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楚辞的大声叫唤,西门的这些守军刹那间就没了主见。
主将都死了,他们还打个屁啊,赶紧投降吧,西门瞬间便失守了。
早就有人冲到城门口将门给打开,讨逆大军冲入城内,开始与守城军厮杀。
与此同时,东门南门同时展开了厮杀。
城头上的李猛看到水门被破,西门被破,南门岌岌可危,而东门更是危在旦夕。
东门也只坚持了一刻钟便被破了。
“士兵们死守南门,只要守住南门,每人赏银一百两。谁敢后退,谁敢逃跑,老子就杀了他。”
守城军兵吓得浑身一哆嗦,只能拼死抵抗,对着城下疯狂射击,扔滚木雷石,扔火油,扔大粪。
林宇冷笑,这些人还在拼命抵抗,他大声喝道。
“守城的士兵们听着,西门和东门都破了,你们守着南门还有什么用处?赶紧逃跑吧,要么投降!”
李猛怒斥:“不要听他胡说八道,你们给我好好的打,打死这些讨逆大军,都有赏!”
林宇眼神冰冷,示意火炮营开火,三十门火炮同时开火,一颗颗炮弹呼啸着飞向城墙,威力比蜀军的火炮大了好几倍。
轰隆隆,轰隆隆!
巨响声不断,炮弹落在城墙上,墙头上,一刹那砖石飞溅,城墙塌陷了一大片。蜀军的士兵被炮弹炸得血肉模糊,惨叫连连,城墙上的防御工事瞬间被摧毁一大半。
有的士兵被炮弹直接炸成了碎片,有的被埋在砖石下面只露出一只手或者一只脚,挣扎着想要爬出来,却再也没有力气。
血腥味充满了整个城头,遍地鲜血,没有干净的地方。
周子若,杨思语齐声喝道:“冲,给我冲啊!”
他们纵身一跃,从马背上跳下来,身形灵活,像一只雄鹰朝着城墙上飞去。
这一刻为了减少伤亡,他们都施展了自身的武功修为。
周子若手中端着一把轻便冲锋枪,子弹像不要钱一样的狂泻而出。
无论是挡在他前面的守城士兵,还是射过来的炮弹,枪弹,弓箭全部被她的子弹给砸烂了。
她一个鹞子翻身便已经站在他们的城头上,李猛傻眼了。
原先他还以为这些女人不过是一介女子,有什么本事?如今一看他大错特错。
周子若来到城墙上,并不搭话,枪声响起,守城的军兵一个个的倒下。
李猛眼睛都红了,他怒吼一声:“臭娘们,敢闯老子的地盘,找死。”
手中的开山刀,猛地向周子若劈了过去。
忽然一串子弹声从后面打了过来。
噗噗噗!
李猛惨叫一声,肩膀上鲜血直流,却依旧没有退缩,忍着疼痛,挥刀再次朝着周子若砍去。
周子若也不惯着他,一脚踹在刀背上。
开山大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威力巨大,被周子若一脚给踹飞出去了,向后飞去,砸在守军中。
一砸一大片,至少死了十个人。
哒哒哒!
枪声再次响起,李猛已经被打的死的不能再死了。
城墙上的蜀兵看到李某被杀,瞬间失去了斗志,有的放下武器,跪地投降,有的转身就跑,有的继续抵抗。
却被被林宇大军冲上来一一斩杀。
林宇看着城墙上的惨状,眼神凝重,却没有丝毫的怜悯,战争就是这么残酷,要么生,要么死,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在城中心,陈普和罗文斌得知水门被攻破,李猛、赵刚,甘宁被杀,心里彻底慌了。
他们都知道蜀都守不住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带领残军从水路逃跑。
因为西门最先被破开,留在那里的讨逆大军可能不多。
可他们刚刚带领残留着的水军驶出港口就被杨思语带领的士兵拦住了。
林宇知道会有人逃跑,所以在这边拦着。
杨思语眼神冰冷,看着陈普和罗文斌:“想跑没那么容易,你们残害杀害无数的平民百姓,助纣为虐,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陈普手持大枪怒喝道:“姓杨的臭女人,不要太过分,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们必定感激不尽。”
他再也没有之前的高傲,没有之前的看不起,眼中只有恐惧,因为他也怕死。
“放你们一条生路!你们残害了多少无辜的百姓,怎么没有想过放他们一条生路!”
杨思语冷笑一声,抬手一枪打在陈普的肩膀上,程普惨叫一声,手上的枪掉落在船上。
罗文斌见状,眼神凶狠,朝着杨思语冲过去:“臭娘们,我跟你拼了!”
杨思语侧身躲过,抬手又是一枪打在罗文斌的胸口,罗文斌惨叫一声,倒在船上,再也没有了气息。
陈普看到罗文斌被杀,心里充满了恐惧,想要跳船逃跑,却被杨思语的亲兵生擒。
城楼上的李成芳看到五虎上将全部被杀,大军伤亡惨重,水门,南门西门都被攻破,彻底慌了!
甚至连他逃生的东门也被破了,这个时候往哪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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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逃就是死路一条,必须要走,不能犹豫,但是往哪里逃?
西门不可能,他现在已经没有水军了。南门,北门,更不可能。那边都有逃离大军的重军把守。
目前的位一只能从东门走,东门虽然被破,但是那边的逃离大军相对要少一些。
他立刻乔装打扮了一番,变成了一个平民百姓,带着十几个亲信向东门而逃。
整个蜀都已经彻底的乱了,讨逆大军攻入蜀都,两边的士兵进行了巷战。
但是即使是进行巷战,也是降维打击。
冲锋枪,手枪、机关枪,对于火神枪来说就是压着打,他们根本就没有还手的力量。
老百姓可遭了殃,房子被炸倒,有些军兵冲入老百姓的家里烧杀抢掠。
到处都是一片哭喊声,喊杀声,到处都是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李成芳带着几个人急急忙忙的来到了东门,东门人确实相对少一些,因为东门也相对偏僻一些。
此时守护东门的已经变成了讨逆大军,虽然战争开始,城内混乱,但是城门并没有被关起来。
离城防远远的看着敞开的城门,心中心思百转,在想什么办法能够出去?
城门口那边也是进进出出,不断的有老百姓向外面跑,也有军兵向里面跑,盘查的并不十分太严。
他一狠心压低了帽檐,在脸上画了一些黑灰。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