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陈洛笑了笑:“这个很好理解。你掌控身体的时候,我就是一个旁观者。
所以你所经历的一切,我都能亲眼目睹。
反之,我出现的时候,你的意识实际上已经陷入了昏迷。
自然便不能知道我所经历的一切,这也就造成了你所谓的失忆。”
陈沁想了想点头,似乎的确如兄长所说。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了!以后咱俩随时都可以用这梦璃镜沟通,你自然就不会再出现失忆了。”
陈沁:“嗯,我知道了!谢谢兄长!”
镜子中的陈洛连连摆手:“不用客气。
其实除了用梦璃镜沟通之外,咱俩的身份,也是可以实现自由切换的,不过需要一个契机。”
陈沁顿时眼前一亮:“兄长,是什么契机?”
陈洛:“只需要秦蔓开口,让我们换过来,我们便能立刻换过来。”
陈沁满脸的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
陈洛颔首:“我也知道,这么说很离谱,但事实确实如此。
如果不是秦蔓的介入,咱俩的身份,可能永远都不会被揭晓。”
陈沁抿唇:“那爹娘那边呢,可要告诉他们?
陈洛想了想说:“其实站在我的角度,我是不建议告诉他们的。
但决定在你,你如果想告诉,我也不会有意见。”
陈沁想不明白陈诺的心思,便问道:“为何兄长不愿意告诉爹娘他们?”
陈洛幽幽一叹:“我是怕爹娘会伤心!毕竟我们两个意识,共存在一具身体里。
也不知道会不会对你这具身体产生问题?”
“我不怕!”
陈沁坚决的回道:“我觉得爹娘是有权利知道这件事情的。
兄长也不用担心我!
如果真的有一天,我的身体注定承受不了。
那对于我们两人来说,才是真正见面之时, 可能反而是件好事。”
镜子中的陈洛听了这话,不由一愣,随即无奈的笑笑:“好,都听你的!
但我希望你,还是找一个恰当的时机,再告诉他们,免得徒增伤悲。”
陈沁点头:“嗯,我明白的,兄长!”
“你还是叫我大哥吧,听起来更亲切一些。”
“好,大哥!”
陈洛又说:“其实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诉你。
你让宋清染先出去回避一下。”
“好!”
陈沁偏头看向窗边的宋清染:“宋大小姐,你能回避一下吗?”
“回避?”
宋清染指着自己:“我都避到这里来了,还要怎么回避?”
陈沁不好意思的笑笑,伸手指了指门外。
宋清染气急,愤愤地站起来:“好好好!我现在就出去。
你们有什么悄悄话就赶紧说,别耽误了事情。”
陈沁面带歉意的,朝着宋清染拱拱手:“那就多谢宋大小姐了!“
“哼!谁稀罕你的谢谢。”
宋清染说着,拉开门跨了出去,但也贴心的反手关好了房门。
陈沁看着她的举动,不由感叹一句:“宋大小姐果然嘴硬心软。”
镜子中的陈洛也跟着说:“的确是个嘴硬心软的人。”
陈沁:“大哥,现在屋里只剩下你我二人了,有什么事可以直说。”
“弟弟!先前因为咱俩身份的身份的转换。有一件事情,一直是我在处理,你也被蒙在鼓里。”
陈沁的面色沉了沉:“大哥!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事情是我无法接受的,你就直接说吧!”
陈诺点点头,再次提醒道:“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可能会超出你的想象,你一定要稳住。”
陈沁深吸一口气,随即缓缓呼出:“好的,大哥!我准备好了,你说吧!”
镜子中的陈洛,也深吸一口气,才说道:“其实我们陈家,并不是人类,而是妖兽烈犬。”
陈洛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下来,观察陈沁的表情。
陈沁的脸上,明显带着惊恐之色,好在被他极力隐忍着。
陈洛默默颔首,又继续道:“当初我们烈犬一族……”
……
“弟弟,我已经说完了!这就是你所不知道的全部秘密。
呼……!!!
终于说出来了!我再也不用被这个秘密所负累,心情轻松多了。”
陈沁此时的眼眶却微微发热,他极力隐忍着说:“所以在爹娘和族人看来,我是一只半妖?”
陈洛有些艰难的点头:“在他们的眼中,的确如此。
但这件事情我最清楚,你并不是半妖,你是一个真真实实的人类。
因为娘亲是人,爹是妖兽,生下半妖的几率很高,所以族人们才自以为如此。
咱俩共存于一个躯体里的事情,无法正面言说,我才勉为其难的认下了这个身份。
不过这些年,也幸好有了这个身份,所以才没有让族中的人产生怀疑。
接下来,弟弟!你要仔细听我描绘祖地山谷中的地形,避免到时候出现异状。
还有族人的相貌以及名字,我也会一一给你整理出来。
你稍后通过梦璃镜查看便可以了。”
陈沁默默点头,一边听一边接受着陈洛的一系列安排。
陈洛见陈沁始终不说话,又问道:“弟弟,你可是不愿意再认我这个大哥了?”
陈沁连忙摇头:“大哥,你这些年背负了那么多的苦衷。
我怎么可能不认你,我只是担心自己,会露出马脚。”
陈洛笑了:“你不用太过担心。如果实在不知如何应对,你就不说话。
或者让秦蔓帮忙让你我换过来,要不然你就摔一跤试试,说不定。我就出来了。”
陈沁直接被陈洛的话逗笑了:“大哥,你真会开玩笑!”
镜中的陈洛一抹鼻子:“我哪是开玩笑啊!我跟你说的都是真的。”
陈沁:“好,我相信大哥说的都是真的。
那以后我想要看到你,是不是还要用那个阵盘启动梦璃镜啊?”
陈洛摇头:“不用!你刚才已经往梦璃镜中滴入了鲜血,咱俩心意相通。
你下次如果再想见我,拿出镜子呼唤我便可。”
陈沁点头,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大哥,既然我可以唤你,那你是不是也可以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