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组长的媳妇儿一想到村民组长活着的时候,也就是一个小村民组长,还是自己的亲戚当高官的时候借的光,自己的亲戚下台了,村民组长这个小芝麻官也就当到头了!
村民组长当了这么多年的官,其实啥也没落下,最后把自己都给搭进去了!
村民组长的工资不高,就是能在村子里比普通老百姓优越点儿,真正有钱有实力的村民都不搭理村民组长的,就像恩希的爸爸,就连恩希的后妈都不搭理村民组长,一个小村民组长,也就是那些外地老板来这里投资的人把他当回事儿,咋说也是地头蛇,身边在跟着几个狐朋狗友!
村民组长在外面装逼的事儿不少,尤其是随礼,总是随大礼,他自己的工资根本不够他自己消遣嘚瑟,村民组长的媳妇儿从娘家要来的钱也都给村民组长败坏了,钱不够了还要跟那些投资的老板要钱,各种理由,不是占用土地,就是村里马路被厂子的车辆压坏了,年年修道,让老板们出资搞村里建设,总之,各种理由要钱,村民他是软的欺负,硬的怕,一样贪污村民的钱,低保,村里搞绿化建设,村里土地各种分红,他是一样也不会落下,好事儿没干几样,坏事儿人尽皆知,村民组长就像是过街老鼠人见人烦,村民组长死了,今天能有人来还他的礼,也是让村民组长的媳妇儿很意外的,还算是随礼的人不计较,都是明白人!
村里一个大嫂子的人来了,看到村民组长的媳妇儿几天的时间就像变了一个人,头发都蓬松花白了,人也憔悴不堪的,叫大嫂子的人来随礼的,虽说是明天才是正日子,但是村里能来的人,都是村民组长的骨灰回到家,村里人有空的,在家的都来了,怎么说也是来捧场的!
村民组长的大娘告诉来的人不要提邻居二嫂子把月月的孩子推倒了,孩子流产了,他们都知道等村民组长安葬完了在告诉村民组长的媳妇儿,再去处理这件事情!
村民组长的大娘使了一个眼色眼神儿,叫大嫂子的女人来到了村民组长大娘的面前,叫大嫂子的女人悄悄的问道!“大娘,您这什么意思啊?”
村民组长的大娘告诉所有来的人不能提到邻居之间的事情,不能所有人都告诉了,她也是在留意着来的人!
村民组长的大娘说。“大娘能有啥意思,你这不是刚来,大娘告诉你,英子儿媳妇儿住院的事儿就别说了,现在不是时候,你说我不告诉你一声,万一在你在说走嘴了咋整?”
叫大嫂子的人来的路上就有人告诉她,来了别乱说话,村里的人还都是善良的,这个时候都不想在惹事儿出来,叫大嫂子的人说!“啊呀妈呀!大娘,这事儿您不用提醒,刚来的时候,在外面看见的人都告诉我了,这时候我能乱说话吗?我就寻思过来看看,这人也回来了,我这怎么说也叫个嫂子,我们家有啥事儿,他们两口子也没拉过场!”
村民组长的大娘这就放心了,万一有人说漏了嘴,这边还没下葬呢,还在办丧事儿呢!回头又得出事儿了,又得惹大事儿了。
村民组长的大娘说。“知道就好,我是提醒你一下!你要去随礼,就进棚子里面把礼账写了,反正今天写,明天写都是一回事儿?今天能过来看看你也是费心了,中午的饭,还有晚上饭都在这儿吃吧?家里人一会儿都叫过来吧?”
叫大嫂子的女人的确是来随礼的,也是来这里看看村民组长的骨灰被抱回来了,人死在外面了,叫大嫂子的女人对村民组长也没啥好感,礼尚往来是礼尚往来的事儿,跟平常的人品和关系是没有啥大关系的!
叫大嫂子的女人说!“我们家你大侄子上班了,家里老头儿老太太就不来了,我自己留在这儿就行了,有啥需要我帮忙干的活儿,大娘您可别客气?”
村民组长的大娘也就是让让,真正全家都来的,在这里吃饭,也就是亲戚和好不错的朋友,村里一般关系的人,只是来一个人参加的,不可能全家都出动的。
村民组长的大娘说。“大侄媳妇儿别客气,能过来吃就叫他们过来吃吧?活计倒没有啥大活,你看着能帮着干点儿啥就帮着干点啥吧?”
叫大嫂子的女人知道自己不能话多了,言多必失,万一再给捅了娄子,她直接去的写礼账了,来到村民组长媳妇儿的身边,叫大嫂子的女人说!“英子,你家我兄弟真的挺可惜的,这事让我们听说了,跟着也挺难过的,我家你大哥上班呢!我代表你大哥和我们全家过来,你一定要想得开,还有两个好孩子呢!”
村民组长的媳妇儿没有啥想不开的,人死了,她在伤心难过也没有啥意义,原本他们两个的夫妻感情就已经不存在了,维系下去的是为了孩子和他们两个的面子,现在只能说村民组长的媳妇儿可惜自己的男人!
村民组长的媳妇儿知道今天能来的人,都是有情面的,村民组长的媳妇儿说!“大嫂子,你过来就行了,我大哥那儿上班呢!谢谢你的关心,我会好好的!”
叫大嫂子的女人把带来的礼钱递给了写礼账的人,写礼账的人平时和大嫂子都开玩笑,今天他更不客气,他说!“啊呀!大嫂子,你就随五百块钱啊?”
叫大嫂子的女人一听这话说的,这多没面子,可这么多人在,她也不好意思直接反驳难听话,叫大嫂子的女人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写清楚了,钱拿好了,别到时候钱岔劈了,让你赔?”
写礼账的人最看不上叫大嫂子的女人,一年到头儿没事儿就研究办个事儿,收个礼,现在很多人都不愿意随她家里了,都知道她是故意的,两个老人年年过生日,年头一个年尾一个,村里人都觉得她太过分了,养着老人就是为了收钱的,写礼账的人说!“大嫂子,这几年你家没少办事儿吧?李组长活着的时候可没少随你家,一次五百块钱,这些年也得有几千了吧?你们家老人年年老人过生日,年年请客吃饭,你们家孩子上学,买房,订婚,结婚,生孩子,要二胎,人家这么多年都没办过事儿,你就随五百块钱啊?”
村民组长的媳妇儿没有在乎这事儿,现在听到写礼账人这么说,村民组长的媳妇儿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儿,自己家随他们家几千块钱了到现在,自己家就这一个事儿,但是丢了性命才办了一次事儿,真的是亏大了。
村民组长的媳妇儿没有说,旁边坐着聊天的人也都听到了,都坐在写礼账的桌旁边,都吃着瓜子,喝着茶水,等着开饭呢,也都开玩笑的说!“可不是嘛!他们家这几年我都随了好多钱了,我们家也没有啥大事儿,实在不行明天我也过个生日,多少也往回拽点儿?一年到头儿,钱都花你们家了,你们家是不是在集资啊?”
叫大嫂子的女人听出来了,这些人说的话,这哪里是开玩笑,这话说的,并不是开玩笑的话,这不就是在抱怨她家事儿办的多了,大家都有意见了,让她很没面子,尤其是在村民组长的家里,现在五百块钱是少了点儿,可她怎么舍得花一千,她能来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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