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魔域,天牛星。
紫希琉兰找到紫希汀,把情况说了,问道:“你怎么看?”
紫希汀忿忿道:“一下就拿走我们五成收益,温特尔真是太黑了。”
“没错,但如果紫金阁全体人员回去接受调查,肯定会出事情的。”
“就算知道是我们干的,但是琉璃宫先对我们动手,咱们也有理由吧?”
紫希琉兰摇摇头:“谁对谁错,这对魔刑司来说并不重要。”
“如果咱们能交出琉璃宫的果位仙印,那自然一切没事,可是咱们交不出来,这个问题就大了。”
“姐姐,不然你设法拖延一下,咱们再另谋出路?”
“拖不了,温特尔就在大厅等结果。”
“这...”
一时间,紫希汀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过了一会,他拍了下掌:“杨老板不是有咱们紫金阁的五成吗?问问他啊。”
紫希琉兰摇摇头:“人家直接就走了,就没提这个事,看起来根本不会要的样子。”
“不不不,姐姐,你听我的,杨老板非同常人,他要不要是一码事,咱们可用这个为由头,让他帮忙出出主意,不好吗?”
“咦,有道理。”
紫希琉兰眼神亮了起来。
她摸出了星铃,给杨子伦发了一个消息:“杨老板,你在哪里?”
信息很快回来:“外面。”
紫希琉兰无语。
这种回答,看起来是回答你了,却没有任何意义。
她想了想,决定不再客套,直接发道:“杨老板,我遇到了一个难题,想听听你的意见......”
过了一会,消息回来:“同意对方的要求。”
紫希琉兰吃了一惊,发出消息:“这可是五成,并且,永远要这么给。”
“先答应,稳住对方再说。”
“如果我答应,对方肯定会让我道心发誓,如果最后不兑现,那可是有问题的。”
“小事情,我来教你,要如何道心发誓。”
“你说。”
过了一会,紫希琉兰收起了星铃。
紫希汀赶紧问道:“杨老板怎么说?”
“他说,同意对方要求,让我们先稳住温特尔,渡过难关再说。”
“道心发誓怎么办?”
“他教了我的,走吧。”
紫希琉兰和紫希汀来到大厅。
温特尔笑道:“紫希阁主,你们终于商量好了吗?”
“我们同意给你五成,但你说的,会帮紫金阁争取魔刑司飞舟单子,也要说话算话。”
温特尔闻声大喜:“你放心,大家成了一家人,我和豪斯灵将都会尽力的。”
“那就好。”
“那么,紫希阁主,请用道心发誓吧。”
“我紫希琉兰,用道心发誓,即日起,紫金阁五成收益,归豪斯和温特尔所有。”
“每次由豪斯和温特尔亲自或派人来紫金阁,当面领取结算。”
“我紫希琉兰如违此诺,必遭天打雷劈,天人五衰马上来临,身死道消。”
温特尔微微一笑:“很好,紫希阁主,从现在开始,咱们就真是一家人了。”
古夏星。
族长大厅。
奥斯黛丽赶来了,问道:“伦哥,什么事?”
唰的一声,大家齐齐看向奥斯黛丽。
嘶,徐芷晴暗暗吸口凉气,杨子伦这名手下,容颜和气质竟如此惊世骇俗?
看见奥斯黛丽,陈青衣眼神先是一凝,又是一个金仙大圆满?
旋即,他的心怦怦巨跳起来,这个女仙,容貌怎么这么像魔尊奥斯黛丽?
杨子伦笑道:“圣女,给我一个房间,我要和手下商议一下。”
“没问题。”
“小梦,你也来。”
“好的。”
三人跟着一名侍女走了。
陈青衣传音道:“新垣,刚才那女的,你看像谁?”
“我正想问你,我感觉,怎么长得跟魔尊奥斯黛丽一模一样?”
“我跟你感觉一样,我滴个仙尊,真是不可思议,奥斯黛丽怎么会跟上白头鹰?”
“陈阁主,我又觉得不可能是魔尊,毕竟星空里长得像的人很多,咱们是不是看错了?”
陈青衣摇摇头:“光是长得像也就罢了,神情气质也很相似。”
“不不不,你看那女子只是金仙,奥斯黛丽人家可是魔尊。”
“奥斯黛丽不是退位了吗,肯定就不是魔尊境界了啊。”
“就算退位,怎么也得是仙帝境界吧?怎么可能变成金仙这么低?”
“有理,其实我也不敢相信,这就是奥斯黛丽,但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人呢?”
新垣清凤眨眨眼:“嘿,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答案。”
“什么答案?”
“奥斯黛丽有一个双胞胎妹妹,因姐妹不睦,或争夺家产,流落在外,才遇上了白头鹰。”
“我日,这么清奇的答案,你也想得出来,新垣清凤,我说你是仙域戏符看多了吧?”
“陈阁主,你有点想象力好不好?这是最合理的猜测,可以完美解释我们的疑问。”
“屁个想象力,你们女人就是这样,爱胡思乱想,你怎么不说,这是奥斯黛丽的分身呢?”
“嘿,你这么说也有道理,难道她也知道了变数的事,特地派自己分身来入局?”
“我说新垣,你这个大罗,到底是什么水准啊?”
“啊,难道我说错了?”
“当然错了,仙尊这个境界,神魂要百分百圆满,就不可能有分身。”
“也是,我怎么忘了这一茬,对了,会不会是奥斯黛丽同父异母亲妹妹呢?”
“我日,你真是越猜越远,老子懒得跟你说了。”
“好了好了,陈阁主,你不是会算吗,就赶紧算一算,看她到底是不是魔尊。”
“哼,你总算说出了一句靠谱的话,如果这女子真是奥斯黛丽,那可是天大的问题。”
“怎么说?”
“仙尊没入局,结果魔尊倒入局了,我问你,变数到底帮谁?”
“你的意思,白头鹰会帮魔尊灭了仙尊?”
“哎,如果真是奥斯黛丽,我能猜到她为什么退位了。”
“为什么?”
“为了入变数之局。”
“好了,你快算吧,希望千万别是。”
陈青衣一手掐印,一手掐诀急速掐算。
房间内。
奥斯黛丽问道:“伦哥,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