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生在皇室的人,皇家无亲情,即便是后来南宫奕回了齐国,这么多年他不在齐国,他们母子俩的那点情分早就在这些年里消磨殆尽了。
他被自己的父皇抛弃也就算了,可是生养他的母后也抛弃了他。
也难怪他上辈子会成为那样的暴君了。
有朝一日虎归山,必定血染半边天。
上辈子南宫奕可不就是血染了半边天。
“王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现在缺人,王爷你有人,而我要用王爷你的人。”
“本宫今日前来是带着诚意而来的,这就是我的诚意!”
萧穗宁招手示意冬竹过来,萧穗宁接过冬竹手中的盒子打开。
“这是血莲果。”
萧穗宁知道南宫奕需要血莲果,因为上辈子南宫奕有一次差点死了,也是后来才她知道南宫奕是中了毒。
他是来大周的时候就已经中了毒的,他已经来大周当质子了,他的那些兄弟们却还是不放心,他们是要他永远留在大周别回去了。
“血莲果虽然珍贵,但本王并不是找不到第二颗。”
萧穗宁自然是知道的,因为这血莲果原本就有两颗,是多年前一个小国上贡的。
一颗在被赐给了苏皇后,苏皇后便给了萧穗宁,还有一颗在他父皇的手上。
萧穗宁只知道有这两颗,至于别的地方还有没有她就不知道了。
上辈子南宫奕在大周毒发差点死了,她父皇自然不能让人死在大周,于是就把库房里的那颗给了南宫奕。
血莲果十年一开花,十年一结果。
而她手中这颗后来因为她的父皇病重被三皇子拿去给她父皇用了,三皇子利用她手中这颗血莲果博得了一片好感。
“这本宫自然是知道的,这颗血莲果就当是本宫给王爷的见面礼了。”
“本宫就直说了,王爷你想回齐国,而我可以帮王爷你光明正大的回齐国。”
“王爷应该不想自己逃回去吧,毕竟王爷逃了这可是有关两国友好的事啊!”
南宫奕听了萧穗宁的话这才正视了萧穗宁,南宫奕上上下下把萧穗宁打量了一遍。
萧穗宁不躲不避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
南宫奕的嘴角渐渐的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你以为我会在乎这些吗?”
萧穗宁自然知道南宫奕是不会在乎这些的,不然上辈子他就不会毅然决然的离开了。
“王爷不在意,可王爷要是真的逃回了齐国,齐国的大臣会怎么看你,会觉得王爷不顾大局。”
“光是朝中大臣的口水都能把王爷给淹了吧!当然王爷应该也是有办法解决的,可若是有更好的办法呢?”
“毕竟王爷是做大事的人,何必在这种事上面浪费时间呢?”
“既然要回去,那王爷何不选择光明正大的回去呢?”
南宫奕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就凭你?”
“对,就凭我!”
一瞬间空气都安静了下来,两人在这安静的环境里无声的对视,就好像一场无声的较量。
门口的戚十三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冬竹也无声的垂眸看向地面。
良久后南宫奕先笑着开口了。
“公主如今可不是以前那个处处有依仗的公主了,本王凭什么相信你呢?”
萧穗宁抬眸看向南宫奕,她生了一双很好看的杏眼,她若是认真的看着一个人的时候,那眼睛里就满眼的都是那个人。
“王爷,你处境艰难,我如今也是处境艰难,我们何不结为同盟呢?”
“只要王爷能把人给我使唤,我就能让王爷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回齐国。”
南宫奕半躺在软榻上,闻声从胸腔里传出了一声冷哼。
“可是这买卖怎么看也是我吃亏啊!公主要用人我可以给你,可是公主要用多久?要用本王的人做什么?”
“风险如何?若是出了意外别人去查只会查到本王的头上,那到时候本王又该如何呢?”
萧穗宁知道南宫奕必定会担心这些问题,早就准备好了说词。
“王爷不用担心,本宫只要王爷的两个人,这两人给了我他们只能听我的吩咐。”
“两年,只要两年本宫定会让王爷堂堂正正的回齐国,到时候这两人也一并归还给王爷!”
萧穗宁若不是急着用人也不会找上南宫奕,她要慢慢培养自己的人,两年后她也有了自己可用的人,到时把人还给南宫奕也无所谓。
只要那两人安分守己就好,若是不安分她到时候就不会客气了,她可没说还给南宫奕的是活人还是死人。
现在说这个还有些早了,毕竟现在人还没到她手上呢!
“王爷也不用放心别人会查到王爷的头上,既然王爷能把人给我,怎么会连这点扫尾的事都做不好呢?”
