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请问宿主要兑换什么?
余芝芝看到面前浮现的淡蓝色面板,她视线从道具商城扫过,看到所需积分,心情愈发忐忑。
原本的积分,只剩40了。
这点积分根本兑换不到什么有用的道具。
而留给她的时间,十分紧迫。
余芝芝甚至来不及询问系统,有没有什么保命的办法,走廊外就传来了仆人的声音:“今日刚送来的,就在海域边线。”
完了……!
余芝芝眸光闪烁,她因为定身咒完全动弹不得,就连嗓子也发不出声音。
来到兽星之后,余芝芝能明显感受到,她的精神力有多么的微不足道。
门开了。
她看过去,一道红色暗影缓步靠近。
来的人穿着火红的长袍,房间里没有开灯,余芝芝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感受到他冰冷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月色如水。
套间内,豪华的沙发上,兔族小雌性坐的端正。她的身体止不住发颤。
“抬头。”
他空寂的声音响起,并非经由血肉喉舌的振动,而像是来自遥远的云端,那么的不真实。
余芝芝强忍着恐惧,她看了过去,对上一双纯金的眼睛,她的神色蓦地怔住。
……是、是他?
余芝芝对他印象深刻。
尽管,那是一场梦。
是小章鱼的梦。
但它梦到的人,就是眼前的男子!
——大祭司?!
余芝芝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男子冰冷的视线在她脸上停驻几秒,他在深海王都等了这么久,总算让他等到了。
“天星领主。”他视线微垂,余芝芝身上的定身咒解开。
连同声音,也还给了她。
突然得到“自由”,余芝芝背脊发麻,她本能的想要躲起来,却还是强撑着坐在原处不动。
“大祭司。”她想装作很冷静的样子,但发颤的尾音出卖了她。
大祭司看着这只胆小的兔族雌性。
漂亮,柔弱,足以令雄性着迷。
大祭司的视线变得更冷了。
“收起这副可怜的样子,我找你,是为了做一笔交易。”
余芝芝:……?
她,她只是害怕啊。
余芝芝微微抿唇,她露出一个笑,只是这笑看上去快哭了:“抱歉,我、我有点害怕,你能站远一点吗?”
“或者,能开灯吗?”
余芝芝颤颤的提要求。
房间一片黑,她什么都看不清,这加深了她的恐惧。
她需要光明!
大祭司没有回应。
但房间的灯亮起。
他看清兔族雌性身上的薄纱长裙后,纯金的眼眸骤然缩起,牛奶一般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恍若未觉,而是第一时间站起身,向后撤退几步。
她拉远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纱裙透明,小雌性笔直的腿若隐若现。她娇小的身躯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乌瞳之中却出现一丝倔强,强撑着与他对视。
“什么交易?”
就像其他领地的领主一样。
小雌性微微抬起下颚,不卑不亢。
这样看着他,兽神故乡的大祭司,远比在小章鱼的梦里更令人颤栗。
他的身上几乎没有人的气息。
无限接近于神。
尤其是那双纯金色、没有瞳孔的眼睛,令人根本无法直视。她仅仅看了两秒,就觉得血液开始凝固,好像下一秒就要窒息!
大祭司:“告诉我,它的行踪。”
尽管大祭司没说多余的话,但是男子口中的“它”,肯定是小章鱼!
余芝芝实话实说:“我不清楚,我和它走散了。”
她没有撒谎。
从地球传送回来,不知道是哪里出问题了,还是设定上就是这样。她的确来到了深海帝国,但是落脚点却在一艘黑船上!
小章鱼不知所踪!
但余芝芝有一点点庆幸,它没跟自己一起,否则不就自投罗网了吗?
所以大祭司来这里,是为了抓捕小章鱼?
大祭司似乎料到小雌性会这么回答。
“既然如此,我就只能带你回兽神故乡了。”
余芝芝蓦地抬头:“……不行!”
她这次回来,是为了看森森的!而且,她只有三天时间!
如果超过三天,不使用回程通行证,一旦通行证作废,她根本没有积分再兑换一张!
——到时候会发生什么?
她成了真正的偷渡客!
男子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商量吗?”
余芝芝脸上的血色尽失。
简单的一句话,尽管他的口吻非常平淡,但带来的压迫感丝毫不减。
余芝芝慢慢捏紧裙摆。
大祭司微微抬手,一道浅红色的气流,缓缓裹住了她的脖颈。
余芝芝一惊,第一反应是伸手去碰。
好烫!
她缩着手,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大祭司:“如果不想脖子被拧断,就不要擅自使用精神力。”
余芝芝抿唇,她眼底缓缓闪过一丝绝望。
兽神故乡的统治者,他的精神力原本就远超于自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
回来兽星后,她几乎丧失所有的战斗力。
而大祭司下的这道咒,让她连简单的传信都做不到。
余芝芝丝毫不怀疑他的话,脖子上的不适目前很微弱,这是因为,她只是老老实实的站在这里。
很快。
兽神故乡的仆从送来新的衣裳。
那是一件宽松的、和其他仆人一样的灰紫色长袍,轻而易举便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余芝芝垂着眼眸,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脖颈处一道浅浅的红痕,就像是被人掐过一样。
仆人微笑:“小姐,请吧。”
“现在?”余芝芝惊愕。
仆人微笑不语。
大祭司在深海王都见了那么多的兔族雌性,她们的下场都很惨。只有这位,被大祭司带回去了。
余芝芝坐上马车。
她意识到,这是要连夜返程。
在马车行驶港口的时候,余芝芝终于忍不住,她朝着海边的守卫大喊:“我要见神赫大人!”
大祭司的视线如刀一般落在她身上。
下一秒,她的嘴巴便被空气堵住了。
余芝芝的身体重重跌进马车中。
她看着坐在前方的大祭司,瑟瑟发颤。
“该说你聪明吗?”大祭司没想到她会用如此质朴的办法呼救。
斩断了她使用精神力的念头。
她还真能带给他惊喜。
可若说聪明,那也只是反讽罢了。
当着他的面就敢喊出来,如果不是因为她现在还有用处,大祭司已经当场将这只兔族小雌性的脑袋拧下来!
——漂亮却愚蠢。
无辜又肮脏。
卑贱的偷渡客。
大祭司对她的厌恶比梦到她时更甚!
?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