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顿分析,慕迟迟和采薇都本能的觉得云归师徒指定逃不出云舟的手心了。
可是人家云舟压根就不认识云归师徒。
但这不重要,她们相信自己的直觉。
要知道,万道境之下,直面云归时没有惧意的人很少很少。
恰好慕迟迟和采薇就在其中。
这并不是说她们心性强大,或者云归在她们面前威势不够。
而是她们没有在云归身上感受到任何威胁和敌意,甚至觉得还有些亲切。
慕迟迟不害怕云归也勉强能理解,可采薇也对云归没有一点惧意。
所以,这让她们觉得这指其中定是有说法的。
再说了,女人的第六感向来都很准。
不过她们也不打算主动去干涉,感情这种事还是水到渠成最好,人为干涉说不定会出问题。
特别是像云归这种性格的人,最好不要干预她的任何事。
……
云舟今天跟人有约,所以他今天很难得的没有睡懒觉。
看了一眼正窝在自己怀里熟睡的元初,云舟感觉心里暖暖的。
安静睡觉的元初真的就像一只软软糯糯的小猫,安静而可爱。
云舟虽然有起床锻炼和吃早餐的习惯,但昨天他和元初都吃得太多了,尤其是元初,所以云舟决定今早就不推元初起床锻炼吃饭了。
轻轻挪开搭在自己身上的大白腿,云舟就轻手轻脚的起床了。
好像感受到了云舟的动作,元初伸手紧紧抱住了云舟的腰,嘴里还喃喃道:“哥哥,再陪我睡会儿嘛。”
听元初这么一说,云舟一下就心软了。
然后他又躺了回去,轻轻抱住了元初。
元初缓缓睁开美丽的双眸,轻声道:“哥哥是要去见那个裁缝女吗?”
“你若不想我去,我就不去了。”
云舟向来是个言而有信的人,但这个前提是不能与自己媳妇儿的合理要求有冲突。
在云舟心中羽兰溪的确没有元初重要。
他想去见羽兰溪不过是想了解一段因果,让羽兰溪以后可以问心无愧的好好生活罢了。
可即便他食言了,今后不去见羽兰溪,他也相信随着时间的流逝,羽兰溪也会忘了他,然后好好的生活。
人生一世,总是会忘记很多事情,也总会迈过很多过往,而他和羽兰溪只是萍水相逢,他最终也只会成为羽兰溪生命中的一段过往罢了。
所以云舟天真的认为,他对羽兰溪来说并不重要。
可他并不知道,他已经是羽兰溪生命里迄今为止最为特殊和耀眼的存在了。
说到底,还是云舟没有把羽兰溪放在心上,并且低估了自己对一般人的吸引力。
但这也情有可原,云舟不可能把每一个见过的女人都放在心上。
而且他确实对不相干的女人不怎么上心,更何况他当时也没想勾引任何人。
元初能清晰的感受到云舟对她的喜爱,但这里不是蓝星。
她不能以蓝星现代社会的道德准则和三观来要求云舟,让他只倾心她一人。
蓝星唯一的,也是所有宇宙位面里最为特殊的存在。
所以蓝星的每一个人,相对于其他宇宙而言都是异数。
云舟也是异数,所以他有可能会挣脱约束超脱一切,并改变太虚必然陨落,宇宙归于混沌的命运。
元初是混沌本源化形,她知道宇宙一切规则与法则,那就是,强者拥有一切,弱者被逐步淘汰。
优胜劣汰这个亘古不变的宇宙法则是客观存在的,除了超脱没有任何存在可以凭借意志使其改变。
只有蓝星上的人活在超脱编织的梦中。
他们以道德约束人性,以法律防范罪恶。
他们将真爱凌驾于生物本能和最优选择之上。
因为蓝星特殊,又被保护的很好,所以蓝星的人才可以无视这个法则,去追求那所谓的唯一的真爱。
可他们却不知道,在其他宇宙位面,真爱并不一定是唯一,唯一的也并不一定是真爱。
其他宇宙的法则和生物本能都在揭示一个真理,那就是,只有强者才配享有资源,才配繁衍更多更强的后代。
这很像动物族群的王者可以随意选择繁衍对象一样。
相对于蓝星,其他宇宙位面更接近于这种原始本能的繁衍传承。
因为这样能使族群繁育率提高,并不断向上进阶变强,让族群变得更有能力抵抗毁灭。
生物诞生之初就已经有了一个使命,那就是活下去,繁衍下去,让自己的族群永恒不灭。
元初深知这一个真理法则,所以她会吃醋,但不会真的想要一个人霸占云舟。
因为她知道这样很自私,而且她也做不到。
要不是元初去过蓝星,她甚至都不会吃醋,她反而会觉得云舟这么厉害的人找更多优秀的女人是理所当然,因为这符合大道法则,也符合生物慕强的本能。
而且话又说回来,元初真的已经顶不住了。
云舟今天要是还跟她腻歪一起,她怕自己会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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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给云舟做一个精美实用的香囊,羽兰溪深夜才睡。
可她感觉自己刚刚睡下,就有人破门而入,进到她的房间。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的叔叔婶婶,还有堂妹都有这个习惯。
哦,表妹爱睡懒觉,早上破门而入的时候比较少。
而他们每次破门而入的目的,都是叫她起床干活。
好像她这个免费劳动力,每多休息一个呼吸,她的叔叔婶婶就亏了好多钱似的。
就在羽兰溪迷迷糊糊起床,打算去给她的叔叔一家做早饭的时候,才看见,闯进她屋子的是她那爱睡懒觉的表妹羽佳儿。
“姐姐,你的好事来了。”羽佳儿戏谑一笑,就将一个托盘放在了羽兰溪的身边。
羽兰溪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听羽佳儿说是好事,她脑子里就自动浮现出了云舟的身形。
“是有人来找我吗?”羽兰溪有些期待的问道。
见羽兰溪一脸期待的模样,羽佳儿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道:“对啊,是有人找你呢。”
“你看,他还给你送了礼物。”
一听这话,羽兰溪心里不禁有些激动,使得她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看了一眼身旁的托盘,羽兰溪小心翼翼的揭开了遮在上面的红布。
在红布被揭开的瞬间,羽兰溪顿时浑身一震,她看着羽佳儿不可置信道:“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