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紫禁城的太和殿内,灯火通明,金碧辉煌。殿内的梁柱之上,悬挂着五彩的宫灯,地面铺着厚厚的红色地毯,鎏金的龙纹在烛火映照下熠熠生辉。崇祯皇帝朱由检身着十二章纹衮龙袍,腰系玉带,头戴翼善冠,端坐于须弥座龙椅之上,神色威严而沉稳。殿内两侧,文武百官身着绯色、青色朝服,手持象牙笏板,整齐排列,人人面露喜色,目光灼灼地望向御座之上的天子。
今日,是大明平定辽东的庆功大典,更是宣告大明中兴曙光初现的盛典。殿外,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皇城根下的百姓们自发聚集,翘首以盼,街巷之中处处飘扬着写有“平定辽东”“中兴大明”的彩旗,欢声笑语直冲云霄。
吉时一到,鸿胪寺卿也是宣传部副部长,高声唱喏:“庆功大典始!百官朝贺!”
军机处首席军机大臣孙承宗率先出列,他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手持笏板躬身跪地,声音洪亮如钟:“臣,内阁首辅孙承宗,率文武百官,恭贺陛下!辽东既定,建奴覆灭,此乃陛下圣明烛照,将帅用命,士卒奋勇,百姓鼎力之功!此功震古烁今,泽被万民,实乃大明之幸,天下之福!”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满朝文武齐声高呼,声浪掀动殿内幔帐,久久回荡。
崇祯抬手示意百官平身,目光扫过阶下众人,语气沉稳却带着振奋人心的力量:“辽东之战,历时数载,自朕登基以来,便殚精竭虑,欲除此心腹大患。诸将浴血沙场,越冰天雪地,蹈锋镝之险;百姓输粮助饷,弃家园田庐,奉忠义之心。今日之功,非朕一人之功,乃全体将士、天下百姓之功!”
百官闻言,再次躬身行礼,心中无不激荡。
崇祯话锋一转,神色愈发郑重:“然,庆功非为耽于逸乐,而是为明赏罚,励人心,以图来日更大之功。今日,朕便论功行赏,以慰忠勇!”
他目光落在班列之首的袁崇焕身上,朗声道:“袁崇焕听封!”
袁崇焕跨步出列,跪地叩首:“臣在!”
“你镇守辽东数载,整顿防务,安抚民心,为决战奠定坚实根基。沈阳破后,又总领辽东政务,绥靖地方,功勋卓着。朕封你为太子太师、辽东总督,晋爵蓟辽侯,赏黄金千两,良田万亩,赐丹书铁券,子孙世袭罔替!”
袁崇焕身躯一颤,眼中泪光闪烁,叩首道:“臣谢陛下隆恩!臣定当肝脑涂地,镇守辽东,不负陛下所托!”
“洪承畴听封!”
洪承畴出列跪地,神色肃穆。
“你率部攻克辽阳,阵斩多尔衮,摧破建奴南翼屏障,居功至伟。朕封你为兵部尚书,晋爵一等伯,赏黄金五百两,良田五千亩,赐玉带一围,尚方宝剑一口,便宜行事!”
“臣谢陛下恩典!”洪承畴叩首谢恩,声音铿锵。
“卢象升听封!”
“臣在!”
“你围困沈阳,牵制皇太极主力,使洪承畴无后顾之忧,又于城破之后肃清残敌,劳苦功高。朕封你为吏部尚书,晋爵二等伯,赏黄金三百两,良田三千亩,赐蟒袍一袭,擢升内阁学士!”
卢象升俯身叩拜:“臣谢陛下隆恩!”
“阎应元听封!”
阎应元自地方官序列中出列,跪地高呼:“臣在!”
“你抚绥辽东流民,开垦荒地,恢复生产,使辽东之地重现生机,此乃固本安邦之功。朕封你为户部尚书,晋爵三等伯,赏黄金二百两,良田两千亩,赐‘爱民如子’御匾一面,以彰其德!”
