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类似葫芦一样的形状的“花心”,通体淡黄色,大概成人小臂长短。
“是小萝叫您的?”
“没有,这东西给我发“邀请”了。”
“……”
项毅愕然,回身看看,确实,次卧的房门没有关,师父昨晚又睡在门口,双方之间没有阻隔,而且相距也就七八米的样子,虽然比当初的变异紫酸根要远,但并非没有可能。
项毅抻头仔细看了看,另外的雾豆和蓝舞,还静静地躺在水里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三盆水里的黄色更加浓重了一些,应该是已经把昨晚放的小萝粑粑已经吸收干净,小萝自己,或者是师父半夜起来重新放的。
而此时的愉悦茶树,那个葫芦状的“花心”,已经向下耷拉了下去,看样子“邀请”姜老板契约自己,费了好大的力气,跟那个变异紫酸根一样,被自家师父丑拒之后,身体已经掏空,如今应该正在如饥似渴的吸收水份之中……
话又说回来,这些植物变异的圣灵生命,无论之前是什么等级,对人类的感知真是相当敏锐,姜老板被无双状态强化后,身体从外表看,只是个强壮些的男性,他如果不展露实力,看起来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就连新族也无法分辨。
但是哪怕是最低等废弃级的变异植物圣灵生命,也能清晰的把姜磊旺盛的生命力和强悍的肌体能力查探的一清二楚,就像当初的变异紫酸根,宁可耗费半条命,也非要给姜老板发出邀请。
也不知道这是它们与生俱来的特性,还是说“降临”到地球之前,就已经被设计好的。
“那怎么办?是现在叫人来契约么?”
“契约吧,我马上叫老钟把人选送过来。”
这件事钟子文是知情者,在只有人类可以契约圣灵生命的前提下,无论是从忠诚度、战斗技能、还是各方面综合考量,没有比姜老板的直属警卫队更为合适的选拔池了。
要想让救助团的圣选体部队快速成军,成军能战,飞影暗影组那边的小朋友们还差着意思,前期必须让警卫队特勤班的精锐趟路,对于战斗,没人比他们更专业。
身为救助团建制时间最久、曾经的台柱子精锐部队,虽然捉虫行动的时候出现了一粒老鼠屎,但那也是因为在团队发展的中期,被白蛇特战队抢了饭碗,导致部队前景堪忧,职能模糊,历经数月的低迷期所形成的。
如果一定要详细追责,姜老板这个领导者才应该扛起最大的那份责任,而不应该因此对这支部队形成歧视或不信任的其他看法。
……
“老板,这次选我吧?!”
寝楼一楼的会客大厅里,钟子文的情绪,要比姜磊激动的多。
“你再往后稍稍,现在还都是在试验期,所有的数据和情况都在收集中,我们这方面的基础还很薄弱,一旦你出点啥问题,我哭都没地方哭。”
“可……老板,按您的说法,这株高价值级的植物,如果错过了,不知道下次要啥时候了。”
钟子文紧紧抿着嘴唇,老板这番话,说的他心里挺感动的,但,他的想法还是不打算变:
“老刘入队的时间,没比我晚多久,而且业务水平要比我强得多,年龄也比我小,队内的所有事情他也都熟悉,假如我出了意外,他接替我的位置绝对没问题的。”
老刘就是警卫队的副队长刘乐,也是救助团的老资格了,当初警卫队才二十来号人,就是他跟钟子文一起,一点点把这支部队拉扯到今天的。
相比钟子文这个退伍的老兵,末世前二十七岁的在役特警,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确实各方面比钟子文强一些。
但姜老板是个念旧的人,而且是个极其难以相信别人的被迫害妄想症患者,就看祁大妈都快入土了,还被安排在一处之长的位置上,就能看出姜磊这个人的用人理念。
能力在他的心里,重要性要远远比忠诚度差的远。
不过钟子文这话也没毛病,刘乐也不是什么半路加入的新人,一样是从飞马小区跟着姜老板其余萍末,忠心上面肯定没问题。
“……”
被钟子文这么一说,姜老板罕见的词穷,看着对方坚定的面庞快速的眨着眼睛。
首先,他确实没法跟对方保证,以后搞到手的圣灵生命会有超过高价值级的变异植物,这玩意他决定不了,甚至小萝也决定不了,只有发现了才能拿到手。
其次,两次涉及圣选体的谈话,钟子文的态度一直很坚决,可见,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他,压力确实是无比巨大,既有为整个警卫队前程的团体压力,也有他自己身为一个退伍兵,执掌数百号人类顶尖特种战士的个人压力。
但是……
如果是一般的植物也就罢了,偏偏是蓝舞这种来路不明、甚至功用和效果能力全部不明的奇葩玩意。
“这样,我先找老祁去问问情况,如果这东西危险性太大,你还是再等,如果她那边能给出些靠谱的情报之类的,证明没啥大问题,那这株蓝舞就归你了!”
“是!!”
钟子文脸色涨红,从座位上一个猛子窜起来,挺胸狠狠给姜老板敬礼。
老板这个人,别看平时乐呵呵的,他决定的事情,其实极其难以改变,虽然还没得到肯定答复,但他这次能劝服姜磊,可见自家老板的心里还是有自己的,感动加激动,这才如此表现。
“行了吧你,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特么偏偏……唉……”
姜磊也是直摇头,没办法,他是没法理解钟子文心里在想什么,这支部队是他一砖一瓦搭起来的,但却是自己这个领导者带的节奏。
新族战士确实要强过人类,这是种族上限的问题,并不是什么被遗弃了、遗忘了……
……
早上六点半。
“成了?”
“是的老板!”
一名脸型方正,跟姜磊颇有几分相似的矮壮憨厚汉子,嘴唇微微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