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抢来的钱,不花出去,留着也不能下崽。”
余乐天倒是无所谓,他手中有花不完的美钞,所以现在打碎这些坛坛罐罐一点都不心疼。
只要他的对手不怕疼,他就能一直和他们干下去,直到对方被彻底打服或者打死。
至于他们留下来的破烂,到时候看情况再说。
有价值的可以考虑,没有价值的就让他们成为历史的尘埃。
“你打得这么热闹,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在前面冲锋陷阵吧?”
这么大一场仗,自己不参与,那该是多大的遗憾,吴宇杰的心已经被勾起来。
“你想参与也行,这一战肯定会让不少的终端销售渠道陷入困境,你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大战结束,我们依然需要这些渠道将产品销售给客户。”
这一块余乐天一直都是交给宋德儒在暗中进行,如果多有一条线,当然是更好的。
“可是我们现在拿钱收购,不会被当地政府到时候以莫须有的罪名抢劫吧?”
吴宇杰挺担心这点的,别前脚刚花钱把资产收购过来,后脚就被人家政府拿走,这不妥妥成为大怨种了嘛。
“没关系啊,他们愿意遵守规则,我们当然好好做生意;
可是他们如果不遵守规则,下手明抢,那我们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我让他们听响。
听完响,他们吞进去多少钱,我让他们加倍吐出来。”
对付不守规矩的人,余乐天最喜欢。
只要大家都不讲规矩,只讲拳头,那就变得简单了。
“好吧,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那我就大张旗鼓的干。”
吴宇杰搓了搓手,他就喜欢做这种有挑战的事情。
“你成立一家私募股权公司,挂在鸿蒙投资下面,具体怎么搞,你比我清楚,我给你拨款50亿美刀。
这一战之后,我们不仅要掌控捕捞端,生产端,还要牢牢掌握销售端。
到那时候,我们就是整个世界的王者!”
余乐天说到这里,已经举起酒杯。
“为了世界的王者,干杯!”
“为了世界的王者,干杯!”
一行人在甲板上热血沸腾,气氛非常火热。
……
新的一周,新的挑战。
“余总,预约好的挪威代表团已经在会议室等着,同行的还有华夏远洋渔业协会的鳕鱼分会以及三文鱼分会的人。”
约莫上午十点钟,宋思佳走进余乐天的办公室。
“他们来干什么,还跟挪威人一起来。”
余乐天本能感觉有问题,他从来都不怀疑这帮人的搞事能力。
你让他们去开疆拓土,他们可能没有那胆子和能力,但让他们搞自己人,他们的招数可以说是层出不穷。
“不太清楚,不过看样子,和挪威人关系不错。”
宋思佳早已经不是当初的青涩大学生,她察言观色的能力也已经练出来。
“来的都是什么人,都是什么职务?”
余乐天又问。
“两位都是副会长级别,分管贸易争端协调的。”
这些都是基本信息,宋思佳自然已经全都搞清楚。
“行,那就去会会他们。”
余乐天也懒得去猜测他们都是什么目的,反正马上就能见面,只要谈判展开,藏得再深的狐狸尾巴都会露出来。
会议室中。
“你们余总到底在干什么,这么久还不来,让我们这么多人等着他吗?
这就是你们麒麟集团的待客之道?
我们这么多人前来,你们余总不出来迎接也就算了,还让我们在这里干等着。”
华夏远洋渔业协会鳕鱼分会副会长赵北辰满脸不耐烦,对着前来给他们端茶倒水的行政人员抱怨。
“您稍微等一下,宋秘书已经去通知余总,他们马上就来。”
行政人员直接忽略掉他的抱怨,语气平和的解释。
在麒麟集团工作这么久,什么样难缠的人没见过,这都算是比较温和的。
不过根据以往的案例,越是嚣张的人,最终的结局往往越惨。
“稍微等一下,我们已经等了五分钟,你们麒麟集团谱可真大……”
“不相等可以离开,谁求你来的吗?
你算什么东西,在这里大呼小叫的,显得你高人一等?
