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1章 孙山得争取做交税积极官(1 / 1)

要说孙山和云姐儿去辰州府,最高兴的莫过于小肥妹了。

阿爹阿娘一走,彻底解放。

小肥妹汲汲地迈着小肥腿,急切地告别:“阿爹,阿娘,时辰不早了,快点出发,莫要误了吉时。”

那欢快的笑声,就算是聋子也感受到小肥妹的迫不及待。

云姐儿高高地举起巴掌,

小肥妹脑袋一缩,躲在苏氏的身后。

虎鸣则和小肥妹完全相反,依依不舍地道别:“义父,义母,孩儿会听话,乖乖地上学,还会照顾妹妹,你们不用挂心。”

云姐儿感动得不要不要的,搂着虎鸣,呜呜地喊道:“好儿子,义母会想你的。”

小黑妹也比小肥妹有良心多了。

恋恋不舍地依偎在桂哥儿的怀里,还没有忘与孙山道别:“山伯,一路顺风,小黑妹会好好照顾笑笑妹妹,你不用担心。”

多么好的小姑娘,孙山摸了摸小黑妹的脑瓜子。

温柔地道谢:“小黑妹,多谢你了,笑笑就麻烦你了。”

小黑妹拍了拍没几量肉的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山伯,不麻烦,你尽管去吧。”

桂哥儿得意地说:“山哥,我家黑妹是不是很优秀?小小年纪就会照顾妹妹了,将来肯定是笑笑的好帮手。”

孙山翻了翻白眼,一巴掌拍在桂哥儿的肩膀上:“什么好帮手?咱们孙家姑娘向来自强自立。小黑妹也一样,是个独立自主的好姑娘,不是任何人的帮手。”

孙山努力更正桂哥儿和李金花把小黑妹往丫鬟的方向培养。

小黑妹姓孙,是族姐妹,不是笑笑的奴仆。

即使万般不舍,孙山和云姐儿还是踩点出发。

沅陆县距离辰州府不远不近,山路崎岖难走。

孙山一年未走,再次踏上行程,还是不习惯。

孙三叔抱怨道:“山子,明年得要往这里修路才行。坑坑洼洼,实在难行。”

孙山无奈地说:“三叔,衙门没钱,怎么修?”

孙三叔翻了翻白眼说道:“没钱就去赚钱。别的路走不通无所谓,但出府城的官路一定修好才行。”

暗暗地嘀咕着:官道都不修好,以后怎么做买卖?

为了赚钱,孙三叔强烈要求孙山修路。

经过三天两夜的行程,孙山一伙人终于抵达辰州府。

这次孙山依旧选择在驿站落脚,无他,只因为免费,就算环境比五星级的客栈差太多也无所谓。

东西都免费了,还要什么自行车呢?

孙山第一天入住驿站,第二天就领着仓大使上交粮税。

交粮不积极,思想有问题。孙山得争取做交税积极官,在知府面前留下好印象。

果然第三天,孙山就被刘知府亲自接见了。

孙山:.....

到底发生什么事?刘知府为何私自要见他?

是自己太优秀了,所以刘知府忍不住见一见他吗?

云姐儿轻声地安慰:“山哥,甭管好事坏事,见了再说。”

顿了顿,又安慰道:“山哥,或许刘知府觉得你特别合眼缘,所以才亲自见你的。”

云姐儿说这话的时候莫名的心虚,因为山哥除了年纪轻轻外,全身上下没什么闪光点。

孙山也不信云姐儿的鬼话,如果合眼缘,早在一年前就合了,哪里用得着等现在。

不过云姐儿说得对,甭管好事坏事,见了面就知道。

既来之则安之,孙山怀着忐忑的心按照约定地时间来到府衙。

一年未见,刘知府肉眼可见的苍老了。

看来做知府的压力还挺大的,看看刘知府,鬓角的发丝,白花花一片。

哎呦,可见压力真大。

孙山不动声色地拱手作揖:“下官孙山见过刘知府。”

刘知府和蔼可亲地道了一声:“免礼。”

两人落座,小厮上茶。

客套一番后,刘知府开门见山地说:“孙知县,本官非常欣赏你。”

孙山:.....

瞪大眼睛,受宠若惊!

哎呀,这个刘知府真有眼光,看得出自己前途无量,未来可期,是准备提前投资自己吗?

是该接受还是不接受呢?

朝廷中不可乱站队,万一站错了,被连累了,怎么办?

但想要高升,不站队又不行。

可刘知府出资义惠侯,从不站队。

自己要是站队刘知府,等于没站队,和前途好似没什么关系吧?

刘知府见孙山目瞪口呆的样子,笑了笑说道:“孙知县,莫紧张。自从你上任以来,每次都是第一个交赋税,而且全额上交,从不拖欠。要是本官手下的知县个个像你这样该多好啊。”

回忆起孙山这两年的交税情况,那一个准时和准确,不用催,不诉苦,老老实实地按照分派的任务上交,简直不要太合作了。

刘知府最头疼的是催税,不要说孙山管辖沅陆县这样偏远的地方,就连辰州府所在地的沅陵县。

在一众县中算得上最富饶了,也要好说歹说,死催烂催才勉强把配额的赋税完成。

更不要说偏远十八线的下县了。

孙山还以为什么事,原来是关于交税。

沅陆县除了粮食多,一无所有。

反正早交晚交,迟早都要交,干脆做个积极交税官,在刘知府跟前搏一搏好感了。

显然这步走对了,刘知府非常欣赏他的合作能力。

孙山拱了拱手,正气凛然地说:“大人,依法依规上交赋税是每个知县应尽的义务,下官只是按规章制度办事,不值得一提。”

刘知府:.....

孙知县说得那么稀疏平常,理所应当,好似真的不值得表扬。

但现实中为何管辖下的知县一催二催三催才勉强上交赋税呢?

有些甚至拖了再拖,最后干脆耍赖欠税。

自己不得不把任务摊派在富户身上才勉强完成上面分派下来的配额。

刘知府摆了摆手,笑着说:“孙知县谦虚了,能准时准点准确地上交赋税,目前也只有孙知县一人能做到,本官有你这样的下官,实属幸运。”

孙山脸上风平浪静,内心却泛起低估。

刘知府给自己戴高帽,到底为了何事?

莫非是想把其他县未完成的任务分摊给自己?

这万万不可!孙山就算再想讨好刘知府,也要拒绝。

这是不能开头的开头,有一就有二,往后都按他这个软柿子捏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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