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泽清站了起来,就要走!
其实就是做做样子,他怎么会做那么愚蠢的事情,把他媳妇给杀了!
“等等,老丁,我真是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逼着我给你戴帽子?
我不是说过吗,我可以让你恢复男人的雄风,让她自动的来找你,而且是跪在你的脚下求你原谅!
这样不是最好的结局吗?”
马志飞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原以为丁泽清会立刻答应,可是丁泽清在不停的摇头!
“马书记,您别劝我了,我不想透支身体取悦这个狐狸精,我追求的生活是和风细雨,犹如潺潺的小溪,慢慢的滋润我们的心田!
我不希望过狂风暴雨的生活!”
丁泽清连连的摇头,马志飞说的这些他根本不答应!
这个丁泽清真的是一个怪人啊,马志飞都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
“好吧,您想怎样就怎样,您的生活我不回去干涉,但是请您也不要把我拉到您的生活中!
虽然我喜欢风花雪月的生活,但是我不希望去破坏别人的家庭!”
马志飞说的很直白,丁泽清很无语,人家马志飞说的没有毛病,这不是强压牛头喝水的事情!
“马书记,权当我没说!
我走了,再见!”
丁泽清站了起来,还是一脸的愤懑!
这样可怎么进入工作状态,这不是给自己埋雷吗?
马志飞心里那个别扭就甭提了,赶紧的说道:“晚上我跟你走一次,但是不一定达到您的要求!”
在无奈之下,马志飞只好答应了!
“马书记,这就对了,再说我媳妇是歌舞演员,一个超级大美女,没准您会喜欢上她!
晚上见!”
丁泽清的脸上立刻见了笑容!
马志飞心里那个别扭啊,原以为老实巴交的丁泽清不会给自己找别扭,其实一点也不省心!
丁泽清走了之后,马志飞给秦小薇打了电话,对于丁泽清的事情并没有放到心上,只要是晚上不联系他,就算了,明天他的事情还不一定管呢!
秦小薇的电话很快接通了!
“我要开会,有什么事情赶紧的说!”
秦小薇在催促着马志飞!
“秦书记,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那个跟你在一起的金吉园大酒店的老板朱媛媛是一个什么人,昨晚居然纠缠我!”
马志飞来了一个恶人先告状,让朱媛媛在秦小薇的跟前,不能恶语中伤自己!
“马志飞,你这是恶人先告状,其实朱媛媛都跟我说了,是你自己不是一个东西,被人家丰满的身体差点馋死,你不是都得到了吗,你给我打电话,是炫耀还是炫耀?”
秦小薇的这番话,似乎把马志飞全部堵死,简直让马志飞无话可说!
“秦书记,真是官向官民向民,我没有说朱媛媛的坏话,可是您居然向着朱媛媛!
就是朱媛媛可恶,她自己受辱也是活该!
整天穿着性感的衣服走过来晃过去的,就是骗那点回头率,真是恬不知耻!”
马志飞就想把朱媛媛好好的打压,秦小薇不会埋怨自己,那样目的就达到了!
“被你这么一说,似乎朱媛媛不是人,就是一个狐狸精,你是大义凛然?
你说吧,你诋毁朱媛媛,到底是什么目的!”
不愧秦小薇是市委书记,一眼就看透了马志飞的不良居心!
马志飞只能嘿嘿了,自己在秦小薇的面前还是差点事!
“其实什么目的也没有,就是说你可千万别听朱媛媛胡言乱语的,我还是以前那个马志飞!
不仅帅气逼人风流倜傥,而且还品格高尚,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马志飞似乎跟背书一样!
“别胡咧咧没用的,若是我对你的私生活感兴趣,或者深恶痛绝,估计现在你在大牢里背诵唐诗三百首!
说吧,你想跟我汇报什么,我可没有时间跟你墨迹!”
秦小薇真的很忙!
“秦书记,组织部的白辰副部长,曾经找过我,他不想在组织部担任副部长了,他已经在组织部快待了二十年了,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马志飞还卖了关子!
“有屁就放,还跟我藏着掖着!”
秦小薇还不耐烦了!
“好,我把自己不成熟的想法说一说!
您若是兼任成县书记,势必会给你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若是白辰担任成县县委书记,就可以免除您那么多的麻烦,还有利于您开展市里的工作!
再就是您这么年轻,太劳累了就老了!
所以说我觉得白辰担任成县县委书记,是一个万全之策!”
马志飞把想法一股脑的说出来,可是秦小薇半天没有说话,马志飞吓坏了,以为秦小薇生他的气!
“秦书记,您若是不同意,就权当我放了一个屁!
屁是二氧化碳气,您闻到了可千万别生气!”
马志飞跟秦小薇说话也没有正经!
“马志飞,现在我被你牵着鼻子走,是几个意思啊?
你说,我是市委书记,还是你是市委书记?”
秦小薇忽然发火了!
“秦书记,休发雷霆之怒,您是市委书记啊,这是确凿无疑的,我这不是跟您商量吗,若是您不同意,您想怎样安排就怎样安排!”
马志飞赶紧的服软,现在跟秦小薇在电话里说话,还不如见面,不是有句话叫做见面生情吗?
在电话里秦小薇更是有话说得出!
“马志飞,你的话到此结束,怎么安排是我秦小薇,是市委的事,你无权干涉!”
秦小薇把电话挂了,好像吃了雌性激素,听上去很狂躁!
马志飞很无语,这个秦小薇是咋了,怎么说变就变?
女人真的就好像是柳月的天,变化的飞快!
爱咋滴咋滴吧,再说马志飞在这几天也要跟秦小薇汇报工作!
到了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丁泽清真的给马志飞打来了电话!
“马书记,我在楼下等着你了,我要了一辆车,就我们两个人去元州市!”
马志飞没有想到丁泽清真的给自己打电话,让他去教训丁泽清的媳妇。
这完全是出力不讨好的差事啊……
权欲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