谁给你的权力,有点官威全都往自己人身上使。”
赵北辰的话没有说完,就被走进会议室的余乐天接住,自然是毫不客气的给他一顿怼。
这种踩着普通人秀优越感的蠢货,余乐天没给他两巴掌,都算是脾气好。
“余乐天,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代表的是华夏远洋协会鳕鱼分会,你对我客气点。”
赵北辰瞬间炸毛,他可不怕余乐天,而且因为余乐天破坏了国内鳕鱼贸易的生态,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我管你是谁,麒麟集团是华夏远洋协会理事会的会员单位之一,老子还是远洋协会副会长,你算什么东西,在我公司大喊大叫。
来,你告诉我,是老子这副会长官大,还是你这分会的副会长官大,大声告诉我。”
大小王都分不清楚,也敢在这里叫嚷,余乐天真不惯着这种傻逼。
其实他知道这两人什么意思,无非是欺负他刚加入华夏远洋渔业协会,没有任何根基和人脉,就想在他这里找点存在感。
赵北辰被怼得哑口无言,他瞪大两只眼睛看着余乐天。
没想到六十来岁的他竟然被三十多岁的余乐天像训孩子一样训斥。
坐在他旁边的三文鱼分会会长王绍辉更是大气都不敢出,甚至暗自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开口。
赵北辰此举脸没有露出来,反而是把屁股露出来了。
一张老脸因愤怒,憋屈胀得通红。
“说吧,你们来干什么,我这里没有工作给你们指导。”
余乐天没有放过两人,这话是对着赵北辰和王绍辉两人说的。
意思很明显,你们要是没有正当理由,就赶紧滚。
“余总,挪威的代表是来跟贵集团谈鳕鱼和三文鱼市场规则的。
我们作为贸易争端的调解机构,需要知道你们双方会谈的内容。”
王绍辉知道自己再也不能继续装死,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也就是说,你们充其量只能算是中间人,那这老东西冲着我的人发什么火,我还以为你们跟这帮外国佬一伙的呢。”
余乐天一口一个老家伙,可把赵北辰气得差点吐血。
“放肆,余乐天,别以为你加入协会,就能无法无天,我们国家是法治社会,容不得你这样蛮横胡来。”
赵北辰终于是缓过劲来,他站起来指着余乐天怒吼。
余乐天眼睛一横,手刚有动作,赵北辰就被王绍辉拉着后退。
王绍辉动作哪怕慢一点点,赵北辰的老爪子估计都得交代在这里。
“我算是看出来,老家伙你是到我这里立规矩来了,想把你们那套东西套在我的脖子上,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余乐天想到过协会内部肯定会有人给他立规矩,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他眼睛一瞥,刚好看到笑得狡黠的挪威人,其中最灿烂的非卡尔文*福克斯莫属。
“福克斯会长,热闹好看吗?
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你高兴得太早了,没准一会儿我会让你们哭。”
卡尔文*福克斯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他没想到战火这么快就已经烧到自己身上。
“你——你,你简直是军阀作风!”
赵北辰被怼得哑口无言,实在是找不到词来形容余乐天,憋了半天搞出“军阀作风”这个词来。
“老子今天还就军阀作风了,怎么着。”
余乐天也不否认,他再将一军。
“我现在看你们很不爽,要么你们俩滚蛋,要么谈判到此为止。”
挪威人的算盘余乐天大致能看懂,希望找两位华夏官员来压制余乐天。
能看着华夏人内斗,对他们来说,可是一大奇观。
但是他们不知道,看余乐天的笑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余乐天这话既是对着挪威人说的,也是对着赵北辰和王绍辉两人说的。
这一下轮到卡尔文*福克斯一行人和赵北辰及王绍辉为难了。
两方都是带着任务来的,谈判还没有开始,自然谁都不想退出。
结果呢,原本以为赵北辰发难能挫一下余乐天的锐气,结果变成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余总,我没有得罪你吧,干嘛把我算在里面。”
王绍辉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他原本是看戏的心态,没想到也被余乐天针对。
他跟赵北辰可不是一个阵营的。
“我以为你们是一起的,都是来给我添堵,我这里庙小容不下你们这两尊大佛。”
余乐天没有给王绍辉好脸色,笑面虎有时候更危险。
“余总,既然贵集团已经加入华夏远洋协会,那大家以后就要一起共事,低头不见抬头见,你这样多少有点不太尊重。”
王绍辉的意思很明显,想要在华夏远洋协会里面混,就好好说话,得罪我们对你没有好处。
“余乐天,你们集团的鳕鱼贸易才刚刚起步,我劝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
赵北辰似乎终于找到制衡余乐天的点,也支棱起来。
“我警告你老家伙,你要是敢胡乱伸手,小心爪子被剁掉,不信你就试试!”
这种老登绝对不能惯着,但凡你敢露怯,他们马上蹬鼻子上脸。
余乐天的生存法则就是,谁敢不让我做生意,我就让谁连饭都没得吃。
赶海:我有九千万黄金海洋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