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点。
我还在床上呼呼大睡,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响响起,将我从睡梦中拉回到了现实。
昨天晚上睡觉太晚了,以至于从今天上午十一点,一直睡到下午一点多。
要不是这会有人给我打视频电话,估计我还会继续睡觉,还要做几个美梦
呵呵……说来奇怪,睡梦中我竟然不是舒畅最漂亮那个闺蜜给拿下了。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这估计跟别人反过来的吧?
手机丢在茶几上‘嗡嗡嗡’的响个不停,我揉揉眼睛不耐烦的从床上爬起来,艰难的来到沙发上躺着,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视频是余正华打过来的。
拿起沙发上的抱枕,犹豫着按下视频接听按键。
“儿子,你在忙着吗?我给你打半天视频了,你怎么才接起来呢?”余正华看着我问道。
我随手拿起沙发上的毛毯,将毛毯盖在身上,还没来得及回应余正华,她看着我喊叫道:“陈总 咱注意点自己形象OK不?”
“睡觉就睡觉了,你好歹穿个短裤之类的衣服,你穿着内裤好像有点那啥了吧?”
“老妈,这么热的天我才不穿呢!你还不是一样只穿着一件睡衣,你跟我有什么区别吗?”我看了一眼余正华反问道。
视频里的余正华坐在办公室里的摇摇椅上,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睡衣,睡衣胸口很低,而且依稀可见她里面的紫色内搭。
下身搭配一条蓝色牛仔短裙,灰色丝袜束缚着她白皙光滑的大长腿。
此时此刻,她光着脚丫将两条腿搭在面前的茶几上,身体随着摇摇椅的晃动摇摆着。
“臭小子,我跟你不一样的,我现在自己在办公室里,穿随意点不碍事的,你恐怕就不行了吧?”
等下万一有同事们去办公室里找你,你这样被别人看到岂不是会很尴尬吗?
“再者说,谁告诉你我只穿了一件睡衣的,我里面还有内衣好吧!”
余正华轻轻扯了扯肩上的紫色内衣肩带,证明自己不是真空上阵的。
她这么过于频繁的强调,倒是真的给我提醒了。
昨天晚上在酒吧里玩游戏喝酒的时候,闫娟(舒畅最漂亮的闺蜜之一)好像偷偷往我裤兜里塞了两件小衣服的。
好了,儿子 咱们先不开玩笑了。
上午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在会客室里开会来着,这会我也是刚刚吃完午饭不久。
等下午两点半左右,我还要出去约见一位很重要的客户。
“余总,您日理万机真的很忙啊!”我看着视频里的余正华笑呵呵的说道。
儿子,你不要说话酸溜溜的了,我们公司上上下下几百名员工要养活。
公司像一些大的项目和重要决定,当然由我亲自督导完成的。
所以说,我很忙而且压力很大哦!
“老妈,酒店里的同事们下午要带我去医院看望任婷婷,你就没时间过来了吧?”
嗯,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说这事的,下午我估计是没有时间去医院了。
刚才高曼曼给我打电话了,我开会没有接她的电话。
儿子,我已经想好了,咱们娘俩和正美,咱们三个人一共拿出来二十万给任婷婷。
“二十万?用得了这么多钱吗?”我看着余正华继续说道:“酒店里的同事们都是一两千块钱的捐款,咱们一下拿二十万会不会有点太多了?”
“不多,这二十万呢十万,我和正美一人五万就行,钱我已经给你转过去了,你看看支付宝吧!”
“老妈,不用,我自己有钱的,这些钱我自己拿就行了呗!”
儿子,你先听我说嘛!
二十万对咱们来说可能不算多,但对于一个长期在医院里做化疗的病人来说,几乎已经是天文数字了。
而且,我特意了解了一下,贺强为了给老婆治病,他已经把车子卖了,房子也在银行里做了抵押贷款,能帮忙的咱们尽力帮帮任婷婷吧!
余正华不仅仅是一位企业家,而且她是一位有良知的优秀女企业家,她的大度和格局以及对事情的远瞻性,是我没法相比的。
我又跟余正华无聊的聊了几句,说了一些昨天晚上在酒吧里发生的事情。
余正华叮嘱我晚上尽量早点回家,能不在外面过夜尽可能的回家才行。
她甚至还调侃我说,等哪天你老婆跟别的男人跑了,你别连哭的地方都没有了。
方文静不至于跟别的男人跑,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挂断电话,我伸了伸懒腰来到卫生间里放放水,又回到沙发上躺着,门外敲门声响起来了。
“陈总,您睡好了吗?”高曼曼一边敲门一边喊道。
“高总监,你稍等我几分钟,我一会给你过去开门哈!”
“陈总,不着急,我给你送来的午餐,你打开门我送到你房间里吧!”
几分钟后,我穿着短裤光着膀子给高曼曼打开房门,她看着我愣着几秒钟没有说话。
“哇!陈总,您的腹肌真好,看起来好有感觉哦!”
我看着她尴尬的笑了笑接着说道:“谢谢高总监送来的午餐,我还真有点饿了呢!”
“陈总,您太客气啦!”
高曼曼起身朝着茶水间走去,过了一会端着一杯茶水走了过来:“陈总,您慢慢吃就行,咱们两点半左右去医院吧!”
嗯,高总监,等会我给你转二十万到支付宝,这些钱是我和余正华两姐妹给任婷婷的。
你帮忙到财务那边换成现金,等会咱们一起去医院吧!
“……”
南山市中心医院,重症监护室门口。
贺总,我身边这位就是咱们陈总,陈总带着我们一起来看看任姐的。
陈总 ,您请坐,让您见笑了。
“贺总,你也请坐吧!”
我坐在重症监护室门口,跟贺强聊了不少,医生已经给任婷婷下了病危通知书,贺强还想继续努力一下。
“哎!还真是有啥别有病,没啥别没钱啊!”
看着沧桑巨变的贺强,再看一眼躺在重症监护室里骨瘦如柴的任婷婷,我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