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修加持下,齐月修为攀升得太快,七个月就让三婴达到了初境巅峰,法相外放时,便是巨大的元婴虚影后再浮现一道太极虫纹虚相。
她自觉需要静心修炼,升阶无情道火和本命法宝,便缠着萧晨星索要物资和炼器室。
等东西一到手,她便立即躲入炼器室,设下乾坤空间阵,再以命火炼制各类所需之物。
除了每月十五那日会被萧老祖强行揪出去‘叙旧’外,其余时日她都在炼器室呆着。
四个月后,她亲手交予萧老祖10块天阶下品【婴魂香】,又向他要炼汤的庖屋。
萧老祖眸子微眯,眼神有些危险:
“你我新婚燕尔,你打算将心思全放在别处?”
“非也,我是想帮你。”
齐月丝毫不慌,柔声笑道,“我瞧见你好几次不自觉地皱眉了。你之前说天元宗有急事,我猜十大宗门从灵界返回的强者太多,应付起来很烦,对么?”
萧晨星凝了她几息,忽而伸给她一只大掌。
齐月从善如流,将手放进了他掌心,却被他拽入怀中揽住,再轻一挑臂,抱进了主屋。
“你若心疼夫君,不如让夫君开心些。”
他带着她往床上一倒,拢她在怀中亲了亲。
“如何开心?”齐月仰头看他。
萧晨星俯首在她耳边,咬着她的耳朵低笑几声,蛊惑道:
“将你对夫君做过的功课,再陪夫君重新温习一遍,如何?”
“温习功课?”
齐月心头蓦然生出一股不妙之感。
她的预感没出错。
萧老祖借着齐凌月的名头,带她穿墙透壁,钻去一间浸满水墨香的静谧暗室。他燃了一盏烛火,带她沿墙观赏挂满密室的画像,画上的女子无不是眉心瞄着银光花钿,红裙半褪,或半掩冰肩雪腰,或半遮玉峰,或裙摆间隐显一双长腿,偏偏却眼眸淡漠,面染霞云,唇角似笑非笑,显露出一抹诡异的冷媚之态。
“你......你画了这么多......”
齐月看得脸红耳赤,恨不能自戳双目。
“一百零八式功课,你前世只试了一半,这一世我会带你一一补足。”
萧晨星低笑一声,推着她微踏一步,她便觉后背似碰到了木桌沿,手掌不由向后一撑,却又触到一个裱画卷的轴头。
“唰~”
轴头从桌边滑落的声音响起,齐月下意识的探手要去捞,唇却被他俯身含住。幽暗中,她听万物皆沉寂,唯余两颗心在水墨香中游山戏水,碰撞出一点星火蔓延,终燃成欲焰涛涛。
齐月并无某些记忆,所以不知道齐凌月是真的私下‘功课’太多,还是萧晨星曾准备过太多的心思去取悦齐凌月。
此后的时日,萧老祖带她去一座广袤山洞赏过冰雕玉石床散发七彩光芒,也去数十万里外的地下洞穴采过石钟乳,游过一片仙鹤云集的仙泉湖,也跨越数个雪山之巅,坐等一株圣品金莲缓缓结果,甚至去中央大陆一处布满杀机的焚龙山,纵身跃下......
等齐月温习完萧老祖所谓的‘旧课’,又被他带去天元宗道场闭关破境至元婴境中期,已是第五年初夏。
萧老祖遣人驱来天马宝车,自己则与两个化神期护卫跨上高大雄武的天马,陪她一同去武道城天元阁去挑选新炼制的天阶宝钗,作为庆贺礼。
马车紧跟萧老祖飞驰电掣,将将两个时辰便跨越六千里之距,缓缓落于武道城中,再辘辘前行。
齐月撩起车厢左侧的帷幔,探头看了会儿道路两侧鳞次栉比的富皇高楼,又见来往有不少女修眼下带痣,身上叮叮作响,莞尔一笑,闭目养神。
正凝神时,她耳边忽而响起一声熟悉的传音:
“月儿!”
是曾长老!
齐月一愣,撩开帷幔,恰见曾长老大步路过马车旁,前去与萧老祖闲谈。
而不远处的一间店铺前,白溪立在萧明明身旁,也神色焦灼的看向萧老祖。
马车停下。
齐月撩开车帘传音招来一个护卫,指了指白溪,低声嘱托道:
“劳烦神君告诉那位元婴真君,他大师姐已经无碍,让他尽早回静虚宗去。”
说罢,放下了帘子,轻撩窗口的帷幔,看着那护卫驱马靠近白溪,低声说了几句,白溪神色一震,目光转向马车,满脸的不可置信。
“阿月!”
白溪抬步就要追过来,齐月忙端坐了回去,轻攥裙角继续闭目养神。
她不能在武道城激怒萧晨星,否则白溪定会吃尽苦头。
马车再次前行。
“......月?那车中莫不是齐月齐药师?”有围观的好事者好奇道。
“传闻齐药师与圣祖长得极肖似,美貌冠绝三界,吾等定要趁此机会一睹绝世芳颜......”亦有不少人兴致勃勃地追了过去。
白溪不由迈腿跟着人群追去,曾长老摇摇头,传音警示道:“白溪,不可妄动!”