“臣谢陛下!”阎应元热泪盈眶,深深叩首。
随后,崇祯又对曹变蛟、周遇吉、黄得功、孔有德等一众武将,以及孙承宗、杨嗣昌等内阁文臣,一一论功行赏。或晋爵,或加官,或赐金帛田宅,或赏御制器物。受赏者无不感激涕零,山呼万岁,未受赏者亦心向往之,摩拳擦掌。
庆功大典足足持续了两个时辰,方才告一段落。待百官谢恩毕,崇祯又道:“今日庆功,亦为定策。辽东虽定,然大明百废待兴,内有流民未安、吏治待整,外有蒙古窥伺、倭寇扰边。朕意已决,推行‘先固内、再拓外’之国策,举全国之力,中兴大明!”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鸦雀无声,百官皆鸦雀无声,百官皆凝神倾听。
孙承宗躬身奏道:“陛下英明!‘先固内、再拓外’,切中时弊。臣以为,固本之策,首在吏治。当严查贪腐,肃清官场积弊;次在民生,当安流民,兴农桑,足衣食;三在军备,当整军经武,研发利器,固边防。”
崇祯颔首赞道:“孙阁老所言,正合朕意。传朕旨意:命杨嗣昌为吏部尚书,总领吏治整顿之事,凡贪墨之官,无论官职高低,一律严惩不贷;凡清廉能干之士,不拘出身,破格提拔!”
杨嗣昌出列领命:“臣遵旨!”
“命阎应元兼领户部左侍郎,总揽全国流民安置与农业发展。在全国推广玉米、红薯等高产作物,兴修水利,开垦荒地,凡垦荒者三年免税,凡赈灾粮款,务必亲查亲核,不得克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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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遵旨!”阎应元沉声应道。
“命洪承畴兼领兵部尚书,主持军事改革。整编全国军队,推广新式火器,建立皇家军校,培养年轻将领;命科学院加快研发连发燧发枪、后装火炮、蒸汽战船等新式武器,务使大明军备,领先于天下!”
洪承畴领命:“臣遵旨!”
“命郑芝龙为水师提督,总领东南海防。肃清倭寇,剿灭海盗,开辟南洋商路;开放广州、泉州、宁波三港,与西洋诸国通商,凡来华贸易者,关税减免三成,以示怀柔!”
偏殿外的郑芝龙闻言,连忙入殿叩首:“臣遵旨!”
一道道圣旨从太和殿传出,如同春雨般洒向大明的每一寸土地。
庆功大典结束后,崇祯在文华殿召见内阁重臣与军方将领,进行密议。殿内只设清茶数盏,气氛相较于太和殿的庄重,多了几分务实。
崇祯看着众人,语气恳切:“诸卿,中兴之路,道阻且长。吏治整顿,需刮骨疗毒;民生恢复,需日积月累;军备革新,需持之以恒。朕知此事不易,但朕愿与诸卿一道,宵衣旰食,共赴此功。”
孙承宗慨然道:“陛下以天下为己任,老臣敢不效死力!”
“臣等愿追随陛下,共兴大明!”众人齐声应道。
崇祯欣慰点头,又道:“科学院的蒸汽机,已在苏州纺织作坊试用,成效显着。朕意,在全国推广蒸汽机应用,凡纺织、冶铁、造船、采矿等行业,皆可引入,以提效率,增国力。另外,西北流民问题,最为棘手,可效仿辽东之策,设安抚司,遣官赈济,分给土地种子,使其安居乐业。”
杨嗣昌补充道:“陛下所言极是。西北之地,土地贫瘠,可多推广耐旱作物;同时,可招募流民入伍,编入新军,既安民心,又强军备。”
“此计甚妙!”崇祯抚掌赞道,“便依杨卿所言,即刻施行。”
君臣二人一番商议,直至深夜,方才散去。
此后数月,大明的改革之风吹遍大江南北。杨嗣昌铁腕整顿吏治,查处贪腐官员数百人,官场风气为之一新;阎应元走遍全国州县,推广高产作物,兴修水利,流民纷纷返乡,田野间重现耕织之景;洪承畴主持军事改革,皇家军校培养出一批批年轻将领,新式火器装备部队,明军战斗力大幅提升;郑芝龙率领水师,横扫东南倭寇,开辟南洋商路,大明商船往来于西洋南洋,带回大量白银与物资。
科学院的研发更是捷报频传:改良后的蒸汽机效率再增一倍,可带动数十台纺纱机同时运转;新式后装火炮射程更远、精度更高;蒸汽战船下水试航,速度远超传统帆船。
大明的国力,如同雨后春笋般节节攀升。粮仓充盈,府库殷实,百姓安居乐业,军队兵强马壮。周边诸国见状,纷纷派遣使者前来朝贡,学习大明的制度与技术。
崇祯站在紫禁城的午门之上,俯瞰着脚下繁华的京城,心中充满了豪情。他知道,大明的中兴之路,才刚刚开始。但他更坚信,在他与百官的共同努力下,一个更加辉煌、更加繁荣的大明,必将屹立于世界的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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