来的孩子又丢给了刚睡着的司烨霖。

二万司烨霖打着哈欠把孩子哄睡着后,再度回去了。

在楼下朝楼上了眼,没上去。

和衣躺在沙发上,一夜无眠。

和从前把文秀绑回来一模一样,悄悄的守着她。

他想。

如果文秀的又是骗人的。他要怎么办?

二万又想。

不会的。

陈远还没被放出来,文秀不会话不算数。

二万睡沉了。

文秀再次在二万家里住了下来。

和从前被关着的时候有点像,却从根本上不一样。

没有铁链拴着她,还有……她自力更生。

早上爬起来就进厨房,在二万进来的时候,拘谨的表示,她以后要自己做饭。

而且信誓旦旦,“我没那么笨,可以做好,你相信我。”

二万她带着讨好的眼睛。

应了。

有高级营养师带着的文秀能做出一桌可以的饭菜。

但是没有高级营养师带着的文秀。

啥也不是,几乎炸了厨房。

折腾了一个时也没吃上饭。

而司烨霖把孩子抱来了,“我要去上学了。”

文秀眼巴巴的着孩子。

二万睨了眼。

想把她接过来,见她睁着的眼睛冒出开始哭的前兆,又塞进了司烨霖怀里:“你今天别去了,在家带孩子。”

司烨霖不想带,一点点都不想带。

可……

他闷闷不乐的扭头走了。

而文秀手指蜷了蜷,什么都没。

二万去厨房整理文秀落下的狼藉。

“我……我只是刚开始。”文秀站在厨房门口,脸上带了委屈:“其实我第一次的时候做饭做的可好吃了。”

二万刷锅的手微顿,侧目:“你之前做过饭?”

“你不告而别的那天。”

二万微怔。

文秀伸手,“你,我……”

她想你我那天划下的口子。

最后没。

因为口子太,已经痊愈了。

文秀把手收回来,声:“我给你做了六菜一汤,但是你已经走了。”

二万怔怔的着她,抿唇:“其实你不用这样,只要你一直在……”

他想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待着,就足够了,我会把陈远救出来。

但感觉这样,似乎太廉价了,不值得被人珍惜。

二万:“我教你好不好?”

文秀眼睛瞪大,点了头。

……

司烨霖本以为爸妈,还有吵吵的父亲回来了,生活会变成从前的样子。

起床吃饭上学,放学回家,做做实验,和爸爸妈妈一起出去踢足球、散步、赶海、踏浪、洗澡睡觉,简单又舒服。

却不是。

司烨霖依旧在带孩子。

甚至于白天都上不了学了。

哪怕吵吵白天其实只醒一两次,依旧如此。

司烨霖去找爸爸抗议。

爸爸的心情不知道为什么,差到了极点,尤其是到隔壁二万伯伯和伯母同框。

他恶声恶语的:“不想带就扔大马路上。”

司烨霖虽然讨厌吵吵,但不可能把吵吵扔在大马路上。

去找妈妈。

妈妈他其实可以不用上学。

司烨霖觉得本上的知识很弱智。

一直到初中的都是如此,没点挑战性,他也不感兴。

可却一直牢记父亲交代的。

按部就班的上学,交友,长大成人,司烨霖很听话,父母什么,自然就是什么。

他和母亲理论了一番。

母亲摊手:“那你怎么办?扔大马路上?”

司烨霖思考了几秒,在网上丢了个帖子。

忽略掉没素质,更没必要多一眼的,有建设性意义的。

孩子要被爸妈带,不然就是留守儿童,以后长大了,心理容易不健康。

司烨霖不懂为什么二万伯伯很疼吵吵。

伯母也在家,俩人却都兜兜转转的不带孩子,把孩子给他带。

难道是伯母实在是讨厌吵吵?

司烨霖很困惑。

装订了一个本子。

他开始写起了观察日记,却更像是流水账。

——二万伯伯很奇怪,问我吵吵睡着了没有,我睡着了。

他把吵吵抱走了。

不过一两个时,又把开始哭闹不休的吵吵抱了回来。

我照惯例检查她是因为什么哭闹。

排除了是娇气的没事找事,发现吵吵一直在用的纸尿裤换了。

从爸爸选的众牌子,换成一个带着粉色鹿的。

我上网查了。

超级贵,一片要七十郎币,折合人民币九十块钱。

纸袋上的材料写的是团队专门研发的云朵棉。

舒服又透气,给你没有穿的体验。

我感觉这纸尿裤只闻气味就不太好。

拆开研究了下,果然如此,而且长期用的话,屁屁会红。

我把这家伪劣公司举报了。

然后我再把吵吵送去的时候,我到伯母气势汹汹的从家里朝外扔了很多很多的纸尿裤。

到吵吵的时候,自责的哭了。

我觉得……伯母不讨厌吵吵,相反,真的很她。

最起码,我妈妈也好,爸爸也罢,是因为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哭鼻子的。

——自从确定了伯母也是很吵吵的后。

我的困惑升到了顶峰。

用一根棒棒糖买通了很好哄也有点好骗的刑烨堂,帮我前后夹击,合伙打探消息。

今天是第三天,我们汇合了,然后分享了情报。

二万伯伯教伯母做饭。

伯母戴着防烫手套,戴着围裙,还戴着口罩。

可却只是在厨房门口站着。

然后二万伯伯一边做饭一边讲。

做完后问伯母学会了吗?

伯母差一点点。

然后俩人吃饭。

刑烨堂:“没有实践的理论,只是纸上谈兵,她永远也学不会。”

我深感同意。

然后和刑烨堂交流我的观察。

二万伯伯教伯母手洗衣服。

二万伯伯蹲在洗手间。

伯母坐在凳子上,吃着瓜子,然后听二万伯伯讲怎么洗衣服。

一直到晒起来。

伯母的手都没湿。

因为嗑瓜子不方便,甚至还把手套给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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