“师傅,她是我的妻!”
白溪咬牙暗恨,拔腿追了十余里,终于见马车在一个粗犷的高殿前停下,那大殿上方挂着龙飞凤舞的【天元阁】牌匾。
萧晨星翻身下马,大步至天马宝车前,微躬背撩开车帘,伸手递过去,面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来。”
“嗯。”一只纤纤玉手探出车帘,搭住了那大掌。
随后,一个赤裙女修借力轻步下车。
萧老祖身材高大,俊美凛贵,周身萦绕着属于上位者的无上尊威,而那赤裙女修不过元婴境修为,站在他身旁,居然并未被遮盖住自身光芒。
她貌若神灵天人,双目似点缀着璀璨银河,糅杂着高不可攀的圣洁与禁欲感,偏偏红裙如火,身姿妙曼,行走间又自有一股慵懒与凛贵交织的魅惑气质。
“原来这才是齐药师!”
“果如传言,下界出了位倾世绝色......”
“在齐药师面前,什么云霞老祖、浅小兮都得靠边站......”
“只有这等美人方能配得上咱们萧宗主......”
围观的议论声中,萧老祖牵着赤裙美人上台阶。那美人不知听他低声说了什么,嫣然一笑,于圣洁中又绽出一抹媚骨天成的极艳来。
刹那间的对视,仿佛天地间的画面定格成一缕怦然心动,美得令人窒息。
周围热闹的大街蓦然一静,围观者一个个都直了眼,目光似丢了魂儿,直追着那美人的背影进了大殿。
“难怪老祖会再动春心,饶是圣祖在世也比不得这位齐氏小辈容色夺目......”有人失魂落魄的喃喃道。
“哈哈哈,百闻不如一见,一笑倾城原是这么个意思!不枉我十余万里赶来凑了这场热闹!”有人目眩神迷般大笑起来。
“阿月......阿月!”
白溪心如刺锥一般,紧攥拳掌,眼中盛满暗恨与怒火:
“大乘老祖就能强夺人妻么!她是我的妻!是我明媒正娶的妻......”
“小白师弟莫要胡说!”
萧明明不知何时跟了上来,闻言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惊慌道,“慎言啊,二弟!”
曾长老也随之现身,卷起白溪就走,并传音道:
“白溪,听你大师姐的话,莫要在此胡闹!”
天元阁的雅室内,齐月垂眸扫过上百个锁灵盒中造型精美的钗环,那些饰品每一件都是天阶法宝,却随意摆开,随她挑选。萧老祖亲手为她选了十几支,她自己也选了几件,任由一旁的化神境掌事恭敬地包好,交给一旁的护卫。
萧老祖招了招手,又让人送了一批天阶法靴,也为她挑了几双素雅实用的,让人包好。
挑完法宝,俩人却没立即返程。
萧老祖又携她去了一间酒肆,饮了半壶天元宗特制的美酒,临到夜幕时才一同乘宝车返回夜华庄。
这一夜,萧老祖只字未提白溪追来武道城之事,只一味纠缠着她双修。醋火下的法力似滔天巨浪,击碎了她脑中所有的清明,让她只顾得上运转功法,疲于招架与迎合,直至心力交瘁地睡去。
五日后的早上,齐月在萧老祖怀中缓缓转醒。
“想见外婆么?”他俯首在她额顶亲了亲。
“外婆来了?她身在何处?”
齐月懒懒开口,伸开五指在他绷紧如弓弦的胸口轻挠了几下。
萧晨星捉住她作乱的手,低声笑道:
“我已经忍了五日,现在可受不了你一星半点的撩拨。”
齐月闻言心中一抖,立即就老实了。
萧晨星意味深长的俯视她:“外婆在武道城等了你三日,我听她的意思,大概是想将王阳赐给你做男宠。”
【又来男宠那一套?!】
齐月甚是无语。外婆故意刺激萧辰星,想激怒他是假,生怕她能从夜华庄脱身才是真吧!
她将头抵.在萧老祖胸.前,嗔道:
“夫君好生狡.猾!我连王阳是哪个都不知道,分明是外婆气你将我困在夜华庄,故意来给你添堵,你反而倒打一耙,把这坑推给我!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萧晨星闻言放声大笑,胸膛振.振有音。
齐月只当他被戳.穿了心思,惭愧而笑,绝不给自己多加戏。
哪知萧老祖笑声一尽,翻身将她笼.住,抱着她亲了好半晌,直亲得她脑子发.涨,舌.尖.麻.木。
偏偏耳边还绕着蛊.惑的低哑.声:“......乖,再叫一声夫君......”
她只能一遍一遍的颤.着舌头,从唇.齿纠.缠间挤出“夫君”二字。
胡.闹到日上三竿,萧老祖终于肯放她下床更衣.洗漱。
得知齐月不打算理会外婆的联.姻.逼.迫,萧老祖也不以为意,又携她下山去垂钓,观景游湖。
但齐老祖岂会善罢.甘休,三日后便闯来了夜华庄。
大师姐只想飞升,被病娇师弟撩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