南宫奕突然笑了起来。
“这样啊!那就承蒙公主看得起了。”
萧穗宁知道南宫奕这是答应了,萧穗宁又给自己倒了杯茶。
“那本宫就以茶代酒敬王爷一杯,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继续阅读
南宫奕也从软榻上坐了起来,拿起茶杯也倒了一杯茶。
“合作愉快!”
“公主要的人明日公主出门就会给公主送去!”
“多谢!”
事情谈好了,萧穗宁便不再多留,起身与冬竹两人离开了。
“萧穗宁!”
萧穗宁离开后南宫奕站在窗前,嘴里喃喃的念着这个名字。
“你是怎么落到她手上的?她又是怎么知道你是我的人的?”
南宫奕回头看着戚十三,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的戚十三心口发紧。
这位爷可是个阴晴不定的主,他上一刻还笑着跟你玩闹,下一刻就可能往你心窝里捅刀子。
“我什么也不知道,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这样了。”
戚十三无奈的摊手,他把自己是如何被萧穗宁威逼利诱的都说了出来。
说到这里戚十三才反应过来。
“完了,她还没给我解药呢?”
这个事真的不能怪萧穗宁,毕竟她走的时候中毒的当事人也没提醒她一下。
南宫奕看着戚十三的这模样也是翻了个白眼。
“我很怀疑你是怎么混上锦鳞卫十三太保的位置的。”
戚十三是齐国戚家的三公子,他本名叫戚良,明明是个嫡子,在戚府却过得连庶子都不如。
人如其名,在戚府过的可不是一点半点的凄凉,来了大周之后戚十三就给自己改了个名字叫戚十三。
并不是因为他成了锦鳞卫十三爷才叫戚十三的,因为他是九月十三生的,所以他改名成了十三。
戚十三不在意的摆摆手。
“我改日再找她要解药吧,这毒一时半会也要不了我的命。”
“话说你还真的答应她了?”
戚十三不确定的看向南宫奕,南宫奕的嘴角微微上扬。
“你不觉得这位公主很有意思吗?”
“信她一次又何妨,我也想看看她如何能让本王堂堂正正的回齐国。”
戚十三闻言心有余悸的说道。
“你可得小心点,我觉得这位公主可不简单啊!”
“以前只听说大周太子如何惊才绝艳,却不曾听说过这位公主有何过人之处,却没想到我们都小看了她啊!”
南宫奕轻轻的哼了一声,转身再次半躺在软榻上。
“她可是苏皇后亲自教导出来的嫡公主,苏家是什么人家?苏家可是传承了几百年的书香世家,你看看就是皇帝动了苏家也不敢诛九族,只能慢慢瓦解。”
戚十三听南宫奕这么说也来了兴致。
“你说这百年世家的苏家会不会就此没落了?”
“不好说,看着吧!我觉得难,毕竟从嘉禾公主今日的表现来说,这位公主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南宫奕躺在软榻上想着事情,突然回头看到了戚十三。
“你怎么还在这里?”
戚十三无辜的看了一眼南宫奕,他就一直没走好吧。
“你可以走了!”
南宫奕不等戚十三说话就直接开口哄人。
戚十三翻了一个大白眼,说得好像他多稀罕待在这里似的。
“我听说那边的人斗得越发厉害了,有人还惦记着你的命呢,小心点,我走了!”
“这么多年了我不也还没死吗?我现在就看看他们斗,你说我要不要去帮帮他们呢?”
“我们帮他们添把火加点柴吧!”
南宫奕说着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戚十三点头附和。
“行,那就加点柴火吧!”
戚十三说着就出了门,心道这人这几年来捉弄人的本事越发见长了。
翌日萧穗宁照旧去给皇帝请安了,从宫里出来的时候在宫门口遇见了三皇子。
萧穗宁并没有看到三皇子,而是与冬竹说着话。
“听说最近朝堂上有不少人在提立后的事,可知道是什么情况吗?”
“回禀公主,奴婢打听过了,是有这么回事,只是我们在朝堂上并无人可用,具体的情况也打听不出来。”
“之前太子殿下的人大多都因为太子殿下的事受了牵连,要么就是被贬了,要么就是辞官了。”
“礼部尚书提了立后的事,不少大臣站出来附和,陛下并没有给出准确的答案,只是说了容后再议。”
“只是议了这几天也没议出一个结果出来。”
“我们是不是要做些什么?”
主仆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外走,长长的宫道上只有主仆两人。
盛夏的天气格外的热,萧穗宁手中拿着一把团扇若有若无的扇着。
“不急,现在急的可不是我们。”
“李贵妃还没被放出了吧,这个关头上急的是她。”
“后宫有地位有身份的嫔妃可不止李贵妃一人,这事还有得掰扯!”
重生后我娶了暴君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